無論是選擇單身、戀愛、結婚還是離異,重要的從來都不是外在的形式,而是內在的幸福感。
無論是選擇單身、戀愛、結婚還是離異,重要的從來都不是外在的形式,而是內在的幸福感。
作者:雅茹,來源:遇見張小嫻(ID:Miss_AmyZ),經授權發布
前不久,周迅在《奇遇人生》上談及自己婚姻觀的一番話登上了熱搜。
她直言自己很向往如父母一般,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婚姻;
也很感動于旅店女主人道子女士和丈夫幸貞先生50多年來不離不棄、相濡以沫的神仙愛情。
但這種感情狀態卻不可復制,她渴望絕對美好的愛情,但也能夠坦然面對人生的多樣性。
“因為愛情應該也是一人一個樣兒吧,我不可能完美地復制我父母的兩個人的狀態。但就是說我們的人生,有我們人生自己的體驗嘛,我想誠實地去做我的選擇。”
周迅的這番話在網路上引起諸多共鳴,有評論說她講出了當代女性對于婚姻制度的懷疑,以及對“感情純粹性”的追求,正如作家劉瑜對愛情的訴求:
“在愛情上我不是一個苛刻的人。除了快樂和溫暖,我什么都不想從男人身上得到。錢,安全感,地位,成就感,包括智識的樂趣,這些我都可以自己追求。”
盡管現實中,那些大齡單身或選擇不結婚的女性仍會被周遭的異樣眼光環繞。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種對待感情的“不將就”,其實是女性在實現物質與精神獨立后,敢于選擇并敢于自負其責的,對于自我的坦誠。
我們追求單身、追求離異,追求愛也追求恨,但唯獨不愿再追求婚姻了。
要相信愛情
它是無常人生的片刻解藥
在#周迅婚姻觀#的話題中,有網友這樣評價出現在《奇遇人生》鏡頭中的周迅:
在她的眼睛里,總是能看到如梅花鹿一般的純凈與好奇。
沒有被厚重的歲月所蒙蔽,沒有被失敗的感情經歷所打擊。
還有渴望、還有幻想、還有追逐,還相信愛與被愛。
在她的眼睛里,總是能看到如梅花鹿一般的純凈與好奇。
沒有被厚重的歲月所蒙蔽,沒有被失敗的感情經歷所打擊。
還有渴望、還有幻想、還有追逐,還相信愛與被愛。
換誰能輕易擁有,這樣清澈靈動的45歲呢?
出道22年,8段感情經歷,每一次都像是飛蛾撲火,愛得奮不顧身,但幾乎每一次都是無疾而終,意興闌珊便散去。
她說自己十足缺乏安全感,卻也總是愛上激烈、偏執、脆弱的文藝青年。
她渴望愛意的細水流長,但又更在乎愛情的高濃度:“我不能想象我跟你戀愛,然后我是百分之七十。”
但毫無保留的投入愛情并不是因為她的匱乏,而是因為她的豐富,正如陳國富導演形容周迅是用“五臟六腑”去演戲一樣。
她永遠有可以被揮霍的熱情、有專注于當下的智慧,因此也具有了坦然面對失去的灑脫。
周迅曾調侃自己記事能力特別差,像金魚一樣只有七秒記憶。
“你的生命有什么轉變的時候,可能你沒有這個機會去(表達和彌補),當一個人不能擁有的時候,你記得也沒有用,所以,不如忘卻。”
這個“不如忘卻”讓我想起了徐靜蕾對待感情的態度:
“我是挺念舊的人,但不懷舊。沒有在一起就是不對的人,對的人就不會失去他。不想過去,不想將來,就是現在。”
說到底,在愛情里活得灑脫又自由的女性似乎都有“忠誠于自己,而后傾注于當下”的智慧,敢付出也要回報,拿得起也從來都放得下。
記得談過11次戀愛的張曼玉曾說:
當我遇到另一個讓我心動的人,之前那個我會忘記得一干二凈,我的愛情秘籍就是把每一段愛情都享受到盡!
重要的是,你會不會因此就不敢去愛,會不會因此就把過去背在身上,不肯放下。
當我遇到另一個讓我心動的人,之前那個我會忘記得一干二凈,我的愛情秘籍就是把每一段愛情都享受到盡!
重要的是,你會不會因此就不敢去愛,會不會因此就把過去背在身上,不肯放下。
無論是周迅、徐靜蕾還是張曼玉,其實她們選擇的都是一種體驗式的人生。
在一場又一場戀愛里,尋找靈感、釋放能量、表達自己然后重獲新生,忠于內心勝過任何其他,追求過程遠勝于結果。
她們真實的人生態度,截然不同于《花樣年華》中的說法。
一個活得通透且充滿生命力的女性,她的美與魅,不正是來自于對人生無常的深刻體驗嗎?
或許一段感情的成功與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永遠相信愛情,敢于追求也敢于投入,而后帶著一個更加灑脫、明媚的自己去迎接生命的未知。
正如著名編劇史航對周迅的那句贊美:“對明天是永遠抱有期待的,期待明天,彷佛明天對她全無惡意。”
要貪婪愛情
別在不幸的婚姻中自欺
本月20號,在郝蕾發布的離婚聲明中,沒有惡語相向和對前任的詆毀。
反而其中關于感情的一段表露讓人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她的真摯:
緣分這件事或多或少或長或短是任何人也無法控制的。
從前我們從朋友變成夫妻,現在我們從夫妻做回朋友,也是很好的一種選擇。
在人生的長河里,沒有哪一種關系能去丈量人存在的意義。
幸福的方式或許也不只一種。
緣分這件事或多或少或長或短是任何人也無法控制的。
從前我們從朋友變成夫妻,現在我們從夫妻做回朋友,也是很好的一種選擇。
在人生的長河里,沒有哪一種關系能去丈量人存在的意義。
幸福的方式或許也不只一種。
與周迅和張曼玉相同的是,郝蕾同樣是對愛情“十分貪婪”的女子。
她曾說:“不貪名也不貪利,我貪愛”;但不同的地方在于,郝蕾的一路成長,更多地伴隨著婚姻的締結與消亡。
彼時的郝蕾,曾與演員李光潔因戲生情:他折服于她的演技,出于敬佩心生愛慕;
而她也曾公開夸贊他是自己看重的,那類修養得體、又成熟穩重的男人。
一如之后選擇素人劉燁一樣,郝蕾對待感情的態度從來都是純粹的,她愛他就只愛那份“精神上的契合”,她離開他也只是因為她從不被對方懂得。
“有很多人,他可能喜歡你的演技,喜歡你的長相,喜歡你的味道等等等,他把你看作很多,但是他唯獨沒有把你看作成是一個人。”
因此,當2007年選擇閃婚嫁給“名不見經傳”的李光潔的郝蕾,在兩年后選擇離婚時。
她在離婚聲明中坦誠地講道:“感情和婚姻,確實是我生活的全部,過去是,現在是,未來也是。”
2012年,郝蕾與圈外人劉燁組建了家庭,原以為這次的歲月靜好,是郝蕾在感情上終于找到了能讓自己扎根的沃土,但沒想到這段婚姻仍舊是讓“貪婪”的郝蕾落了空。
有人評價郝蕾的“貪”是一種不知足,但婚姻中的委曲求全,又是否是對自己和對方的尊重?
我想郝蕾的智慧之處同周迅、張曼玉一樣,她們的自知之明勝過知人之深,她們總是遵從于自己的情感需求,她們從不將就。
就像郝蕾說:“我是一個湖,他是一個杯子。我太愛你,我必須把水全部倒給你,但杯子自然會溢出來。”
不是郝蕾的愛太滿,是她還沒有遇到能盛下她愛意的另一半。
郝蕾在北京798藝術區曾舉辦名為“無來去處”的行為藝術展,為了這次展覽,她剃度削發遠赴印度、尼泊爾取景拍攝了紀錄片《如是》。
豆瓣上這張照片的下方寫著:“只有真誠的人才會愛郝蕾。”
在人生的長河里,沒有哪一種關系能去丈量人存在的意義。所以離異對于郝蕾而言,只是和“錯的人”的一場告別。
她需要被看到,不是僅僅被當作一個普通的、需要愛情的女人被看到。
她需要他看得懂她靈魂深處那片幽幽湖水的寬廣與靜謐,而不是只看見湖邊的草、湖邊的花,不只是看到湖邊那所為世人稱道的、無足輕重的鮮艷光景。
愛可以細水長流
但絕不將就
最近,在和身邊的一位大齡未婚,但也不缺戀愛機會的女性朋友聊天時。
她感慨道:“如今的我們追求單身、追求離異,追求愛也追求恨,但唯獨不想追求婚姻了。”
是啊,如果一個女性能夠賦予自己充足的愛意和關懷,那她對愛情上的精神補給就有著更高的要求,至于婚姻的價值,似乎除了共擔風險,也沒有太大的吸引力了。
正如張小嫻說:
人不一定要結婚,但我們都有幸福快樂、愛和被愛的權利;
來這個世界一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回來;
也許,即使有機會,你也不見得想再回來;
那么,好好享受這一生吧,去愛、去恨、去追尋你渴望的東西,好好努力,以準備孤獨終老的決心去追逐愛情。
可以相濡以沫,可以細水長流,經得起平淡,但絕不將就。
人不一定要結婚,但我們都有幸福快樂、愛和被愛的權利;
來這個世界一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回來;
也許,即使有機會,你也不見得想再回來;
那么,好好享受這一生吧,去愛、去恨、去追尋你渴望的東西,好好努力,以準備孤獨終老的決心去追逐愛情。
可以相濡以沫,可以細水長流,經得起平淡,但絕不將就。
周迅說人生有屬于自己的體驗,應該誠實地去做選擇,所以不結婚也好、離異也好,這些都是不太要緊的事。
重要的是要始終知道自己要什么、且有勇氣忠誠于自己的渴望,并去開創出屬于自己的幸福模式。
在《目客:我這樣愛你》中,茂子女士和她的藝術家先生妹尾河童,選擇了“契約式婚姻”的相處模式。
她在每年的結婚紀念日,都會重新確認雙方是否還愿意繼續婚姻;而與丈夫一起生活的十幾年,她每年都會一個人出門旅行。
6到8月在輕井澤的山上獨自度過,并特意囑咐丈夫:“這是為了訓練你一個人獨立生活的能力。”
在茂子女士看來,她定義的夫妻關系不應該是“人”字形,而應該是“H”字形。
兩個人各自獨立,中間的橫杠可以是愛情、是親情、是精神共鳴,但即便這個橫杠斷了,也不影響雙方作為獨立個體的存在。
尊重人生而孤獨的本質,給自己留空間去獨處,也不剝削對方想要喘息的空間;
尊重人性善變的本質,給自己機會去選擇,也允許對方去考量關系的價值。
不捆綁、不強求、不自欺,完全遵從著自己的本心去經營親密關系,這或許就是女性在實現人格獨立后,所創造出的一種新的婚戀模式。
無論是選擇單身、戀愛、結婚還是離異,重要的從來都不是外在的形式,而是內在的幸福感。
與其執著于某個人,執著于幸福的形態、標準和社會評價的聲音,不如花費更多的精力去關注自己的需求,畢竟人生只有一次。
活得皆大歡喜,不如活得,無愧于心。
作者簡介:張小嫻,香港知名作家。她是全世界華人的愛情知己,她以小說描繪愛情的灼熱與冷卻,以散文傾訴戀人的微笑與淚水,迄今已出版四十本小說和散文集,深受廣大讀者好評,公眾號:遇見張小嫻(ID:Miss_AmyZ),富蘭克林讀書俱樂部經授權發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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