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8月,華盛頓州雷蒙德市一樁惡劣的虐待殺人案件震驚全國。
49歲的Michelle Knotek和51歲的David Knotek,這一對生活在鄉村農舍里的普通夫妻,居然是三項謀殺案的真兇!
左為David,右為Michelle
在鄰居們的眼里,他們家一直都很神秘,除了三個孩子出門要上學之外,其他時候一家五口幾乎都閉門不出,
誰知道,緊閉的房門背后,竟然是一座名副其實的恐怖屋。
在長達十幾年的時間里,有三位受害者走進了這座五口之家的恐怖屋,成了夫妻倆的獵物,
30歲的Kathy Loreno、19歲的Shane Watson和57歲的Ron Woodworth,
三位受害者
他們經歷了殘酷的情感控制、精神打壓和身體虐待,
包括不給他們吃飯、逼迫他們只穿著內衣甚至是赤裸著做家務、用熱水燙他們的傷口、往他們的傷口里倒漂白劑…
受害者或是在長期的虐待中喪命,或是被夫妻倆直接殺害。
當年這個案件因為性質惡劣引發了廣泛關注,2004年,妻子Michelle Knotek被判犯有二級謀殺和過失殺人罪,服刑22年。
丈夫David Knotek被判一項謀殺罪,服刑15年。
到現在十幾年過去了,曾經的兩個殺人兇手如今也成了六七十歲的老人,再過幾年服刑期滿,就可以獲釋了。
但就在父母即將刑滿釋放的現在,這個殘暴的家里一直隱形著的三個孩子都站了出來,她們并不是為了給父母開脫,
相反,這三個跟殺人者同食同寢許多年的女兒此時發聲,恰恰是為了再次提醒人們,這兩個人到底有多可怕,尤其是她們的媽媽。
2017年,三個女兒——41歲的Nikki、Sami和30歲的Tori找到了一位紐約時報暢銷書作家,想要請他寫一本關于她們母親的書,
原因很簡單:她們想要阻止母親再次殺人。
右為三個女兒,抱著小女兒的是受害者Shane
最近,這本書終于面世,根據三個女兒的口述,里面詳細地還原了Michelle Knotek在這個家里的“殘酷統治”。
一年又一年,女孩兒們都活在無止境的恐懼里,那個被稱之為“家”的地方,那個本該愛護她們的“母親”,就是她們一輩子的噩夢。
三個女兒同母異父,最小的Tori是這個家里“父親”的親生女兒,
但即便是親生女兒被虐待的時候,父親也不會加以制止,因為他是魔鬼最忠誠的助手。
這三個女孩兒在家里絲毫不像別的孩子一樣被嬌寵、被愛護,她們是仆人、是出氣筒,唯獨不是孩子。
永遠充滿施虐欲的母親時時刻刻都在情感和身體上虐待著她們,暴力毆打是家常便飯,她最喜歡的懲罰方式是“打滾”。
就是強迫女孩們半夜脫光衣服在泥里打滾,然后把冷水澆在她們身上,沖掉她們身上的泥。
母親會讓她們睡在外面,不準她們進屋。
有一次她拽著Nikki的頭發,把她的頭狠狠地撞向了一扇玻璃門,血從Nikki頭上、臉上滴落,母親跟她說,“這都是你逼我的。”
沒有一個女兒能夠在母親的暴行下幸免,Sami也經常被打,
她不得不一直穿長袖長褲,遮蓋住自己身上的瘀傷,以免被老師發現,不然回家來可能又是一頓頓毒打。
1988年,母親十幾歲的侄子Shane搬來跟這家人一起住,從此被暴力統治的受害者又多了一個。
Shane住在這個家里時,曾經被強迫和13歲的Nikki在客廳里裸體慢舞。
母親似乎能找到各種各樣的方式擊垮他們的意志、打到他們屈服,但比暴力和侮辱更讓他們無法脫身的,是施暴者的“善良”。
Nikki在書里回憶說,“就像所有的虐待關系一樣,在虐待之后,施虐者又以善意的行為把他們牢牢控制在手心里。”
“我母親就像一顆定時炸彈,我從來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會炸。”
讓所有人都膽戰心驚的暴力和羞辱,會在任何時刻突然降臨,這些被控制住的孩子卻還在心里想著她表現過的“溫和”一面,祈禱她會改變。
但她不會,她就是喜歡傷害別人,喜歡那種控制別人、高人一等的感覺,這種掠食者的本性就在她骨子里。
她永遠不會改變,但她會可以改變折磨的目標。
1988年12月,孩子們的噩夢暫時結束了,因為母親的朋友——Kathy Loreno搬到了這個家里,
Kathy跟家里鬧翻了,搬來這里幫母親看孩子,來換取免費食宿。
母親自然是忙不迭的答應了,她就像一個熱情又溫暖的姐姐,在Kathy走投無路的時候,給予了她最大的支持和愛護。
當然這都是假象,言語貶低、情感羞辱、身體暴力…母親又一次故技重施,把Kathy牢牢控制住。
Kathy成了母親的新玩具、新仆人、新的出氣筒。
左為母親,右為Kathy
她被下了鎮定劑、被強迫在鍋爐房睡覺、被污蔑夢游的時候暴飲暴食…
她幾乎成天都在挨餓,還會被拿走衣服,讓她光著身子干活。
有一次,女兒Sami下校車的時候,她的同學們在這個與世隔絕的房子外面,目睹了赤身裸體的Kathy。
第二天,母親就逼女兒邀請一個朋友來家里做客,實際上是為了掩蓋真相,她跟女兒的朋友說,
昨天在房子外裸著的那個女人其實是她,因為浴缸“短路”了,所以她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就跳了出去。
為了證明她說的話是真的,她還給那個女孩看了電線可能著火之后燒出來的洞…
在那之后,母親更是無所不用其極地把Kathy控制在這個家里,也許有人會覺得驚訝,Kathy居然就這樣被囚禁了五年…
她不敢逃,也不能逃。
母親和她的丈夫會用臨時的水刑來折磨Kathy,用膠帶把她的胳膊、腿站在一起,把漂白劑倒在她身上的傷口上…
孩子們同住一個屋檐下,當然也意識到了虐待的發生,但他們又能做什么呢?
之前十幾年對他們的虐待早已經深深刻在他們心里,讓他們生不起反抗的勇氣。
甚至她們會暗自心喜,“如果媽媽在懲罰Kathy,那她就顧不上我們了,
雖然這樣想真的很過分,但我們其實很高興她那樣折磨的不是我們。”
1994年,Kathy被囚禁在洗衣房時去世,生前因為長時間的折磨,她瘦了100多磅(約90斤)。
她的家人不知道真相,在當地報紙上還等了尋人啟事,但他們一直在尋找的Kathy已經被夫妻倆在他們家后院燒掉了,骨灰也被扔進了太平洋。
Kathy最終連遺體都沒有被找到。
母親的侄子Shane成了第二個受害者,因為他被懷疑有記錄下Kathy被虐待的照片,
即使照片一直都沒有找到,但母親一直疑心這個19歲的男孩會出賣他們。
于是她說服自己的丈夫在一處小屋里槍殺了Shane,像對待Kathy那樣,焚燒了他的尸體,骨灰也是一樣被扔進了大海。
夫妻倆還給他的失蹤編了個故事,告訴女兒們說Shane跑去阿拉斯加當漁夫了,
有人問起的時候,母親還會說Shane最近給她打過電話,很滿意他的新生活。
Shane
女兒們即使覺得事情有蹊蹺,但她們早就已經學會了強迫自己閉嘴
1999年,第三個受害者——57歲的Ron開始借住在這個家里,那時,家里兩個姐姐已經搬出去了,只剩下妹妹Tori在家。
Ron和Kathy一樣,被母親先“熱烈歡迎”后“打壓虐待”,很快被控制住。
他的衣服被沒收,被侮辱貶低,被逼迫喝自己的尿,母親甚至讓他從兩層樓高的屋頂上跳下來,赤著腳踩在碎石頭上。
他的傷口上倒了沸水和漂白劑,那種味道…
Tori說,“就像漂白劑和腐爛的肉的味道,就好像他的皮膚被燒焦了一樣,整整一個月,他聞起來都是那樣,直到最后一刻。”
左為Ron
2003年8月,Ron因傷去世,母親把他的尸體藏在冰箱里,放了四天,打算等丈夫回來之后,還是依樣把Ron的尸體燒掉。
這一次,Tori終于忍受不了了。
三位受害者
這個只有14歲的女孩可能從生下來就在被虐待、目睹虐待中活著,但她實在沒辦法忍受了,獨自逃出家去投奔了姐姐們。
三姐妹報了警。
14歲的Tori被兒童保護服務中心帶走,警察們在房子里發現了Ron的尸體,這個家里多年來塵封的黑暗秘密才大白于天下。
十幾年過去了,沒有了有毒的父母,三姐妹生活得很好,各自擁有了事業,兩個姐姐已經結婚生子。
但她們并沒有從過往的陰影里解脫,母親永遠是她們最大的恐懼,她們更怕的,是幾年后她就要被釋放,重返社會。
她們擔心的,不是母親獲釋之后再次傷害她們,她們擔心的是其他人。
因為母親的施虐者、掠食者本性不會消退,她以傷害、貶低、虐待別人為樂,她不會停止。
如果她重返社會,三姐妹無法阻止,就只能以這樣的形式來告誡別人:她們的母親其實是這樣的一個魔鬼,而且她永遠不會改變。
Source:
https://nypost/2019/11/30/kids-of-murderer-michelle-shelly-knotek-warn-their-mom-could-kill-ag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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