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新覺羅·胤禛是清朝第五位皇帝,康熙皇帝第四子,母為孝恭仁皇后。
在康熙六十一年,胤禛謹遵康熙遺詔,承天景命,繼承皇位,次年改年號雍正,史稱雍正皇帝。
而眾所周知康熙嫡子胤礽無能,致使康熙兩度廢立太子,而康熙兒子又庶子眾多,所以釀成了“九子奪嫡”的慘禍。而最終四子胤禛取得奪嫡大戰(zhàn)的勝利。
那么雍正為何能在這場“奪嫡”中獲勝,康熙憑什么會選他?
雍正是一個懂得韜光養(yǎng)晦又胸有城府的人。在兄弟們正如火如荼爭奪儲位時,胤禛就表現(xiàn)得很淡泊名利,與世無爭,在平常里,就讀讀詩書,修身養(yǎng)性,給人予恭肅有德的形象。
他不直接參與朝堂上的明爭暗斗,而退居在王府里,養(yǎng)花澆草,明面上尊釋教道學,自稱“天下第一閑人”,與兄弟們和氣相處,表現(xiàn)出自己對皇位無心,只想做個富貴閑人,做個富貴親王,而無心儲位之爭。人家八王爺被稱為“賢王”,他卻被稱為“閑王”。
同時,他還表示出自己孝順的一面,每逢康熙壽典,他就用心挑選壽禮,盡著皇帝的心意敬獻,以搏康熙歡心,但又不過于刻意表現(xiàn)自己,在康熙褒獎他時,他就謙讓地說自己只是在盡兒子的孝道,而不奢求君王對臣子的褒獎。
所以,這讓康熙對他大加贊賞,因為幾個兒子都為了儲位爭得頭破血流,讓他日夜煩心,而只有雍正是踏踏實實做事,不爭不搶的,讓他享受到了真正的天倫父子之樂,這就為后來康熙選他做繼承人奠定了基礎(chǔ)。
康熙帝:“雍親王皇四子胤禛,人品貴重,深肖朕躬。”
這是康熙帝對胤禛的評價,可見胤禛深得康熙皇帝之心。
當然了,更多的還是雍正的性格。其人鐵面無私,對于貪腐權(quán)貴敢于下重手。這是康熙最為看重的。要知道康熙王朝雖然繁盛,但其背后隱藏著許多的危機。其中最為嚴重的就是吏治。而雍正的性格正好適合整治這種亂象,把江山交到他手里,是對大清王朝未來的負責。相較而言,呼聲很高的八阿哥,就是過于圓滑,過于的愛惜羽毛,由此被康熙所放棄。
雍正提出整頓積習的振作有為的政治方針,與八皇子胤禩的仁義方針相對立,但是更加有利于國家長久大計,有利于大清的發(fā)展。
史實證明康熙皇帝沒有看走眼,雍正在位期間,勤于政事,自詡“以勤先天下”、“朝乾夕惕”;他大力整頓財政,實行耗羨歸公,建立養(yǎng)廉銀制度等;實行改土歸流,加強了對西南少數(shù)民族的統(tǒng)治;雍正帝的一系列社會改革對于康乾盛世的連續(xù)具有關(guān)鍵性作用。
當然,野史傳聞,還有一方面的原因就是雍正生了個好兒子。
康熙一生子孫眾多,再加上當皇帝政務(wù)繁忙,所以有很多個孫子并沒有見過康熙,更別提讓康熙記住了。而弘歷也是在十幾歲的時候才見到他的皇祖父的。
而這一見,弘歷的機智聰敏,從容應(yīng)對就給康熙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更是讓康熙起下了傳位于弘歷之父的心。見過弘歷后,康熙便命人把這天資聰穎的孫子弘歷接進宮里親自教導,親身傳習詩書武藝。所以不得不說在康熙晚年,是弘歷給了他美好的光景,每每康熙寫書法時,弘歷就在一旁侍候,以一個孫子對爺爺那樣為康熙研磨。
康熙接見大臣時,弘歷就在一旁敬立垂聽,康熙圍獵,弘歷就隨行身側(cè),祖孫二人真是其樂融融,康熙在弘歷那里感受到了祖孫之間沒有權(quán)利陰謀的親情。
有一次,在圍獵時,侍衛(wèi)們打中了一頭熊,康熙便命年幼的弘歷過去查看,可是弘歷卻表現(xiàn)得猶猶豫豫,康熙也奇怪他的反常。就在弘歷接近熊時,那頭原本躺在地上的熊卻沒死還站了起來,于是康熙手疾眼快舉槍打死了熊。
多虧弘歷今天反常不愿到獵物身邊去,不然再靠近一些那熊,只怕小命就休矣。所以事后,康熙私下對他的一個妃子說:“從今日圍場射獵之事來看,他日弘歷的福分必在我之上”。而康熙已經(jīng)貴為皇帝,還會有何福分能在他之上?
可見,此時的康熙已經(jīng)有意讓弘歷繼承大統(tǒng)。而弘歷是雍正的兒子,要讓弘歷繼承大統(tǒng),只有把皇位傳給雍正才可以,若是把皇位傳給其他兒子,那不管是哪個兒子以后都不可能把皇位傳給弘歷。所以康熙最后才會下定決心要傳位于雍正。而弘歷也不負他祖父的期望,締造了一代康乾盛世。
這個說得倒是挺有道理,隔代傳的這種橋段在歷史上也很常見。但是我們需要知道的是,當時的弘歷雖然聰慧,但應(yīng)該還不至于讓康熙產(chǎn)生這種想法。至于他對弘歷器重,純屬爺爺對孫子的寵愛,畢竟當時同等待遇的皇孫可不止弘歷一個。最多只能說,是康熙有意傳位于雍正,而看到弘歷的聰慧讓他更加堅定了這一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