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6年出生的鄧稼先,在其年少讀書期間,國家正遭受沉重的災難。1935年,剛考上北平志成中學的鄧稼先,就開始秘密參加抗日救國的集會,那時的鄧稼先滿懷熱血,勵志要成為一個有用的人,要為國家的興盛而努力學習。七七事變之后,侵華日軍進入北平,北大等高校被迫轉移,身在北平的鄧稼先一家,由于父親病重,只能滯留下來。
日本鬼子最猖狂的那幾年,正是鄧稼先求學的關鍵時期,為了順利完成學業,鄧稼先在父親的安排下,四處奔波尋找安身之所。1940年9月,鄧稼先從上海到香港,再到越南,然后從越南到昆明停留了幾個月,最后又輾轉到四川,最終在四川江津國立第九中學順利完成了高中學業,并成功考入西南聯大(清華、北大、南開)就讀。
抗戰勝利時,鄧稼先也拿到了自己的學位證書,隨后鄧稼先又回到了北平在北京大學任教。在北京教了一年書后,鄧稼先預感到,國家即將迎來新生,只有學習更多的知識,掌握更多的先進科學技術,才能在國家最需要的時候,發揮最大的作用,為了達成目標,1947年,鄧稼先通過了赴美研究生考試,并順利進入美國印第安納州的普渡大學研究生院進修。
在美求學期間,鄧稼先感到時間很緊迫,他要一刻不停的學,他要在最短的時間里學到更多的知識。因為在鄧稼先心里,他到美國求學是為了建設祖國,而非為了個人利益,他是為了國家學習而不是為了個人而學習,個人的事情可以懈怠,國家的事情刻不容緩。那個時代的知識分子,都有一種使命感,他們對祖國有著最誠摯的熱愛,他們都有一種舍我其誰的擔當和責任感,這是當代大多數學者都沒有的一種精神品質。
在這種緊張感的刺激下,鄧稼先僅僅用了不到兩年的時間,就修完了所有學分,還順帶通過了博士論文答辯,26歲就成了博士,鄧稼先得了一個“娃娃博士”的稱號,在美國學術界也算有了一點名氣。其實鄧稼先在美國求學期間的生活非常苦,一開始他并沒有獎學金,每頓飯都要省著吃,頓頓吃不飽,當他通過博士論文答辯后,他的授業恩師邀請他留在美國任教,美國當局也給了他諸多優厚待遇,提高他的生活水平,幫助他搞科研,但學業有成的鄧稼先并沒有忘記自己的初心,他謝絕恩師的挽留,毅然決然選擇回國。
1950年10月,回國不久的鄧稼先就立馬和自己的老師王淦昌教授以及彭桓武教授,一起投入中國近代物理研究所的建設,開創了中國原子核物理理論研究工作的嶄新局面。1958年,中國決定弄自己的原子彈,秋天的時候,二級部的副部長劉杰找到鄧稼先,征詢他是否愿意參加這項必須嚴格保密的大項目,當劉杰說“國家要放一個大炮仗”的時候,鄧稼先就已經有所明悟,當時鄧稼先都沒有思考,就同意了。
辭別妻兒后,鄧稼先就和原子彈計劃所有的參與者一樣,進入到了一個嚴格管理的秘密基地工作,他們和外界聯系的唯一通道就是一個代號221的郵箱。鄧稼先作為一個科研界的“年輕人”,卻成了原子彈最重要的理論計算工作的領頭人,這不僅是國家對鄧稼先的信任,也是對鄧稼先努力拼搏的肯定。
為了不辜負國家對自己的信任,鄧稼先帶著團隊夜以繼日的不停工作,每一組數據都經過了反復的計算,為了得出最可靠的數據,鄧稼先團隊為了一個計算結果,反復計算了九次,每一次的計算都要花費幾個月的時間,計算用的草紙都能填滿半個屋子。等理論計算完成后,鄧稼先還要參與地面試驗,然而在一次實驗中,由于背負核彈頭的降落傘質量太差,導致試驗失敗,在尋找遺失彈頭的過程中,鄧稼先意外用手直接接觸了輻射源。
自從接觸輻射源后,鄧稼先的身體便一天不如一天,但他瞞著所有人,依然堅持工作。1985年,鄧稼先被檢查出直腸癌于7月30日住進病院,此時鄧稼先的身體已經非常差了,每天都需要注射一支止疼劑,到了1986年,鄧稼先全身都開始出血,疼痛難忍的他,只能每隔一小時就注射一支止疼劑。1986年7月29日,鄧稼先因癌癥晚期大出血,在妻子懷里去世。享年62歲。
26歲回國,62歲病逝,鄧稼先用自己的一生,履行了自己的誓言,直到死前,他還在為祖國的未來憂慮,他希望自己的祖國變得更好更強大,他帶著對祖國最誠摯的愛,永遠活在了中國人民的心中。
唯愿如今的祖國,如您所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