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孤寂棉田》成為了戲劇圈的“熱詞”,大家都在談它。
這是一部什么樣的“神劇”?讓看過的人如癡如醉,念念不忘,而且眾說紛紜。從該劇亞洲首演的首站南京評論來看,可謂是亮點多多:
“看過的舞臺作品最佳” “像《等待戈多》一樣”
“返璞歸真” “全程投入” “找到了戲劇的本質”
“劇本一派法國尖子生模樣” “詩一般的語言”
“演員爆發力很強” “張力十足”
前期更是眾多戲劇界、文學界大咖為這部戲站臺,上海戲劇學院法國當代戲劇專家宮寶榮教授、翻譯家寧春艷女士、南京大學戲劇與影視學院陳恬副教授、湖北省作協主席李修文、湖北省作協副主席張執浩等……眾人均折服于這部“初次見面”的法國經典戲劇。
由法國戲劇的豐碑人物科爾泰斯這部《孤寂棉田》的到來,可以說是繼貝克特《等待戈多》之后最具影響力的歐洲當代經典,它甚至比《等待戈多》更難排,更難懂,其詩一樣的語言和充滿哲思的內涵也令許多大導演望而動步。
但是令人興奮的是,由阿維尼翁市廳劇院藝術總監阿蘭·迪馬爾親自執導的這個版本,把這樣一部形而上的高難度劇作,排得極其好看、接地氣,以至于觀眾群里誕生了許多“二刷黨”和“冒死薦戲黨”。他們的深度評論,既是新手上路前必備的最佳攻略,也是最好的“買家秀”。
攻略1:為什么要二刷?
《孤寂棉田》:兩個孤寂的欲望間的博弈
by @Fairy宋佳
關于這部戲,我在2017年西安音樂廳水晶博士的分享會上就早有耳聞,沒想到過了兩年在南大恩玲劇場終于看到。
我在第一遍看這部劇的時候會覺得“鼓手”介入整個演出略顯突兀(現場伴奏作為演出角色進入劇情顯得不那么協調),大量詩意化臺詞(文本)的內涵量遠遠超過劇場演出本身的內涵量。
但看到第二遍,我發現自己觀看第一遍時的思路其實是有問題的(包括身邊很多朋友反饋說“晦澀難懂,昏昏欲睡,太過形而上學,太過追求哲理,有水土不服的問題”),個人認為我們在以一個傳統刻板的觀劇思路去讀解一個探討人的存在問題的荒誕派作品,這是評價體系的錯位。
導演從法語文本本身的音樂性/節奏性出發,建構出一個“賣家”與“買家”之外的第三個角色——“音樂”。舞臺敘事線性前進的過程是人物主體性逐漸抽象化的過程。
兩個人逐漸抽象出 “賣家”與“買家”兩個角色,兩個角色像動物一般行動著,在與“音樂”這個角色的互動中,又抽象成兩種身份,兩種身份形成的根源在于兩股欲望的驅使。
從表面上看,“賣家”和“買家”交易的內容是被抽象化了的,但實際上“賣家”與“買家”是兩股欲望的具象化身。
當觀眾把肉眼所見理解成兩個相互博弈的“欲望”,那么所有對話中的不可交流感就變得合乎情理了。
當我們剝掉了身份、階級、地位等一切外物,回到作為一個人最本質的樣態,我們到底是什么?
在我看來,這部戲試圖在意識空間層面引導觀眾不斷向最本質的源頭去追問、探尋……最后會發現我們每個人都是一片孤寂的棉田。
如果說 @Fairy宋佳 的觀看重點在于:劇中“買家”和“賣家”,與導演出于編劇文本寫作音樂性和節奏性需求而加入的第三個角色“音樂家”,那么這 三者之間的關系與轉化,以及最后如何將觀眾也裹挾到這段關系中、并發現自身也是一片“孤寂的棉田”,則是觀眾最重要的“收獲”與體驗。
這個特別的關注點和其在二刷時對自身原有評價體系的“糾錯”,可謂慧眼獨具。正如一位禪師在給一位來問禪之人的杯中加水時,一直加一直加一直加......來客急了,說:“大師,杯中水已經滿出來了!”,禪師回答說:“是啊,你心里的杯子已經裝滿了水,我怎么給你東西呢?”
象《孤寂棉田》這樣的戲,是無法帶著既有的各種評價標準和體系來看的,要放空,感受,才能完成臺下與臺上的交換。
無獨有偶,另一位觀眾 @_Groby狗肉比在看過之余,更是 挑戰以往自己的“薦戲”原則,要向大家推薦這個他一般不敢隨便向朋友推薦的作品。
攻略2:放棄糾結故事、手法、主義,回到本質
我會用“返璞歸真”來介紹《孤寂棉田》
by @_Groby狗肉比
我個人是真的想推薦——雖然我以往推薦時都會考慮觀眾的接受度。
但這部戲,無論走出劇場的觀眾是否接受,實在是值得一看。它如此有趣又特別,很難在國內看到這樣的戲。那為什么不去看呢。
走吧,去看《孤寂棉田》,去看人也看戲劇。非常有趣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