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薈婕的死循環(huán)
不懂得體面收場的人,顯然也不止馬蓉一個。汪峰的前妻葛薈婕,也是如此。 離婚就離婚了嘛,但葛薈婕似乎不打算饒過汪峰,多次在微博上點名罵汪峰。她罵汪峰:“姓汪名峰的人,我唯一的愿望就是你快點死!你就是個傻逼!” 汪峰和章子怡確定戀情,乃至結婚生娃,這些年里,葛薈婕都少不了炮轟: 汪峰在演唱會上向章子怡表白,還演唱了一首《我如此愛你》,葛薈婕要炮轟:“請你真實一些好嗎?不要再這么虛偽了!……汪峰!我告訴你,我會寫一首歌叫‘我會如此恨你’……”
章子怡曬了全家福,包括葛薈婕和汪峰所生的女兒,一家四口其樂融融。但葛薈婕神經(jīng)也被刺激到了:“憑什么牽著我女兒的手曬幸福…你自己不是剛生了一個嗎?”“她這是在跟我宣戰(zhàn)么?”(來源:貓眼電影) 葛薈婕已經(jīng)罵人罵成癮了。但罵來罵去,汪峰和章子怡的幸福日子,照樣好好過著。而她自己呢,風評卻越來越差。
沒有人同情她、可憐他,反倒很多網(wǎng)友把她當成“怨婦”“潑婦”。她沒有罵倒咒倒別人,卻成功毀掉了自己的形象。如果她不這么鬧,很可能她的事業(yè)發(fā)展,會比現(xiàn)在好得多。 倒是有網(wǎng)友勸她:“好好過自己的生活不挺好嗎 ?”
很多時候,感情中對錯糾葛說不大清楚,實在過不到一塊,該分就分,該離就離,離完就該過好自己的生活。
糾纏在過往中,咬定爛事死死不放,那就是不停把自己的傷口撕扯給別人看,開心了吃瓜群眾,痛苦的卻是自己。那么,最對不起自己的人,就是自己。
上個世紀初,敦煌出土了一大批唐代文獻,其中包括十幾份《放妻書》,相當于現(xiàn)代的離婚協(xié)議書。 其中一份《放妻書》,文字特別動人。 《放妻書》的兩位男女主人公,結婚以后,情感不和,導致家族鄰里關系都不好,每天都生活在吵鬧埋怨之中,不得安寧。 兩個人終于意識到:他們并不合適。他們決定要分開。 他們互相祝福對方:愿娘子相離之后,重梳蟬鬢,美掃蛾媚,巧逞窈窕之姿,選聘高官之主。解怨釋結,更莫相憎。 他們曾經(jīng)是一對怨偶,但分開的時候,他們卻能最大程度地祝福對方。(來源:中國歷史內(nèi)參) 他們說: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有人說,這是史上最美的分手協(xié)議。
讓往事翻篇,眼睛向前看,過好自己的生活,原來千年之前,中國人對待感情,就已經(jīng)如此體面。
休妻書
感謝徐志摩和我離婚
很多人說起徐志摩,總不忘提一句:他是民國第一渣男。而那個被他辜負了的女人,叫張幼儀。 但其實,他們的婚姻,本來就是一個錯誤,錯誤源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徐志摩壓根就不喜歡張幼儀。這段婚姻,恐怕對兩個人都是一場煎熬。 雖然張幼儀出身名門,但徐志摩依然嫌棄她,罵她“鄉(xiāng)下土包子”。 得知張幼儀懷孕了,徐志摩想都沒想,脫口而出:“把孩子打掉!” 張幼儀擔憂說:“我聽說有人因為打胎死掉的。”徐志摩卻拋出高論:“還有人因為坐火車死掉呢,難道你看到人家不坐火車了嗎?” 因為不愛,所以徐志摩冷漠、毒舌、不負責任。那么,張幼儀應該很難過,后半生應該很糾結很不幸吧?一輩子都活在往事中不可自拔吧?然后天天咒罵徐志摩吧? 可惜,她才不呢。 徐志摩找她離婚,張幼儀簽了離婚協(xié)議,卻坦坦蕩蕩地說:“你去給自己找個好太太吧!” 隨后,她繼續(xù)云淡風輕,在德國讀書,在東吳大學任教,還當上上海銀行的總裁。她有她自己的生活,也有她自己的事業(yè)。 她曾說:“我應該感謝志摩,若不是離婚,我永遠都沒辦法找到自己,也沒辦法成長。他使我得到解脫,變成了另外一個讓自己滿意的人。”(來源:荔枝娛樂) 原來,她對徐志摩,早已沒有怨恨。
走了,就當宴席散了
民國時著名外交家顧維鈞,他的第三任妻子黃蕙蘭,貌美多金,是南洋富商的千金,能說六國語言,被譽為“遠東最美麗的珍珠”。 但即便這么出色的女人,依然遭遇了丈夫出軌。 顧維鈞風流倜儻,和黃蕙蘭生活多年以后,又重新產(chǎn)生了戀愛的沖動。而這一次,他愛上了下屬的妻子嚴幼韻。 黃蕙蘭確認丈夫出軌以后,心中不樂,只能去找宋藹齡、宋美齡姐妹尋求幫助。但宋家姐妹,給她的建議卻是:虔誠地向上帝禱告。 黃蕙蘭聞言只能輕嘆一聲:“這年頭,上帝也夠忙了,他是沒工夫聽我的祈禱了。”于是,毫不猶豫,決定放手。 沒有一哭二鬧三上吊,完完全全是一場體面的退出,任由顧維鈞和嚴幼韻白頭到老。 而晚年的黃蕙蘭,沒有因離婚事件而對顧維鈞口出惡言,依然敬佩顧維鈞的才華,評價他說:“他是一位可敬的人,中國很需要的人。” 她還寫了一本回憶錄,名曰《沒有不散的宴席》,書中提及和顧維鈞的恩恩怨怨,心態(tài)平和,并無半句惡語。甚至雅量到,連橫刀奪愛的情敵的名字,都沒有提上一句。(來源:茂林之家、北青網(wǎng)) 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分手了,我也覺得她很好
薛佳凝和胡歌,曾經(jīng)是娛樂圈里很令人羨慕的一對。他們低調(diào)地進行著地下戀情,知道胡歌發(fā)生車禍,薛佳凝第一個沖進醫(yī)院探望,由此戀情曝光。那一年,薛佳凝甚至為了照顧胡歌,不惜停工一年。為了祈禱他快點好起來,薛佳凝甚至吃素一年。然而共患難的戀人,卻沒有走到一起。胡歌在《魯豫有約》里面提及過兩人分手的原因:來源于胡歌母親的阻撓。第一是胡歌媽媽不想胡歌因為感情耽誤事業(yè),第二是薛佳凝比胡歌大四歲,無法接受。他們只能分手。后來胡歌火了,薛佳凝卻沉寂了很多。有記者問薛佳凝對胡歌作品的看法,她刻意避談胡歌:“我覺得作為好朋友,特別為他高興……他對自己是非常有要求有夢想的人……他現(xiàn)在非常火,我就不參與這個話題了。” 不打算以前女友的身份,去蹭胡歌的熱度。而胡歌談起她,依然會紅了眼圈,說:“她真的很好。”(綜合自:河馬電影、八卦愣愣君、我在看娛樂) 沒有那么多交纏不清的狗血劇情,一切顯得那么云淡風輕。曾經(jīng)能真摯付出,今天也能把感情輕輕地放下。
于是,至少,他們還能做朋友。
我最得意的,是“徐克的女人”
俗話說,每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后總有一個默默支持他的女人。
大導演徐克,能在影壇風光這么多年,能闖出一片天地,在背后同樣有個甘愿付出的女人。這個女人,正是她的前妻施南生。 他們的感情很要好。施南生曾說:“所有的光環(huán)之中,我最感得意的,便是‘徐克的女人’。” 而徐克也曾經(jīng)當眾送金玫瑰告白:“金玫瑰送給最好的女人,你永遠是我眼里最好的女人!” 但 2012年,記者卻發(fā)現(xiàn),徐克帶著 30歲的小女友游臺灣,不躲不閃,邊喝酒邊吃蝦。傳聞中他們的戀情,得到坐實。 媒體去問施南生,施南生看到媒體拍下的兩人手牽手的照片,大方承認她和徐克已經(jīng)離婚,并簡單回應了一句:“都好久了。” 即便兩人離婚了,施南生依然是徐克的好合作伙伴,在他的數(shù)部新片里擔任監(jiān)制,為影片忙前忙后。 施南生從來不在公眾場合詆毀徐克:“他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是我老公時候,很浪漫,無微不至的照顧我,愛上別的女人不出軌,不瞞著我。”(綜合自:網(wǎng)易女人、潮粉、新浪娛樂等)
這么多年相濡以沫,一起走過風風雨雨,分手以后,沒有指責埋怨,也沒有爭吵不和。
所謂,情濃而聚,情淡而離。
過去的都過去了
朋友王大頭,是那種很仗義的人,對老婆也很好。但我們都沒想到,他竟然會離婚。離婚的原因,身邊人很長一段時間都不知道,但他把車子房子都給了老婆,很多人以為過錯方肯定就是王大頭。大家都覺得,他肯定出軌了。于是,猜想成為無需證明的結論。他成了朋友圈里,所有人背后議論的對象,也成了“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典型代表。他成了很多人眼中的混蛋、偽君子。他也從來沒有為自己辯解過。在朋友面前,只字不提離婚的事。他前妻很快再婚了,生了娃,但孩子檢查出有先天性心臟病,還引發(fā)并發(fā)癥,一度生命垂危。前妻向王大頭哭訴,王大頭認識很多醫(yī)生朋友,為了孩子這檔事,幫了不少忙;后來前妻的老公,創(chuàng)業(yè)失敗,欠下一屁股債,王大頭也二話沒說,拿出不多的積蓄,借給了前妻。這似乎更加坐實了,王大頭妥妥是過錯方。但只有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朋友知道,真正出軌的那個人,是王大頭的前妻,而且還是被王大頭捉奸在床。男人被戴了綠帽,多半要暴跳如雷;但王大頭倒很冷靜,給了前妻選擇的自由:很顯然,前妻選擇了離開她。而離婚以后,他幾乎從沒向外透露過半個字,別人問起他,他總說:“過去的就都過去了,說那么多也沒意思。” 君子絕交,不出惡聲。好聚好散,相見之時,你不必當我是仇寇,我也不必當你是宿敵。
余生,放過自己,活得體面
感情這種東西,要拿得起,也放得下。
感情來時,不必猶猶豫豫,躲躲閃閃,別問是劫是緣,且和有情人纏纏綿綿。
感情去時,讓前塵往事,封進回憶里,揮揮衣袖,繼續(xù)瀟灑高歌,且向前行,且向前看。
世事無常,人生苦短。何必糾結于紅塵瑣事,自尋煩惱,自討沒趣,甚至弄得雞犬不寧,大家都沒好日子過,然后別人都來當笑柄看呢? 還是那句老話說得好啊:一別兩寬,各生歡喜。人世間最好感情的模樣,大抵如此。 不過很可惜,馬蓉肯定看不到這篇文章。這可能是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