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開始的地方 ]
很多文章都是以這樣的句子開始: 我們不只是用相機去拍照,我們帶到攝影中去的是所有我們讀過的書,看過的電影,聽過的音樂和愛過的人...
[ 活著 ]
2019 年對于我來說是悲傷的一年,在這一年我失去了我的老爸,在和癌癥抗爭了一年后離開了我,還有我的姥姥也離我而去,讓我感覺整個世界都是灰色的,直到有一天我讀到山下英子的斷舍離里有這么一段話:“癌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幸福的死亡方式。并不是像心臟病或腦中風這種突然死亡的病癥。在死亡來往之前,還有力氣來做想做的事情。還能在死亡來臨之前,全身心地用力生活。”
每個降臨世間的人,都有雙重公民身份,其一屬于健康王國,另一則屬于疾病王國。盡管我們都只樂于使用健康王國的護照,但或遲或早,至少會有那么一段時間,我們每個人都要不得不承認—-我們也是另一國的公民。蘇珊桑塔格。To cure sometimes,To relieve often,To comfort always.有時,去治愈;常常,去幫助;總是,去安慰。我們為什么活著?活著又是為了什么?我想親情也許才是活著的真正意義所在。
假如生命只剩最后一天,你最想留給誰?答案毫無疑問應該是至親的家人。死亡從來不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世界上最怕的是溫情的流失,滿目的冷漠,人性的淪落。疾病與死亡,猶如一面鏡子,照見人間冷暖。醫學是有限的,醫生也是有限的,我們能做的也是有限的,有時候有些事真的不是錢能解決的。十萬塊一年時間,卻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而是在一步步的快進,我們是不是行走的方向出了問題。當最后的最后,已然可以窺見,我只想對你說,我們回家吧,那里有我們的過去和未來,活在當下雖然看起來有些艱難,但我們沒有遺憾,我們努力過,已然還在路上。感謝那些在這段時光里陪伴我給予我溫暖的人,我不知道如何回報與你們,只愿你們在每一天陽光正好。
[ 匕首 ]
用照片來記錄生活所念,爭取每日來上一彈,要是彈的好麻煩賞個酒錢,我也好撩一撩長衫,擺出一字的銅錢,老板,茴香豆一盤,牛肉半斤,酒一壺。去去去,小孩子不要亂學大人說話。懂嗎,這是規矩。 不知不覺玩攝影也“一年”了,照片拍的不咋樣瞎詞歪理倒是攢了不少。
器材就像是兵器,剛入門就想拿著一把重劍(全幅或更高)走江湖,光重劍就拖累死你了,就算是你蠻力大一些能舞動這重劍也是極其笨拙根本發揮不出重劍的威力。所以入門還是建議從一把軟劍(截副)入手,學習一下大家都要學習的一些常用的功夫,再結合自己本身的一些對劍法的了解,當覺得自己能把軟劍玩出花樣來之后就可以考慮鑄造一把自己趁手的重劍了。但是當你玩過重劍之后你可能會覺得懷里還要揣一把匕首,畢竟重劍整體待在身上一是很顯眼,給路人甲鴨梨很大,而是自己手腕子也沉啊,還是匕首(微單或手機)比較隱蔽一些,拿出來也方便,還沒等對方回過神你已經抹完脖子走了。大部分家庭如果說就拍個自己家孩子出去旅個游做個紀念我覺得微單就足可以滿足要求了,而如果想要在攝影的路上玩上一票的還是建議先軟后硬,當然爺爺多的不差錢的另算,也見了不少拿著硬的干了匕首的活,真是那硬貨感到悲哀。
當我見到理光GR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就是那把匕首。
用來拍集,簡直了,幾乎可以被路人無視的飄來飄去,真是愜意。
[ 小品 ]
攝影就是玩,關鍵是要哄自己玩。哄自己開心了最重要,累也就不覺得累了。攝影可以讓我們更好的認識自己。顛覆和否定自己是我們要去嘗試的東西,一味的自我趕腳良好恰恰是固步自封的節奏。你拍的照片真好和一張畫一樣,這是罵人的評語。照片就是照片,和畫一樣了照片也就沒意義了。是不是有點唯心了?
也玩過一段時間的富士 X100S,在拍一些微距的小品時,總感覺缺少那么一點意思,但又說不上啥意思。理光的微距給人一種很踏實的感覺。所以經常被我拿來拍一些自己的玩具。或許人越大越需要一些玩具來慰藉逐漸老去的熱情。
存在既有道理,原來真不知道 Kindle 居然還有plus版,一百塊收來換上電池居然完美航行了,讓我想不到的是居然它里面還有音樂播放器,音質還不孬,還可以聽書,我這懶人就想問一句有沒有志玲配音版的了。
不過這么大的屏幕你覺得看什么最合適?
小米打印機是我今年覺得挺香的一個玩具
[ 奇裝異服 ]
尾巴有很多話是有毒的例如這一句:每一個按下快門背後的當下,都是有理由的,就像是你活在世界上,遇見了許多人,做了許多事情,也是充滿理由。而我們唯一可以好好做的事情就是,善待著眼前的每一刻,溫暖著眼前的視野,包容著所有好與不好的事情。下判斷之前,所謂的好與不好,都是很主觀的。因為有了太多的主觀意識,卻忽略光影背後的深度意涵。
對于一副攝影作品來說, 拍攝者本身絕對是決定性因素。這就好比武林高手一般,草木皆可傷人,無招更勝有招。聽起來多美好啊,還可以省了一大筆銀子投資器材。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武林高手啊!你是高手嗎?人人都是高手的話,那么菜鳥在哪里?人家大師技術牛逼,狗頭拍大片一點也不奇怪,但我們是大師嗎?我們僅僅只是襯托大師偉大的分母而已,狗頭在普通攝影愛好者手中,依然還是狗頭。如果不能對自己有準確的定位,妄想狗頭拍大片的話,結果往往自尋死路。要知道即便是大師,也不是一天就成就的,無招勝有招的前提是得先知道“招”,才能化繁為簡,近乎無招。獨孤九劍,一開始也是一招一式,最后才是“無招”。
所以大師之路,必然得先了解器材,然后才能選擇合適的器材拍攝合適的題材。其實我們可以中庸一下,不用走兩個極端。研究好手里有的器材,拍好自己想要拍的題材。而至于說要拍什么題材不是說攝影賽某種功利的東西去指引我們,而是我們自己的內心。現在玩這個的這么多,有幾個敢說自己是大師的,我們都是大師的分母這句說的好拽,在中國乒乓球和攝影嗎都不要說你比別人厲害,總有高手在民間。攝影,就是我們一種生活的調味品而不是主菜,我們快樂攝影,去用相機記錄我們自己的感動,有時候還能替別人去記錄感動,這就夠了。那些想要拿著相機去干一番驚天地泣鬼神的要做社會的正能量擔當的還是先練練自己的臂力吧。聽,自己的,走,自己的,路在腳下,走往哪里就是方向。
今年對街頭出現的很多奇裝異服很感冒,鏡頭里面不自覺的就多了幾張。
[ 街頭 ]理光作為街機,不來拍街,簡直對不起它。 而 皂片,相機就是用來用的,不常拿出來曬太陽除了長毛,手還真是會生的。攝影很累,還是拍照舒服,背著一個坤包,行走在熟悉陌生的街頭,唯有音藥相伴,才不會覺得噶。快門就是用來浪費的,鞋子合不合適只有試過才知道。這鞋我收了。
記錄是攝影被發明出來最大的意義,而要記錄的事情對于我們來說說可能具有意義和價值,而對于別人毫無意義。可這有什么關系呢。
[ 回憶 ] 我們所愛的任何事物,他們都承載著我們的感受、感情和記憶,這些全隨著時光的流逝而變得更加美好,直到美好到如同仙境,如同神話。如果誰要對其美好有微辭,定要上來理論一番,維護自己的以前,也是維護自己的現在。有這個享受的過程,是一種幸福!
渭城朝雨驛輕塵,客舍青青柳色新。勸君更盡一杯酒 ,西出陽關無故人。
有時候現實殘酷起來,讓你都會懷疑,這他媽是不是就是一場走錯了場景的。但很可惜我們沒有楚門。
腱鞘炎居然可以這樣被治愈我也是醉了
場合
影子
今年還有幸去看了一個攝影展還看到了我的偶像薇薇安摩爾可惜她的照片還是展出的太少
在學校卻拍的校園題材不多這也是個問題下一步可以關注一下學校到底可以拍什么
[ 孩子們 ]
跟隨自己的心,不要在意別人的思想。你無法取悅每一個人。有些人喜歡你的做法,有些人不喜歡,但這都沒有關系。重要的是你相信什么,你創造什么。
酒徒一半取封喉,獨去作江邊漁父。輕舟八尺,低蓬三扇,占斷蘋洲煙雨。
在最灰色的 2019 年也許就是這些孩子們的笑容讓我慢慢的走出灰色。
以上所有的照片基本上都是理光 GR 直出,只有一張我進行了 LR 后期處理,你能看出是哪一張嗎?
能猜出的第一個朋友我送一個實木的手機支架給你,做個小游戲。
[ 豬腳]
我用的是理光 GR 第一代,英文和日文菜單,不過限量綠這個顏色給人的感覺還不錯,結實嗎砸核桃行嗎?
在一堆索尼里面理光是那么的特立獨行,不過我就喜歡這一只特立獨行的豬腳。
理光 GR,符合我我對 隨身機的理想狀態。有的人覺得啥也不如手機。手機的理想狀態是單手操作。可惜現在都越做越大,跟買衣服差不多同樣的價錢總想買稍微大一點的。可我覺得應該更像鞋子,合腳才最合適。
[ 最后 ]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在新年伊始我成立了一個群,挑刺群,大家一起發片一起找毛病,玩的其樂融融。可是慢慢的大家的熱情就消退了。畢竟大家可能已經習慣了朋友圈的點贊。
其實我還是喜歡 雞頭白臉的說了一些自己的想法,喜歡這樣的氛圍,畢竟是因為有這一愛好聚在一起,有些群加入之后就沒聽到里面正兒八經的說過人話,除了大拇哥就是大師大師,能當面拍磚的絕不背后放黑槍。
為了反蓄發明志,我今年把頭發甩了甩了,其實在我的心里還有一個聲音,因為我的老爸是光頭,我也想用這個光頭來表達我對他的思念。
[ 最后的最后 ]
受阿默的毒,感覺現在便攜已經是一種體驗過后再也回不去的感覺。下一步如果你發現我一臺單反相機也沒有,也不用覺得驚訝,畢竟夠用是我的要求。有的人會說這個高感不行,對焦很慢,晚上拍不好,那很簡單的可以不拍。有時候看看聽聽就挺好。
毒物分享
希望大家也喜歡我這樣的碎碎念分享。。。。。
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
夜色已經浮出水面,玻璃瓦鎏金四合院,再一次趴在故宮東門的河邊,看那些老者在那里掛鉤說京片。也許一 切都是空的,只是我們覺得自己曾經被裝滿了。
生活可以平凡但態度不平庸
用照片和文字,記錄下你的 2019年度攝影回顧,邀你 投稿 活動截止時間:2019 年 12 月 31 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