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Weplay過去了,我比較懷念它。
你很有可能沒有聽說過Weplay,你可能會因為Wegame的原因錯誤地推測它是騰訊的某個活動。
這很正常,Weplay是2017年才出現的展會,規模當然和Chinajoy這種老牌的大型展會沒法比。其主辦方是中國獨立游戲聯盟,但是除了大量的獨立游戲展位,也有暴雪、育碧這些大廠商的展區。
除此之外,就像往年一樣,剛剛過去的2019年Weplay里也有我們游研社的展位。
地圖右上角最高的展位就是游研社
眾所周知,我們是一家游戲媒體,自然沒有自己開發或者發行的游戲,所以只能蹭一蹭其他廠商,比如任天堂的光輝——這次我們帶去了迷你紅白機和健身環。這兩樣東西都吸引了不少玩家,但是吸引的玩家群體有明顯的區別。
我們的展位全貌
如同預想的意義,最吸引一般通過路人玩家的,還是已經斷貨并持續漲價的健身環大冒險。經常有看上去就對“游研社”三個字一臉茫然的玩家,走著走著就被那個大大的圓環吸住眼球,走上來問我們:“你們這個這是健身環嗎”,其言辭中頗有“這就是傳說中的健身環嗎”的意味。
不過健身環并不像看起來那樣,只對玩家的肉體進行拷問。更多時候,這款游戲會被互相慫恿著上來玩的情侶占據,由此對附近單人前來的玩家造成心靈上的傷害。
第一天下午,一位男玩家費盡力氣打了個B評分,我的一位同事剛準備上去接過健身環安慰一下,和他同來的女生突然撲上去抱住男玩家的手臂,非常真誠地說了一句:
“好厲害!”
“好厲害!”
當時在場所有聽到這句話的人都露出了那種“被人背后捅了一刀”的表情。
而迷你紅白機吸引的,就都是在紅白機上有童年回憶的老玩家了。他們的傾訴欲明顯要更加強烈,經常一邊打著紅白機上的游戲,一邊和我們聊當年玩這些游戲時的經歷。讓我印象最深的是前來的一家三口,孩子看上去還在上小學,那位爸爸把紅白機手柄塞給孩子讓孩子玩。在孩子失敗幾次,表現出不耐煩后,他順手拿過手柄,不知是喃喃自語還是跟孩子說話:“這游戲爸爸當年玩的時候可厲害了……”
可惜的是,那時孩子的視線已經明顯被旁邊正在玩健身環的玩家拉了過去,到最后也沒收回來。
一家三口
在展會的間隙,我和朋友去附近的大悅城吃飯,在面館里還遇到了東方Project系列的創始人、“神主”ZUN。他的到來引發了這次Weplay傳播甚廣的事故——會展方明顯低估了ZUN的前來對國內東方愛好者的意義,給東方Project安排的場地并不算太大,結果ZUN到場開始進行訪談后,無數東方愛好者涌入會場的東方分區,最后甚至因為人流過多把警方都招來了,分區外很多社團的展位被清,才算是部分解決了人流量過大的問題。
但是在面館里,ZUN看起來就像是一位陪老婆孩子出來旅游的普通會社員,吃著面,還喝了一杯啤酒。
朋友拍攝的照片
Weplay和我參加過的大部分游戲展會都非常不同。看上去,這是一個相當商業化的展會,會場里穿梭著游戲行業內的人,在各個展位遞上名片希望達成合作——有做游戲音樂的,有做游戲編輯器的,還有做游戲美術素材的。但是對于游戲玩家而言,它顯得非常親切,在很多展位上,你試玩著游戲,和旁邊引導你的工作人員聊一聊,會發現他就是這款游戲的制作人。
一家不大的游戲編輯器展位和他們非常非常非常可愛的摸魚coser
可能就是因此,Weplay也讓我感覺更親切。在這里我們接觸到的是活生生的人,是在中國游戲業內生存(有時候其實是掙扎)著的人,而不是華麗的大屏幕、激昂的主持人或者聲勢浩大的舞臺。
2019年Weplay結束了,我比較懷念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