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研究遼代文物時,由于文化上有差異,讓專家們對一些遼代文物的用途,也會感到十分的納悶,不知道它們究竟作何之用。比如,專家們曾看到過一個“怪器”,最后結合史料文獻的記載,才最終確定它的作用,究竟是什么怪器,又有什么作用呢?下面小編就來給您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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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揭秘之前,小編先給您說個專家們的疑惑。在遼代文獻《契丹國志》中記載:“(契丹人)好以銅及石為槌,以擊兔”。這段話的字面意思不難理解,契丹人喜歡用一種銅和石頭做的棒槌打兔子。但讓專家們感到不解的是,這種獵兔的棒槌究竟長什么樣呢?
對南方農耕文明來說,獵兔或獵殺其他動物,所用到的一般都是石球,而不會用棒槌。比如,在山西陽高縣的許家窯遺址,專家們就曾發現過1000多個大小不一的石球,而這些石球經專家們研究發現,就是許家窯先民用來狩獵的武器。
除了許家窯之外,專家們還在其他的遺址中,也出土過狩獵的石球,但唯獨沒有發現過狩獵的棒槌,或許這就是農耕文明和游牧文明之間,在狩獵方式上的差異吧。因此,對專家們來說,遼代文獻中的青銅石頭獵兔棒槌,也就成了難解的謎團。
但專家們感到幸運的是,他們在一次文物調研過程中,似乎看到希望的曙光。這一年,專家們在內蒙古赤峰市做調研,聽說當地有位收藏家手里,存有不少的遼代的藏品,于是專家們便慕名前去拜訪,同時也為了一睹遼代器物的風采。
在這位收藏家的藏品中,專家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圓柱形青銅器,約有6厘米長,剛好可以一把握在手里。另外,它的一頭是圓形紐扣狀,另一頭則是一圈齒輪形的花紋。專家們都十分好奇,因為他們從未見過這樣奇怪的器具。
據收藏家介紹,這件“怪器”是他早些年在解放營子村放牧時撿到的,后來據說那里還發現了遼代的遺址,但對這件器具的名稱,以及作用他也不甚了解。在得到收藏家的許可后,專家們將“怪器”帶回了博物館,準備進行一番深入的研究。也就是這次研究,讓專家們一下子就破解了2個謎團。
在一次研究討論會上,專家們經過集體研究,斷定這件“怪器”似乎就是他們一直求之不得的獵兔棒槌。首先,它的材料是青銅的,可以一手握持。其次,它一頭有鈕,而且磨損嚴重,推斷應該是用來系繩的,然后繩子的另一頭,則可能會系上穿孔的石球。
在故宮博博物院有一件唐代銀杯,它上面就刻畫有獵人手持流星錘追趕獵物的情景。因此專家可以確定,遼代文獻記載的“好以銅及石為槌”,其實就是一種類似于流星錘的東西,而它的實物,也就正是收藏家手里的青銅怪器。
就這樣,專家們結合史料文獻,破解了兩個謎團。當時的遼國人是真的聰明,能利用軟硬結合方式,制造出這樣先進的、高科技獵兔工具。最關鍵的是,獵具上的繩索可以栓得很長,也就方便了在馬上的使用。比如騎馬追獵物的時候,只要看準了就一下子將石器甩過去,如果能擊中兔子,肯定一擊斃命,如果沒擊中,石球連帶翻滾也會打傷兔子,進而坐收漁翁之利。
另外還有一點也值得稱贊,就是這樣的獵具可以反復使用,一個石球栓了繩子后扔出去還能拉回來,而不像專家們在其他遺址發現的捕獵石球,扔出去就成了“肉包子打狗”,即便是能找回了,那也要耗費不少的時間和精力。
以現代的眼光看來,不管是遼代文獻,還是遼代文物,其實都藏有很多未解的謎團,而這些謎團的背后,也大都與不同的文化背景和生活方式有關。因此研究遼代歷史,或許更多是在研究文化上的差異,而這種文化差異背后的邏輯,對我們今天研究遼代的歷史,也都有著十分積極的作用。
文瀾海潤工作室主編文秀才,本文撰寫:特約歷史撰稿人:劉立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