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今晚,我要你變成我的
我愛你,如海嘯翻滾,像風卷狂沙。我想我是瘋了,才會如此愛你。如果,早知道我會這樣愛你,我一定會將我這些年來所有的喜歡和愛都存起來,全心全意,只等你來!
——陸仲勛
盛唐27層。
梁清淺一手拿著房卡,一手虛扶著墻,踉踉蹌蹌自電梯走出來。
她原本白皙的小臉因為喝了酒的緣故,此時正浮著兩抹紅暈,卻讓她看起來顯得單純可愛。
“這個?”梁清淺終于走到房門前,看著門上燙金的數字,一時間不敢確定。
堂姐說房號是2703的。
2708?2703?那這門上的到底是8還是3?
酒喝得太多了,頭有些疼,清明的眼眸也有些迷離。她偏著頭看了好一陣都沒分辨出來。
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房卡,可是上面的字為什么越重越多?
算了,不管了。
她搖了搖頭,靠著房門,拿出房卡胡亂摁在感應器上面。
“嘀——”
房門并沒有打卡。
她又試了幾下,都是一樣的結果。她煩躁地拍了幾下門,這才重重地嘆了口氣,“錯了呢。”
她本打算重新去找房間,哪知剛一轉身,剛剛拿卡刷了幾下都沒有刷開的房門卻在這時被打開。
緊接著,她的手腕一緊,便被人拉進了房間。
房間沒有開燈,雖然她醉得厲害,可還是能感覺到對方是一個男人。
“你不是走了嗎?”男人問著。
梁清淺被撞得腦袋更暈了,混沌的腦袋根本聽不清他說了些什么,只是試著出聲,“飛同?”
堂姐說了,會給她一個驚喜。會是飛同回來了嗎?
雖然他們自小有婚約,可是現在就要和他在一起,會不會太快了?她是想等他們結婚后才……
“我給過你機會……”男人離她很近。
“你既然選擇回來,我就再也不會放手……”
說著,他捧住她的小臉,俯下頭,重重地吻住了她。
他感覺到她的沉默,迷離的眸子一寒。
“不要……”屋里的光線太暗了,她看不清他的面容。可她覺得他今天晚上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我給了你那么多機會的……這一次,不要再離開,嗯?”
不知是不是他像個討要糖果的孩童的語氣讓她心里一軟,她聽了,呢喃道:“我一直……都在這里啊……”
從知道她以后會嫁給他的那天起,她的心里,就再沒住進過別人。
他似極其高興,復又吻上她的唇,“你好甜……”
第2章 這都是什么事啊
夜風將白色的窗簾輕輕吹起,送來陣陣涼爽。
昏暗的房間里,地上是被扔得七零八落的衣服。
梁清淺只覺得自己好難受,頭昏昏沉沉的,感覺到他一直在吻她。
直到她再也承受不住,他才摟著她沉沉睡去。
***
梁清淺醒來的時候,她正依偎在男人的胸膛,腦袋枕在他有力的手臂上。
她心中一驚,有些慌亂地回想了一下。都是真的,不是她在做夢。
她皺起繡眉,飛同雖然提過要和她在一起,可在她義正言辭說要等到新婚夜才可以之后,他再沒提過這樣的要求。
可是昨晚,他卻……
“嘶——”剛一動,她便忍不住輕逸出聲。
男人因為這一聲低吟,也從淺眠中醒來,摟著她的腦袋在她的額頭上印上一記早安吻。
“醒了?”低沉的男音,帶著晨起時特有的黯啞,說不出的性感好聽,“還疼嗎?”
那滿滿的柔情和心疼。
“飛同,你不是答應過我要等到結婚再……”說著,她抬起頭,“啊——你是誰?”
梁清淺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一把推開他。
陸仲勛昨天喝了太多酒,加上勞累,此時被梁清淺這樣一吼一鬧,原本還有些迷離的雙眸瞬間清明起來。
看著驚慌地裹住身子的陌生女人,他瞇起眸,這是什么情況?
仔細回想了昨天晚上的經過,他因為被放了鴿子而買醉,醉夢中似乎聽見敲門聲,然后……他看見放他鴿子的女人回來了……
再然后……
陸仲勛有些無語地吸了口氣,這都是些什么事啊?
“你怎么會進來這里?”他皺起眉頭,也跟著坐起了身來。
梁清淺看他的動作,身子又是一顫。這次,她什么都沒說,用被子裹緊自己跳下床。
腳尖一觸地,酸軟的雙腿讓她險些站不穩。她咬了咬牙,強迫自己不跌倒在地,胡亂抓起地上屬于自己的衣服,沖進了洗手間,并將門反鎖上了。
陸仲勛看著充滿慌亂的小女人跑往洗手間的身影,不禁皺起了眉頭。
翻身下床,不經意看見雪白床單上的幾小團梅紅,他不禁有些頭疼的扶了扶額。
他這是……
第3章 我也不想生下一個陌生人的孩子
洗手間里,梁清淺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她險些認不出來。
想起趙飛同,她終于忍不住,流下了難過又悔恨的淚水。
她一定要問一問,外面的那個男人,怎么會出現在她的房間!
***
等梁清淺走出洗手間,看見那個男人已經穿戴好了衣服。
一身黑色的高級手工定制西服,此時正坐在房間的單人沙發上,雙腿交疊在一起,兩手自然的搭在扶手上,整個人看上去極為矜貴。他望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側臉看起來很完美。
他聽到動靜,轉過頭,不動聲色地掃視了她一眼,淡淡開口,“什么名字?”
原本是她想要問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的,沒想到他先開了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什么?”
他從煙盒里掏了一支煙出來,低頭點燃了,重重地吸了一口,“說吧,誰讓你來的?”
打死他也不相信,不就是醉個酒嗎?房間里怎么會多了個不認識的女人?
“什么?”
“是光啟的人為了那個項目派你來的?”
過了好一陣,梁清淺才反應過來他是什么意思,原本就不怎么好的臉色一下子更難看了。
“你別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放過你!”梁清淺握著拳,憤怒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我問你,你怎么會出現在我的房間?你隨便進入我的房間,我可以告你!”
她的房間?
陸仲勛聽了,眉頭一皺,抬頭掃視了一番房間的擺設,不由得冷笑一聲,“你的房間?這話是不是該我問你?”
被他這樣一問,梁清淺也有些楞了,“這不是2703?”
他輕輕搖頭。
“那這里是?”
“2708!”這個房間,其實是他27歲那年,鄭北翊送給他的生日禮物,而那個“8”,只是因為他是八月的生日。也就是說,這個房間,是他在盛唐的專有房間,常年只為他一個人開放。
梁清淺聽了,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四處看了看,在門口發現了和她的包落在一處的一張房卡,她急急走過去,撿起來一看,本來還有的一絲希冀也沒有了。
房卡上面,2703四個燙金數字赫然出現在她的眼簾。
陸仲勛看著拿著房卡搖搖欲墜的小女人,這下是完全否定了她是被別人送給他的想法。可這卻也讓他更加頭疼。
若是光啟或者是她送來的,他還可以選擇不予理睬。他瞄了一眼床單,想了想,掏出支票簿和筆出來,刷刷在上面寫著什么。
“撕拉——”
他站起身來,走過去,將已經簽好名字的支票遞給她,“昨天晚上……抱歉,這個你拿著。”
梁清淺看著眼前多出來的支票,愣愣地接過來,在數字那里,一連串的幾個零看得她眼花。
“陸仲勛?”看著支票,她念出他的名字。
他點點頭。
“你這是什么意思?”
他皺眉,“算是給你的補償。”
她是第一次,看起來也還年輕,若到時候懷了孩子……
他話里的意思,她自然是明白的。
“補償?”她笑了笑,嘲諷意味甚濃。
她失去的東西,真的是錢能夠買來的嗎?
“大家都是成年人不是嗎?我能想到的,除了錢,實在想不到還有別的什么給你。畢竟,我并不能因為和你……就跟你結婚?這也不現實對嗎?”
她臉色白了白,當著他的面,幾下將支票撕碎,“陸先生,兩百萬買一顆事后藥,會不會太多了點?你放心,錢我還拿的出來,就不讓你破費了。畢竟,我也并不想生下一個陌生人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