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洪標 | 文

這畫詭異！遠看是一張臉，近看嘴里還有一張臉，再往里看好嚇人！

一幅畫，讓你從里面找出一共有幾個人，或者相同的圖形，這一般都是用來測試視力或者智商的。而在繪畫中，很少有藝術家會玩這種游戲，畢竟這和藝術沒有多少關系，更像是一種圖形設計。就是真的有這樣的畫，也多是出于民間藝人，也大多被看成小聰明。

▲《一團和氣圖》局部。

在故宮有這樣一幅詭異的畫，叫《一團和氣圖》，遠看畫面上是一盤腿而坐，體態渾圓的笑面彌勒，近看卻變成了三人，左邊是一位戴著道冠的老者，右邊的則是頭扎方巾的儒士，二人各執經書一端，一個是左手放在腿上，一個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指向對方。團膝相接，相對微笑。而第三人則是由左右二人合成了彌勒的笑臉，他兩手搭二人肩上，露出光光的頭頂，手捻佛珠，笑看世間。

▲明憲宗朱見深像。

這幅畫出自明代第九位皇帝朱見深之手，登基一年半，就急著畫這樣一幅畫，目的很明確，就如他在畫上所寫的一句題識“達一心之無二，忘彼此之是非，藹一團之和氣”，要求大臣之間、皇室兄弟之間要“一團和氣”，這也是對群臣萬眾一心的期望。

而今天要說的這幅畫，也是類似的畫中畫。不過它只是出于美術生之手，或許是課堂寫生時的惡作劇，但這位美術生的腦洞比較強大，他畫的這幅素描，遠看是一個女人肖像，卻和正常的肖像不一樣，不僅只畫了一個頭像，兩邊的頭發等細節都沒來得及處理，而且畫面挺夸張的，一個女人朝你張著一個大嘴巴，這是想表達很驚訝很驚悚，還是被嚇到了，嚇得瞠目結舌。

近看，這個女人張開的嘴巴里，還有一幅一樣的張著嘴巴的女人頭像。如果不仔細看，也會覺得沒有多少新意，畫中套畫，不就和俄羅斯的套娃差不多，但是仔細一看卻嚇人一跳，因為再往里看，竟然還有一幅張著嘴巴的小臉，而且眼神和神情，都好可怕。最詭異的還不止于此，當你再看這三幅畫套在一起的整幅畫時，你會突然發現，這是一幅女人的尖叫圖，就像恐怖片里，女主角看到不該看的一幕一樣，嚇得張大嘴，半天沒合攏。但是這幅畫最里面的這幅小畫，卻是一個女人在尖叫的樣子。這也是這幅畫最恐怖的地方。

看了這幅畫面并不是很清晰的畫，感覺就像《一團和氣》一樣給人一種越看越可怕的感覺，尤其笑面彌勒的笑容，看似自然，其實笑得很勉強，甚至有些笑里藏刀的奸笑，尤其左右盤腿而坐的兩人，一個手指著對方，一個手放在腿上，笑而不答。這些動作有些詭異。

▲后人《一團和氣圖》。

本文系【陳洪標寫字說畫】原創，由中國作家協會會員、傳記作家、書畫評論家陳洪標撰寫，圖片來自網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