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小光的母親在北京走失,8年以來家人苦尋無果,甚至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2019年12月,小光因頭條尋人發布的一則尋人啟事得知了母親早已被救助。2019年12月11日,一家人在衡水市精神病醫院團聚,更讓人欣喜的是,母親回鄉后恰好能見證兒子婚禮。
歸鄉少一人
2011年8月的一天,老剛在地里忙著給蔬菜打捆,晚上忙完,他拉著賣相不好的剩菜回到位于北京大興的出租屋,卻發現妻子冬梅不在家。老剛看到早上離家之前準備的午飯都沒人動筷,他意識到,妻子又走丟了。
當年,老剛聽濟南老鄉說到北京打工掙的比家里多,就帶著妻子冬梅來到北京。患有智力障礙的妻子,曾在2001年走失過,一年多后多虧民警幫忙找到她。為了讓妻子記住家的位置,老剛反反復復給她講“瀛海鎮、瀛海鎮……”經過反復強調,妻子終于能說得出家在哪兒了,老剛去地里忙活時,心里也踏實些了。
可還是出現了意外。這一次,冬梅沒像往常一樣自己回家。
因為2001的那次走失,冬梅的戶籍被注銷。“我們忙著打工,也沒來得及回老家給她補辦戶口。這次如果派出所找到她,她要是自己說不出來,民警肯定也沒辦法!”老剛懊惱不已,一天一天過去,妻子還是沒有下落,在上學的兒子總是在電話里問起媽媽,他只好給兒子小光講了實話。
“實在找不到了,我在北京待了19年了,家里老母親需要人照顧。”老剛帶著遺憾回到濟南老家。
走失者“豐484”
2011年8月25日,北京豐臺區救助站收助了一名流浪女子,因她說不出任何身份信息,站內工作人員給她起名——豐484。因多年尋不到親屬,2019年7月30日,北京市接濟救助管理事務中心將她送往衡水市精神病醫院接受治療。
入站后,“豐484”不愛與人溝通,也總是將紙、筆推到一邊,她的特征被衡水市精神病醫院記錄下來:內向、孤僻、低頭不語、偶爾獨自發笑。
2019年11月22日晚飯后,衡水精神病醫院曹醫生問這名受助人員家是哪里的,她突然答出“中衛縣”,曹醫生再次拿來紙和筆,她寫出名字:趙桂花,同時寫下一個婆家的地址:黃麗泉村。
但醫院工作人員沒有查到寧夏有個黃麗泉村。隨即向頭條尋人求助,通過頭條尋人向寧夏發布尋親啟事,但也沒有收到任何有效信息;醫護人員與當地聯系,也接到反饋稱并無此人。
一有時間,醫院工作人員就和“豐484”聊天詢問婆家信息。今年12月2日,“豐484”依舊不說話,但寫出“山東黃麗泉村”。經查,濟南長清區確有此地。頭條尋人再次發布了尋親啟事,并通過精準彈窗推送的方式,在走失者疑似戶籍地濟南擴散尋親啟事。
終于,等來了好消息。
好事幸成雙
“舅姥爺轉給我頭條尋人的消息,我一下就認出我媽了!”消息發布次日,小光看到了尋人啟事里母親的照片,紅了眼眶。隨后,和衡水市精神病醫院取得了聯系。
醫護人員這才得知,“豐484”的原名并不是“趙桂花”,她其實是小光8年前走失的母親冬梅。
12月11日上午,小光和父親來到了位于河北衡水市深州的衡水市精神病醫院,他們帶著一個老舊的皮包,老剛從里面掏出一個紅色的塑料袋,小心地取出一本準生證,證件第三頁中,計劃生育管理辦公室的紅章依然顯眼,左側清晰記錄著夫妻倆的身份證號碼,右側是兒子小光的出生日期。
“她弄丟了身份證,這是唯一一個有身份證號的證件了。”老剛的手顫抖著,他用這份證明,在黃麗泉村村委會、派出所都開具了證明,方便辦理接領手續、乘火車帶妻子回家。
“當年我爸在北京周邊、河北,還有寧夏,都去找過,我也在一些尋人網站發過尋人啟事,但都沒有一點我媽媽的線索,我們一家都做了最壞的打算。”小光回憶起當天和父親四處苦尋卻走投無路,感慨地說道:“真的沒想到,我媽一直被救助站、精神病院照顧著!”
小光給媽媽帶來了新衣服,醫護人員幫她換好后,陪同她來到了兒子、丈夫身邊。小光見到爸媽緊緊相擁,也悄悄抹著眼淚。
“媽,我快結婚了!”小光說。冬梅似懂非懂地笑著,身體卻止不住地顫抖。
“我媽看全家福的照片一下認出我奶奶了,奶奶97歲了,就在老家盼著我們一起回去!我媽也能參加我的婚禮了,真的太感謝大家了!”小光說。
據了解,頭條尋人是今日頭條于2016年2月發起的公益尋人項目,致力于用精準的互聯網信息推送技術幫助各類失散家庭尋找走失者。冬梅是頭條尋人找回的第11985名走失者;也是頭條尋人與各地救助站合作后,聯手幫助找到家人的第9090名救助站受助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