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一檔綜藝節目里
蘇有朋跟隨阿雅
親歷了一場“環保之旅”
在澳大利亞的科科斯島
這里原本有著天堂般的美景
如今卻變成這般模樣……
海灘被數百噸海洋塑料垃圾侵占
島上數十萬只寄居蟹,
被迫和海洋垃圾生活在一起
本該自由遨游的海龜
卻一次次被漁網困住
死去的海鳥的胃中
藏著大量無法被消化的塑料殘渣
塑料垃圾讓海鳥們痛不欲生
痛苦掙扎中奄奄一息
同樣是明星
彭于晏作為救援大師
在最新紀錄片《海龜奇援》中
也深入海龜的真實生活
海龜是一個奇妙的動物
它們會在14-20年后
回到自己出生的海灘產卵
而彭于晏和小海龜定下20年之約
希望它們都能如約而至
可就在拍攝的荒涼小島
塑料垃圾隨處可見
海龜最終難逃一劫
彭于晏和小海龜定下的約定
還能實現嗎?
人類隨手一扔的塑料瓶
卻把動物們送進了“人間地獄“
地球每一個角落
都有著塑料的身影
讓地球深陷塑料垃圾危機的
究竟是什么?
Netflix最新的紀錄片《Broken》
(中文名:消費品市場:破碎的體制)
其中有一集講偽裝回收,曝出了許多我們不知道的黑幕
塑料垃圾被回收
就能解決污染問題?
垃圾污染的源頭是什么?
不知道你想過這個問題沒。
在現代社會,塑料早已成為生活的必需品。我們的吃喝離不開它們,我們每一天都在消費它們。
甚至,醫院里救命的醫療設備,也是用塑料制成。
在紀錄片中,塑料被描述成“現代社會和便利生活的奇跡”。這種便宜的物料,幾乎可以變成這個世界上千種不同的物品,我們的生活幾乎是離不開塑料。
然而,為了滿足人們消費欲望的膨脹,“一次性塑料”誕生了。
它們是我們每天都在用的塑料袋、包裝盒、咖啡杯……
我們隨便走進一家餐廳,可以很容易拿到一次性塑料吸管。
我們最常點的外賣,包裝是泡沫塑料盒。
然而,我們只使用塑料5分鐘,它們轉身就變成了“垃圾”。
它們遍布路邊、堵塞河流,被沖上海岸……塑料無處不在,我們身處的世界就這樣在塑料里淪陷。
這個時候,你可能會產生錯覺,只要我們不隨便亂扔垃圾,就不會有污染。
我們也被告知,解決垃圾污染最好的辦法之一,就是垃圾回收。
而在紀錄片中,一個真相卻浮出了水面:垃圾回收并非我們所想的那么有效。
你可能沒有想到,可回收垃圾上的小箭頭符號,即我們熟悉的可回收標志,最初是由美國塑料協會設計的。但實際上,這些塑料中只有1號、2號、5號塑料可以回收。
在美國加利福尼亞州的馬林縣,每周3輛垃圾車會到每家每戶收集垃圾。
一輛收集普通垃圾,這些垃圾一般會被填埋;另一輛則會收集可回收垃圾,然后進行處理,部分會變成可降解的材料。
然而,垃圾回收卻比我們想的要復雜。
首先,許多人丟進可回收垃圾桶的垃圾并不是可回收的,譬如人們最愛扔的塑料袋,卻是垃圾回收的噩夢。
事實上,塑料有成千上萬的種類,而這也讓回收變得極其復雜。
譬如兩個質地完全不一樣的塑料盒,如果放在再加工裝置里混合在一起,就幾乎無法將它們再造成其他產品。
而一個更讓人沒想到的現實是:大部分塑料,其實并沒有被循環再制造。
所有生產的塑料中,只有9%被回收再造。其余的則被埋掉、燒掉,或是直接扔到了大自然里。
世界上許多國家甚至沒有適合的垃圾回收系統,垃圾是直接被扔到濕地或是溪流旁,最終被沖到河流或大海里。
這就跟一車塑料廢物被直接扔到大海一樣,并且每一分鐘每一秒都在進行著。
大部分塑料被填埋
或是賣到東南亞
塑料垃圾回收再利用的數量非常有限,那更多的垃圾該去哪里?
發達國家調查發現,將垃圾賣給某個國家更方便和便宜。
中國一直都是廢棄塑料的最大回收國,在2017年禁止進口塑料廢物前,中國幾乎收購了全球近3/4的塑料廢物。
Stephen Wang是中國最成功的塑料回收商之一,中國頒布洋垃圾禁令前,他在中國擁有幾十座塑料回收工廠,進口的塑料垃圾占中國進口總數的7%,估算總價值超過9億美金。
“塑料回收是很賺錢的生意”,Stephen Wang十分肯定地說。
但繼中國禁止進口“洋垃圾”后,Stephen Wang決定去馬來西亞尋找商機。
馬來西亞的中心城市怡保,Stephen Wang在這里見到了他新的合作伙伴。
這座塑料工廠由馬來西亞華裔商人SK Yang擁有,工廠總面積4公頃,年總收入為1000萬美元。
在這個工廠,垃圾經過分類、壓縮、加熱等一系列程序,最終成為塑料顆粒,而這些最終會被賣出去制成其他塑料產品。
這個小小的工廠,幾乎是全年無休,但依然很難趕上塑料送進馬來西亞的速度。
大部分回收商,主要目標是找出最有效的回收方法,但最有效的不代表最環保。
在馬來西亞首都吉隆坡以東40公里外的巴生,港口的廢棄區域,每天都有燃燒的垃圾。這座島嶼的英文名意思是“美麗的島嶼”,但如今,這里垃圾遍野。
每天早上,住在島上的島民們,都可以聞到塑料燃燒發出的臭味,他們擔心里面有毒氣。
但他們從政府口中得到的回復卻是:你能證明嗎?這些真的是污染嗎?真的有毒嗎?
因為處理不完的垃圾,當地出現了大量的黑作坊。
來自電腦的塑料,不能被百分百回收,要么填埋,要么丟棄。
從這些塑料的包裝上,你可以知道它們來自全世界:英國、美國、中國、日本、泰國……
這些違法工廠,會燃燒固體廢物,燃燒時釋放的氣體,會危害呼吸系統。當地癌癥人數不斷攀升。
在當地不斷的抗議中,馬來西亞政府決定關閉全國上下高達100個的違規塑料回收工廠。但對馬來西亞人來說,這顯然遠遠不夠。
解決這些垃圾的方法只有一個:完全拒收外來塑料廢物。
然而,馬來西亞每年大約進口100萬噸塑料廢物以振興工業,這也意味著他們無法對塑料說不。
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印度尼西亞,繼中國拒收洋垃圾后,來自澳大利亞、新西蘭的垃圾都被傾銷到這里。
在媒體的報道中,新西蘭人的可回收垃圾,正在“毒害”著越來越多的印尼村莊。
大量垃圾的涌進,讓這里的工廠不堪重負:許多無法回收的垃圾,直接被倒進當地河流,或是被當作廉價燃料焚燒,對當地空氣造成污染……
這場看不到頭的危機,源頭究竟在哪里呢?
許多人其實都沒有看到其背后的龐大利益團體。
塑料污染的源頭
其實是從這里開始
為了尋找塑料垃圾污染的源頭,攝制組來到了美國德州第一大城休斯頓。
這里有全美最大的石油化學工廠,還是塑料生產的大本營,每一秒能產出10噸塑料。
精煉廠每天都在排放濃煙,只要靠近就可以感到喉嚨的明顯不適,就像被人掐住雙喉一樣。
環保組織在這里發起了“毒氣之旅”:在“導游”的帶領下,人們可以短暫地在數個精煉廠、塑料生產設施前停靠。
曼徹斯特社區中心地帶有一個小公園,也是這里唯一有綠色植被的地方,公園里有一個孩子玩耍的游樂場。
然而,游樂場不遠處,化工廠的大煙囪正冒著濃煙。
“這里的人對此視而不見嗎?”
影片中,一位當地人卻是這樣回答:“工廠就在我家后院,但是從來沒有人告訴我們,我們是暴露在危險之中……”
這里大概居住著5000多人,大部分是拉丁裔,其中1/3生活在貧困線下。
他們住的地方,就在離工廠不到1.6公里的地方,而這些工廠每天都會處理、儲存有毒化學品。住在順風口的人,大多患上不同類型的癌癥。
他們是美國最貧窮和脆弱的一群人,每天卻生活在毒氣中。你可能會問,政府難道對此視而不見嗎?
而紀錄片給出了答案:對于石化產業來說,塑料帶來了巨大的利益。為了賺錢,這些商業巨頭或許是最不愿意看到塑料消失的一群人。
如今,當我們討論起塑料污染時,我們大腦里總會想起漂洋在海洋里的塑料,但真相卻是:當濃煙從石化工廠的煙囪里飄出來那一刻開始,污染就已經開始,并且循環往復。
2019年,美國發起了一個名為“結束塑料廢物”聯盟,由30家全球大型石化和消費企業組成。
這個聯盟承諾,將共同投入10億美金“消除大自然中的塑料廢物”。然而,有評論人士卻指出:“10億美金處理塑料垃圾?但他們卻花幾千億生產塑料?這大概是世界上最荒謬至極的一件事。”
解決垃圾污染
需從源頭減廢開始
塑料已經充斥在地球的每一個角落,科學家甚至在人類的大便中發現了塑料微粒。
毫無疑問,塑料垃圾造成的問題只會越來越嚴重。
那么,有什么解決措施嗎?
多名科學家均表示:我們無法以循環再造的方式解決垃圾污染問題。垃圾回收,其實只是解決方法的一部分。但是,我們必須由源頭的減廢開始。
減少使用塑料
對于普通人來說,我們可以減少塑料制品的使用。
因為當你使用塑料制品,就會有更多塑料被生產。
每次購物前,停頓想一想:“我真的需要它嗎?買了會帶來什么后果?”
沒有人可以完全和塑料撇清關系。但身體力行的改變消費模式,絕對是好的開始。
從可循壞再用的杯子、包袋開始,選擇可循環再用的產品。不購買明知道用完,馬上就會送到填埋區的,或是扔到回收箱里的產品。
政府發布限塑令
尋找塑料替代品
除了個人的努力,我們還需要法例的保護。
我們需要越來越多的政府采取行動,禁止塑料袋的使用。
但是,單靠這些努力仍然不夠,科學和市場也有重要的角色:我們需要更加安全的塑料。
譬如BPA free的塑料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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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桿吸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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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薯制成的可降解塑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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螃蟹殼和樹木制成的透明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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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化工業巨頭大行動
我們還需要制造塑料的巨頭們,石化工業及消費企業更積極地行動,減少生產塑料,或是投入巨資清理環境,否則地球上的塑料危機還會持續。
制造、消費、丟棄
我們面對的不僅僅是垃圾危機
更是人類消費的死循環
只有每一個環節都做出改變
我們才有可能解決這場危機
這其實也是在拯救我們人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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