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在我的眼里只有一個對手,那就是榮耀。”從盧偉冰的言語間看來,紅米與榮耀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似乎還看不見盡頭。
文/時代財經 吳健偉
雷軍與盧偉冰 圖片來源:小米
2019年的中國手機市場,除了5G,似乎沒了以往的熱鬧。
中國智能手機市場在2018年迎來嚴重的出貨衰退。魅族、錘子、360等廠商相繼掉隊,羅永浩、李楠、周鴻祎這些自帶流量的行業領袖紛紛淡出手機圈,中國手機界迎來流量空窗期。
在這個流量空窗期下,獨立后的紅米與新一代話題制造者盧偉冰橫空出世。
紅米獨立
時間回到2011年8月16日,雷軍在小米首場發布會上帶來了小米M1,以頂尖的配置和1999元的定價,掀起了互聯網手機風潮。一個月后,榮耀作為華為終端新的產品線誕生。
2013年12月,榮耀正式成為獨立品牌,在擺脫華為影子的同時,直接對標當時正在互聯網手機風口上高飛的小米。隨后,劉江峰走馬上任,于14年1月14日成為華為榮耀事業部總裁。
在上任短短一年內,劉江峰將榮耀手機的銷售額從1億美元做到24億美元,榮耀手機出貨達到2000萬臺。盡管與當年小米全年出貨6100萬臺相比還有一段距離,但已經讓人看到這個獨立品牌坐擁的潛力。
劉江峰在2015年3月交棒趙明。在趙明穩扎穩打的戰術下,榮耀逐漸成為中國頭部手機廠商俱樂部的一員。IDC數據顯示,在2018年,榮耀從銷量、市場占有率以及銷售額上實現了對小米的全面超越。2018年,榮耀全年銷量為5442萬臺,市場份額達到13.7%,銷售額超過110億元;與此同時,小米銷量為5199萬臺,市場份額為13.1%,銷售額為93.19億元。
曾經的模仿者成為領先者,面對這樣的情況,雷軍顯然坐不住了。
“在創辦小米之前,我是華為的鐵桿粉絲……后來友商(華為)分了一個子品牌(榮耀),從誕生之日怎么low就怎么來,懟了我5年時間,我從來沒有回應過”。今年1月10日的紅米品牌獨立發布會上,雷軍終于正面回應了這些年來與榮耀的競爭,還喊出了“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口號。
在同一場發布會,雷軍宣布紅米正式成為獨立品牌,并由盧偉冰擔任負責人。“紅米Redmi專注極致性價比,主攻電商市場;小米專注中高端和新零售。”這是雷軍對雙品牌定位的解釋。
年初紅米品牌獨立發布會一役后,雷軍轉而成為5G手機和Mix Alpha等概念產品的布道者。“怒懟友商”這項手機廠商的傳統藝能,落到了盧偉冰身上。
話題制造者盧偉冰
盧偉冰在今年3月18日的紅米發布會上迎來首秀。除了發布紅米7手機小試牛刀外,盧偉冰還帶來了TWS藍牙耳機、洗衣機等紅米生態鏈產品,在定價上比小米生態鏈產品還要極端。
在盧偉冰看來,小米模式“不是做的(得)便宜,而是買的(得)便宜”,紅米的極致性價比依靠的是小米集團背后巨大的研發投入。對于長年奮戰在手機供應鏈一線的盧偉冰而言,這樣的說辭是有底氣的。
盧偉冰早年曾是康佳通信銷售公司的總經理,之后轉戰天語擔任海外事業部總經理。2010年盧偉冰以合伙人身份加入金立,負責金立的海外市場。值得關注的是,在金立7年間,盧偉冰曾牽頭金立ELIFE、IUNI等子品牌項目,IUNI等,其中IUNI更是喊著“以小米模式來反小米”的口號。
然而,相比盧偉冰豐富的手機產品研發、海外操盤及供應鏈管理經驗,盧偉冰如今“懟友商”的形象似乎更深入人心。或許是作為當年榮耀“像素級”學習小米互聯網打法的回應,盧偉冰操盤下的紅米,從產品命名上就跟榮耀杠上。
5月21日,榮耀在倫敦發布20系列;一周后,紅米在國內發布K20系列。11月26日,榮耀發布V30系列;12月10日,紅米發布K30系列……
“K30一定會全面碾壓友商V30,今天發布的這款產品一定是兩家的拐點之戰……2020年之后我們對對方的優勢一定是一馬平川”。在12月10日的發布會上,盧偉冰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
除了產品、市場、銷量等各項硬指標對標榮耀外,盧偉冰在微博上更不時以友商之名對榮耀發起“進攻”。
盧偉冰在社交媒體上頻繁向友商“開炮”
隔三差五的隔空互懟下,外界關于紅米與報道從未間斷。有接近小米的人士向時代財經表示,這種互相diss的伎倆只是廠商間的營銷手段,不涉及法律層面的事情掀不起大風浪。
“這種例子太多了……最后其實還是要看消費者的體驗,消費者會用錢包投票的。”該人士表示。或許,對于主打“極致性價比”的紅米而言,就連營銷也要講求性價比。
從暗諷、隔空對罵、再到直接對標,這位手機行業老兵的強硬作風,無疑為“忍了5年”的老實人雷軍出了一口惡氣。
5G換機潮來臨之際
在紅米品牌獨立前的2018年,中國智能手機市場剛經歷了自2011年以來最嚴重的出貨衰退。Canalys數據顯示,3.96億的全年出貨量直接將總體市場規模拽回到了2014年之前的水平。
同在2018年,魅族、錘子、360等獨立手機品牌紛紛陷入困境,中國手機市場淪為華為、小米、OPPO、vivo以及蘋果五大頭部廠商的困獸場。
對于在2018年手機出貨同比下滑6%的小米,最終選擇了“小米+Redmi”雙品牌戰略破局。
“小米國內智能手機業務在2019年的挑戰將是把兩個品牌進行更加精準的分層,無論是產品及定價層面亦或市場及渠道層面,從而使兩個品牌均能打破其固化形象,實現總體市場份額提升。”Canalys 研究分析師管翊婷表示。
在這一年,盧偉冰通過社交媒體、采訪等手段頻繁制造話題,向外界清晰傳達了紅米“攪局者”的形象。
拋開盧偉冰各項爭議言論,回歸紅米本身,可以看到通過一年的產品布局,紅米在定價、產品矩陣、品牌形象上已經逐漸褪去了小米的影子。
圖片來源:盧偉冰微博
經歷了長達一年關于屏幕、快充、傳感器的相互暗懟后,紅米與榮耀在2019年最后一個月各自發布了旗下首款5G手機。3299元起售的榮耀V30系列與1999元起售的紅米K30系列,掀起了2019年末5G手機的新一輪價格戰。
“在我的眼里只有一個對手,那就是榮耀。”從盧偉冰的言語間看來,紅米與榮耀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似乎還看不見盡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