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曉松,一個會講故事,又很有故事的人。
他的經歷充滿了話題性,每一段都能嘮嗑半天。
相對來說,他的歌曲就單純多了。
大多都是關于青春、校園、愛情、夢想,基調則是憂傷、純情而戳心。
與此對應的,高曉松曾力捧的音樂人們也一直很“年輕”。不管多少歲,聲音干凈、純粹的他們永遠像男孩、女孩。
01
老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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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高曉松的音樂,老狼是最不能不提的。
80年代末,兩人一起組樂隊,遠走海南歌舞廳演出,是共過患難的好哥們。
90年代初,高曉松加盟香港大地唱片公司,廉價出讓《同桌的你》、《誰在我上鋪的兄弟》等歌曲版權。
要求只有一個:我的歌,必須由老狼來唱。
這些歌,被收錄入《校園民謠I》,紅遍全國。
后來,兩人一度由于音樂分歧,徹底鬧翻,但只要提到老狼,高曉松言語間依然充滿贊美:
“校園民謠,老狼唱得最好。”
幾年后,終于和好,哥倆在錄音棚錄《青春無悔》,唱著唱著,老狼忍不住落淚。
高曉松問:“怎么了?”
老狼:“沒什么,想起了以前的很多事。”
青春真好,有酒,有歌,有“不憂愁的臉”,“不倉惶的眼”。
而,更好的是青春的回憶,以及,當時一起走過的路,結下的友誼。
02
小柯
90年代,高曉松曾兩次自己出資,給“特別喜歡”的歌手出專輯,一次是樸樹,一次是小柯。
小柯,出道前是一名中學音樂教師。
1995年,高曉松偶然聽到他一首歌曲小樣,驚喜萬分。
為了說服小柯父母,高曉松甚至保證,小柯跟自己混,三年后一定可以買房。
隨后,小柯果然一舉成名。
本來,小柯很可能成為第二個老狼。
但當了兩年歌手之后,他發現,自己并不想要那樣的生活。
小柯還是更喜歡幕后創作。
《每日人物》曾總結,高曉松喜歡不斷跨界,嘗試不同的生活。小柯則是選擇好了,就不走了,窮盡這個圈子的每一種玩法。
對他來說,不再擰巴,找對自己在世界中的位置,就是成功。
03
葉蓓
在校園民謠最紅火的90年代,葉蓓是少有的民謠女聲代表。
她最出名的兩首歌,《白衣飄飄的年代》,還有和老狼合唱的《青春無悔》,承載一代人青春的重要回憶。
剛開始去找高曉松錄音那段經歷,注定在葉蓓心里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當時,她總要穿過中央人民廣播電臺黑乎乎的樓道,來到錄音棚。
屋子里,除了高曉松,還有老狼。
這兩個一頭長發、滿臉青春痘、身穿皮夾克的男青年在葉蓓媽媽看來不太讓人放心。
媽媽幾次陪葉蓓前往,高曉松則總是保證,“我們是好人”。
2017年,葉蓓推出新專輯《流浪途中愛上你》,她上一次發片,已經是9年前。
高曉松、老狼、許巍、樸樹、小柯、鄭鈞、張亞東……都到發布會為她站臺。
有人感慨,“她仍然是白衣飄飄的她,一直站在那兒看著,我們變了,她沒有變。”
04
樸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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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高曉松,也許我們仍然會知道樸樹,但一定會晚很多。
20多年前有一天,高曉松突然接到一個電話,電話那頭的聲音,緊張兮兮:
“你是高曉松嗎?我叫濮樹,我想賣歌。”
見面之后,高曉松把樸樹帶到家里,讓他唱了幾首歌。
樸樹的嗓音脆弱動人,聽得高曉松渾身上下亂掉雞皮疙瘩。
于是,高曉松就慫恿他當歌手,而不是賣歌。
為了簽下樸樹,高曉松和宋柯成立了麥田音樂。
還順便幫樸樹改名,把“濮”改成了“樸”:“樸”和“樹”寫在一起的時候,就像一片小樹林,枝丫生長,清秀好看。
如今,歲月變遷,人們長大老去,樸樹也已步入中年。
但,他依然是那個真實的樸樹。
依然在書寫自己那些崎嶇的心路歷程,始終不放棄真實。
在他的歌中,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我們依然會看到自己,看到少年,看到滄桑,看到回憶,看到脆弱和掙扎,也看到勇敢和堅持。
05
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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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于1973的筠子,原名武雅筠,曾先后成為高曉松、汪峰女友。
1997年,高曉松開始構思為她制作專輯,并從一眾優秀音樂人那里搜集適合的音樂。
《春分》由樸樹作曲,吉他的聲音有著樸樹年輕時的明媚與希望。
每次聽《春分》,都像和筠子一起,用力呼吸著春天充滿生命力的氧氣,可是聽到最后:
你可知 春天如此短 她一去就不再來
不再來
不再來
不再來
又讓人無比悲傷。那種繁花落滿地,燦爛的悲傷。
19年前的9月10日,筠子身穿一襲紅衣,吊死家中。
2011年,高曉松酒駕入獄服刑期間,還讓助理發微博紀念她,并引用了《立秋》的副歌:
“總要有些隨風,有些入夢,有些長留心中。于是有時瘋狂,有時迷惘,有時唱。”
這位天才歌手一生只出了一張專輯,《春分·立秋·冬至》,當時大陸最頂尖的音樂人,高曉松、樸樹、汪峰、小柯、沈慶、欒樹、李小龍等都參與其中。
06
阿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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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曉松前任不少,土家族女孩阿朵,也是其中之一。
阿朵,能歌,更善舞,是高曉松口中“我帶過第一個會表演的歌手”。
2004年,高曉松為她制作了專輯《盛開》。
之后,阿朵果然綻放。
第二年,她在春晚上演唱《再見,卡門》,狂野、性感的舞姿讓當時的觀眾耳目一新。
2007年,她登上時尚雜志《男人裝》封面,創造該雜志全球銷量50萬+記錄,紅極一時。
2017年,這個一度迷茫,一度退出娛樂圈的女孩,選擇回歸舞臺。
她說她不再糾結于自己不夠完美,不再容易受到誘惑,學會和自己和解。
“現在會跟自己講,對自己好一點,好好愛自己。”
07
曾軼可
曾軼可,無疑是高曉松捧過最受爭議的歌手。
綿羊音、氣息不穩、跑調……乃至年初的邊檢事件,在很多人眼里,曾軼可黑點不少。
2009年快樂女聲,高曉松、沈黎暉卻對唱功一般的她贊不絕口:
有靈氣,歌詞特別好,清新又充滿小智慧。
同年,高曉松親自擔任制作人,為她量身定制打造新專輯。
后來,在接受鳳凰網采訪時,高曉松說:“所有反對曾軼可的人,他們所有人這一輩子寫出來的歌加在一起,還沒有曾軼可兩首歌有質量,更別說跟我比了。”
10年過去,翻看網易云音樂曾軼可歌曲評論區,我們會發現,現在她征服了很多歌迷。
在不少歌的高贊評論里,都有人為曾黑過她音樂道歉。
曾軼可的歌真的值得黑轉粉嗎?聽聽音樂,讀讀歌詞,讓我們的品位來決定。
08
周深
2005年,看完電影《孔雀》樣片之后,高曉松寫下了《藍色降落傘》。
但這首歌一直壓在箱底,12年后,他才把它給了周深。
對這個從小常被攻擊聲音“男不男女不女”的男孩,高曉松評價 很高:“介乎童聲與女聲之間的魔音,一個人唱詩班”。
繼90年代為小柯和樸樹制作音樂之后,高曉松生平第三次自掏腰包,貢獻班底為周森制作專輯。
這張專輯耗時接近3年,過程特別艱苦、煎熬。
但周深卻慶幸自己沒有一夜爆紅,他自認心態不好,需要磨練:
“這個專輯真是幫了我,就是熬,等,慢慢去習慣,一步步踏實地走。”
有天分,又能耐住性子,慢慢修煉,怪不得之后會贏得那么多贊譽。
這么多年,高曉松涉獵領域眾多。
但,發掘音樂人才,制作專輯,一直是他最享受的事情:
“我從沒想過去登臺走穴跑通告,雖然那會掙很多錢,但那屬于老天給了好嗓子、好容貌的人。老天給了我們好的眼睛、好的筆,我們已該知足。”
作為一個幕后音樂人,實際上他并不高產。
可是,我們回憶中的好時光,腦海里的旋律、歌詞,卻分明很難擺脫這個長著一張大臉,自號“矮大緊”的人 。
他的音樂,他打造的音樂人,是我們面對生活的一地雞毛時的安定劑,是我們的詩和遠方。
參考資料:
高曉松《矮大緊指北1:文青手冊》
每日人物《小柯:我跟高曉松宋柯不一樣,死過一次更知人生可貴》
新周刊《高曉松:我想成為一個嚴肅的知識分子》
南方都市報《周深:那英就是太真實 錄音時高曉松嘆氣讓我揪心》
獻給永遠年輕得像個孩子的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