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世界三大飲料是茶、可可和咖啡。
相比起茶,中國人接觸咖啡很晚,導致了現在的國人更喜歡喝傳統的茶,只有一些年輕白領喜歡咖啡。
日常飲用的咖啡,是用咖啡豆配合各種不同的烹煮器具制作出來的。很多人會分不清咖啡和可可,其實很簡單,可可是可可豆制作的,而咖啡是咖啡豆制作的。咖啡豆就是指咖啡樹果實里面的果仁,再用適當方法烘焙而成。
一杯好的咖啡,馥郁、醇厚,回味無窮。
從2018年到2019年,全世界的咖啡銷量大幅增長,隨之而來的是人們對咖啡的要求也逐漸上升。如果你問專業人士什么是好咖啡,他不會回答你是瑰夏還是阿拉比卡,也不會回答你是星巴克還是Costa。在他們看來,好咖啡的根本是“由特殊地理的微氣候生產出的具有獨特風味的咖啡豆”,然后才是烘焙手法、處理工藝和咖啡品牌。
簡單來說,好的產地決定好的咖啡。
提到馬來西亞的咖啡,你們一定會馬上想起白咖啡。確實,作為馬來西亞的特產之一,白咖啡香滑順口不苦澀,讓人一嘗難忘。
馬來西亞不僅產優質的咖啡豆,還有一種獨特的技術,叫做“低溫烘焙”。這樣處理的咖啡豆沒有高溫烘焙的酸澀,焦味和苦味會更淡,讓人更容易接受。因為顏色比較淡,所以被稱為“白咖啡”。
有機會的話,你們可以去一次馬來西亞最古老的咖啡加工廠——安東咖啡廠,就在霹靂州太平阿三古邦天橋下。咖啡廠距今已有86年的歷史了,仍然在用傳統的手工方式磨制咖啡。
太平是個很特別的地方,這是馬來西亞唯一一個以中文命名的城市。
相比于馬來西亞其他熱門的旅游景點,被群山所環繞的太平十分低調。也正是因為這份低調,太平寧靜祥和,和它中文的字面意思一樣,永遠平安。其實在“太平”之前,這里盛產錫,擠著許多下南洋討生活的華工。
而安東咖啡廠的創始人程依妹,也是年輕時從中國來馬來西亞淘金的。
那時,她在叔父經營的咖啡店打工。
勤奮好學的她在數年時間內學到了炒咖啡豆、泡咖啡、做糕餅以及制蔗糖的技術。1933年,程依妹在太平開創了自己的“安東”品牌,最開始經營咖啡粉及蔗糖事業。
直到1942年,她買下了整個廠地。再到后來,安東咖啡廠只剩下咖啡粉繼續經營,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咖啡廠。
一代代傳承下來,安東咖啡廠始終在堅持用傳統手工藝磨制咖啡。比起其他早已機械化大規模生產的咖啡廠,安東咖啡廠的產量很小,但卻能保證手作的溫度。
從橋下一路走來,能看到很多現代的涂鴉。大塊大塊自由奔放的顏色,疊加在流暢的城市線條之上,很有幾分藝術感。
走入咖啡廠內,可見陳舊的廠房、樸素的裝飾。隔著玻璃能看到幾縷青煙,那是咖啡豆正在被加工。細細嗅一嗅空氣,仿佛還能聞到咖啡略帶點苦澀的香氣。
在這里,你可以零距離了解咖啡的制作過程。先有一個機器會對咖啡豆進行粗加工。
再然后,用大火將優質的咖啡豆烤熟。這個過程,很考驗師傅對火候的控制,不能不熟、也不能過熟,只有剛剛好才能激發出咖啡豆本身的香氣。
去皮、冷卻并被敲打成小塊后,咖啡豆就可以磨成粉了。經過這幾步,咖啡的香氣越加明顯。細品品,這香氣,和機器制造出來是不一樣的。
處理好的咖啡粉經過包裝,就可以售賣了。若不是親眼見到,還真不知道一杯咖啡背后需要這么復雜的工序。
再走走,你會發現咖啡廠旁邊還有一幢古色古香的別墅——長春圃。
這座小小的白色建筑可不簡單,是當時太平僅有的兩三座洋樓別墅之一。據說孫中山與紅顏知己陳粹芬曾經居住于此,也是當年孫中山等革命分子籌謀革命之地。
大家可能會覺得陳粹芬這個名字有點陌生,據說她是1892年在香港認識中山先生的,這對志同道合的革命伴侶墜入愛河后,不久就互相扶持奔走革命。她對革命貢獻很多,只是因為沒有正式的名分,以及傳統觀念的限制,她竟成為了“被人遺忘的革命女性”。
長春圃則記錄了孫中山與陳粹芬的深情厚誼,建筑門口一座孫中山先生的雕塑栩栩如生,仿佛在迎接自己的朋友進入一樣。不過正門是不開放的,需要從安東咖啡廠的銷售處進入。
別墅內并沒有多么華麗的裝飾,簡樸的家具、溫馨的配色,只讓人感覺到濃濃的家的感覺,墻上掛著孫中山先生的幾幅畫像。
很多家具都保存著原先他們在這里生活的樣子,算是一種追憶。
在我們所不熟悉的那段歲月里,一群熱血青年正是在這里立下了各種改變祖國、改變現實的宏愿。
走出咖啡廠,莫名感慨良多。無論是廠房還是長春圃,都是一份對歷史的保留。或許在當代,我們已漸漸忘了很多事,也用機器取代了太多太多,但還有人在堅持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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