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身體太過瘦弱,從戀愛到她病逝一直瘦的像個竹竿似的。結婚之后,妻子的身體一直都是病歪歪的,訪遍了名醫(yī)也無濟于事,也沒有具體病癥,就是虛弱,醫(yī)生說很難受孕,想生個自己的孩子基本是沒有希望了。我不止一次動過心思,去孤兒院領養(yǎng)孩子,苦于妻子不讓,她堅定自己可以生一個健康的孩子,我不置可否的點點頭,我不擔心別的,只擔心她的身體狀況。
不知是老天開眼,還是妻子心誠,妻子調養(yǎng)了五年身體,終于生下了我們的女兒,那天妻子笑了,我從沒見她如此開心過。有了孩子之后她的身體反而好了一點,一直到孩子四歲之后,她卻像是被耗盡了心力似的,一下子臥床不起。照顧孩子和妻子的起居成了我的主要工作,同時為了有時間上班,我找了一個全職保姆。
保姆叫小翠,是一個大山里的姑娘,之所以找她正是看中了她的實誠和憨厚,她長相清秀比較耐看,我家閨女一見到她就喜歡的不得了。她照顧我妻子期間跟我隱約地表達過愛意,我拒絕了,我深愛著妻子雖然她體弱多病,但是她同樣是我孩子的媽媽。
三年后妻子病逝,那段時間是我家最灰暗的階段,無論走到哪里都能看到妻子的影子,不管身在何處都好像妻子在身邊一樣。出差也好,在家也罷,都逃不過對妻子的思念,如果不是有孩子牽絆,也許我會義無反顧的追隨妻子而去。妻子走了之后我跟保姆小翠說過辭退她的意思,她不愿意走,我閨女也不愿意小翠。
我內心不排斥小翠,在加上我女兒特別喜歡她,在妻子去世兩年之后,我和小翠結婚了,她成了我女兒的新媽媽,本以為生活依然會幸福,但是現實卻給了我當頭一棒。結婚第一天跟以前并沒有什么兩樣,在我眼里小翠依然勤快懂事,對我女兒好,同樣我女兒依舊離不開她。
婚后第二天卻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小翠讓我?guī)椭帐八昧硕嗄甑囊鹿瘢谛〈湎奶煲挛锏陌校铱吹搅艘粋€人形布偶,上面寫著病逝妻子的名字,在布偶的另一側寫滿了詛咒的話,布偶的頭部還訂了一根鋼釘,布偶最后署名的書寫日期正是妻子病逝那天的日子。
我站在衣柜邊上,緊握著布偶遞到小翠面前,她顯然也愣住了,滿眼的慌亂。我問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她支支吾吾說不出話,我問她為什么如此歹毒?為什么要詛咒一個渾身是病的可憐女人?她說是因為愛我,這是為了早點和我結婚。我憤怒到了極點,渾身顫抖的我抬起了巴掌,我想要把她狠狠地揍一頓,最后我忍住了,女兒站在旁邊我實在下不了手。
當晚我和小翠分床而睡,我覺得和她結婚是對我病逝妻子的褻瀆,我就像一個叛徒,背叛了深愛我的妻子,反而跟一個惡毒的人組成了家庭,雖然小翠也沒有做非常可惡的事情,但是我原諒不了她,同樣也原諒不了自己。也許等待我和小翠的只有離婚,只是我不知道如何向我的女兒解釋,畢竟我的女兒太過喜歡小翠,我不忍心讓真相傷了女兒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