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號在上海,有幸參加了華為的“新影像·不止所見”手機影像藝術展。
震撼。
之于我,它就像一場漫游奇境記。影像變幻,創意頻現。不斷沖擊眼球以及頭腦。
它告訴我們:影像之中有天地。
它也告訴我們:影像之中有未來。
進入藝術展的大門,清空雜念,全身心沉浸其中,移形換影之時,你會感到時間也在變幻。
而這種變幻所沿襲的,即是影像的歷史。
第一個展廳,叫“像素迷宮”。
100幅作品,1000張臉孔,紅男綠女,垂髫耄耋,白皮膚與黑皮膚,悲愁者與喜樂者......都被莊重又溫柔地記錄。
你會感到:這就是眾生。
眾生如蟻。
但生如蟻,卻可美如神。
在影像中,所有的“他們”,都有智性的光輝。它們不是單薄的色塊。像素之內有靈魂。
它讓每張臉背后的故事,經由影像,由眼睛,和情緒一起,進入觀者的內心。
于是,無數的“他們”,成為“我們”。
眾生如蟻行走。
帶著靜默的人生,奔赴各自的遠方。
時間是單向線,它湍流不息地走,走向不可說、不可見的未知。
這是人類共同的遠方。
遠方有什么?除了先知,無人知曉。
但影像就是未來之眼。
在這雙未來之眼中,視覺、聽覺被喚醒。
接著,萬物萬象如同被做了人工呼吸,睜開眼睛,從混沌中復蘇。
它瞬息萬變。
千色千相,千人千面,千聲千語,千念歸一。
這時,你會看見一個半環形隧道。這就是“X音艙”展區。
這里不再有紛繁影像。
視界清空。只有聲。
各類聲音齊鳴,但不鬧。它們有序地、流動地,組成一曲時間交響樂。
你會其中看見定格的歷史。
看見聲音被記載的各個節點。
和各類聲音裝置。
《顧城哲思錄》里說:
每個人來到這個世界之前,都作為云、飛鳥、河水、千百次生活過;
都作為陽光生活過。
當你......聽,聲音一閃,你就想起了以前的生命。
聲聲合鳴,舊世界再現。
聲色交融,一個影像美學世界誕生。
接下來,你會看見一個“熒光花園”。
這是一個夢境式的存在。
五色繽紛,光影如謎。植物、動物......都不再只有物理學意義,還有了美學意義,甚至哲學意義。
它們有了別樣的美感。同時令你想到青原行思大禪師的話:
看山是山。
看山不是山。
看山還是山。
熒光之下,視界之中,事物都有了另一番意味。
長頸鹿是長頸鹿。大象是大象。
但再一細看,與現實又不相同。
等到你的思緒抵達某處,又重新歸來,會發覺,真相依然是真相。
這就是光影的表達。
也是表達所致的思考。
“新影像·不止所見”手機影像藝術展以富于創造力的方式,呈現近百件由華為P系列手機、華為Mate系列手機拍攝的影像作品。
在這里,影像早已不是一種記錄,一種見證。
它還承載了更多意義。
蘇珊·桑塔格在《論攝影》中寫過,影像是世界的賦予——世間萬物盡收胸臆,猶如物象的匯編。
拍攝影像就是收集世界。
而影像的意義,在于認領一個事實。它會喚起獲得感、占有感。用以確認事實和強化經驗。
如今——
當影像的表達開始革新,我們所收集的世界,也出現相應的變體。
靜態的,變成動態的。
單一的,變成多元的。
瞬間的,變成久長的。
可以說,從前,我們為了挽留而拍照。拍照指向過去。指向已完成的一切。
現在,我們為了創造而攝影。攝影指向未來、未知、未發生。指向未曾抵達的一切。
從前,影像是一種美學消費主義。
如今,影像是一種創造主義。
“東局子禮堂”和“露天電影”展廳,正在放映電影作品。
東局子禮堂放映的是《悟空》。
有趣的是,電影不是橫屏,是豎屏的。
因為它由華為P30系列手機拍攝。
這種全新的鏡頭語言,也是一種全新的創造。
它創造了一種影像記錄方式。
一種即將引領新潮流的影像美學。
在“露天電影”,金雞百花電影節多部手機影片展映作品也在放映。
之于我,畫面沖擊感最強的,是一部叫《無際藍》的短片。
它由華為Mate30系列手機拍攝。
取材于一個自由潛水運動員的熱愛,拍得克制感人,又純粹大氣。
電影中,每一幀畫面都如同流動的壁紙。
當潛水員從水中躍出,水花錯開,鏡頭的美感、穿透力、表現力,不比專業攝影器材弱。
你會感覺到:人與水,就是一體的。
他們有故事,有連接。
至于到底是什么故事?鏡頭依然在繼續。
當潛水員潛入深海,自然游弋,姿勢優美至極,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被精準捕捉。
此時的畫面一片湛藍。
純粹如鉆,畫質清晰無比。
當潛水員下潛至深海,汽泡四散,如花朵紛飛。
又浪漫,又迷離,欲罷不能。
充滿了異域、異樣之美。
這是極其考究、也具創造力的鏡頭。
你會自然聯想到《阿凡達》、《美人魚》的畫面。
也會想到《臥虎藏龍》竹林打斗的經典情節。
因為它們有著相似的意想不到。
也有著相同的靈氣逼人。
在海洋之中,潮汐涌動,無休無止。
她的摯愛也如海洋,無始無終。
她不會停止探索,恰如人類不會停止對未知的追尋......
《無際藍》全片均使用華為Mate30 Pro進行拍攝。
沒有龐大的攝影團隊,沒有沉重的攝影器材,僅以四個人、四部手機,還原自由潛水的極致魅力。
其中種種令人瞠目結舌、匪夷所思的場景,都由它創造。
人類對影像的探索,真的邁出了一大步。
從前我們是手機影像消費者,如今成了創作者。
從前是觀眾,如今成了導演。
從前是素人,如今只要你愿意,你也可以是藝術家。
所以這個藝術展也是一個標志。
影像已經走入未來。
走進人類的智性世界,成為創作本身。
電影,要有電影感。
我們常聽人說,某部電影拍得像電視,或者像網劇。但有些電視,拍得像電影。
區別就在于:創造性在不在線。
演員創造性詮釋 + 導演創造性表達=一部真正的電影。
在我看來,《無際藍》雖短,卻做到了這個核心因素:創作。
它以全新的表達,探尋時代性困惑。它由表象出發,向意義追問。
于是,它有了靈魂。
電影難么?
難。
斥資億萬,耗時耗力,多方平衡,才能得到那短短一小時的影像。
電影難么?
也不難。
有時候,我們與它的距離,只有一部手機。
“新影像·不止所見”手機影像藝術展還有一個活動區。
在這里,百名參與者用200塊華為MatePad Pro平板分工創作,拼貼成一副呈現“2020”字樣的巨幅插畫。
其中暗藏“鼠”的元素,表達對2020鼠年的祝福。
這些繪制者中,有藝術大咖,有年輕的插畫師、愛好繪畫的學生,甚至還有一些老人及小朋友的參與。
在華為MatePad Pro創新科技助力下,完成一次集體美學創作。
2020,我們來了。
2020 ,每一個普通人,都是時代畫幅的創作者。
影像有力。
力在呈現,在記錄,在表達,在占有,在提醒......
影像有力。
力在思考,在指引,在革新,在追問,在創造......
手機影像,已是創作的一種。
它將吉光片羽,化為琥珀。它將七零八落的意念,演變成不散不滅的影像之詩。
它在開啟鍵摁下之時,一切可能都在發生。
關鍵只在于,你想用什么創造?怎么創造?創造什么?
明暗虛實,
遠近高低,
橫平豎直,
男女老少,
東南西北上中下,
悲歡離合嗔癡慢,
過去現在與未來......
你是自由的。你可以從時、空、人、物、事、情、思的砂之海中,任取原料,建設你的悲歡,你的源遠流長。
在“新影像·不止所見”手機影像藝術展上,他們說,這叫影像力。
我說,不,這叫創作力。
因為有創作力,影像才有骨血。手機電影才有生命。一動,弦外之音齊鳴。
藝術就此低下來。
生活卻可以開始高蹈。
庸常的發光。不被看見的被看見。
作者:周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