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導游講過一個笑話,說仫佬族是一個很神奇的民族,男女結婚后女方不住在男方家,只有懷了孕生了孩子之后才回到男方家居住。
我們當時聽了感覺很好笑,這樣的話,孩子的父親還指不定是誰呢?
當然,我們的這種想法是帶著玩笑性質的,因為仫佬族雖然流行早婚,而且婚禮過程繁瑣,但民風樸實,思想傳統。
按照2000年全國人口普查統計的人數,全國仫佬族人口大約有20萬左右,其中有90%左右的仫佬族居住在廣西河池市羅城縣仫佬族自治區。
話說,河池市羅城縣有一個神奇的村子,叫做棉花村。棉花村里上一輩的人結婚時陪嫁品必有一床棉被,棉被還不是用我們想象中的白棉花制作,而是由木棉花制作而成。公路開通之后,這種木棉花棉被便成為過去式了,人們也用上了由外面運進來的暖融融的白棉花棉被。漢族與仫佬族的來往逐漸方便與密切起來。
如果說木棉花被子是記憶留給老一輩棉花村人的符號,在羅城棉花村里還有一個實實在在看得見摸得著的地質奇觀。大約在很久很久以前,甚至久到了上萬年,這種遍布地下暗河的喀斯特地貌終于有一塊土地,慢慢因各種誘因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天坑,這個天坑讓棉花村變得更加有意思,也給棉花村帶來了游客。
天坑是如何有意思、如何好玩的呢?
還沒到天坑前,導游已經在描述天坑的兇險了,一再囑咐我們走天坑時千萬不要帶手機,更不要帶相機什么的,只需一身輕裝上陣就好了。當時,在我腦海中浮現出一條75度以上坡度的山道。
到了天坑才知道,完全被我想錯了。
天坑上架著兩條呈V形軟天梯,一條長約180米,一條長約200米,其中一條中間還有一段18米長的懸空玻璃。呈現在眼前的景象是:近處是懸崖泳池,遠處是懸崖酒店,面前是懸崖天梯。326米高的落差讓人望而生畏。
既然來都來了,自然是要鼓起勇氣走上一走的。
走上幾米之后才感覺非常后悔,因為天梯上并不是一個人行走,而是前后都有人,天梯它也不是固定不動的,而是會左右搖晃,越到中間晃動得越加歷害,要是遇到有人搗蛋,故意晃動天梯,恐怕連想死的心都有。此時,便有些讓人騎虎難下了,進不得退不得,只能硬著頭皮,兩腿發軟,兩眼發花,暈暈乎乎的往前挪,心里巴不得快點到達終點。別人從遠處看著,還以為天梯上的人走得很淡定,實際上,心里的害怕只有自己清楚,不知道在心里呼喊過多少回救命。
至于腳下深淵處的風景,以及懸崖半山腰的鳥巢和咖啡座則完全顧及不上欣賞。
一條天梯走完了,心里便淡定了許多。雖然依然怕得要命,但有了走第一條天梯的經驗,走第二條天梯便懂得欣賞了。此時,天坑360度全景都在眼前。與別的地方的天坑不同,這里的天坑建有懸崖棧道,可以沿著臺階一直走到天坑最底部,期間還能在半山腰坐下來,喝上一杯茶或咖啡什么的,有時候,還能在天坑大劇場看一場演出。但站在天梯上看天坑,有一種身臨絕境之美。
至于天梯上18米長的玻璃,假如不盯著腳底看的話,此時也能克服了。天知道,能有勇氣站在這兩條“跨坑天梯”上挑戰,是走過了多少條玻璃橋才鍛煉出來的成果!
越害怕,便越要去面對,最后,你便不會再感到害怕了。
天梯是被征服了,溜滑索也是很需要勇氣的。
最讓人恐怖的是剛出發的那幾秒,有一種心臟都要跳出來的感覺。雖然對于我來說,滑索已經坐過至少三次,但依然讓人無法坦然面對。還好,只需要突破開始時的那種失重與恐懼,越到后面則讓人越加放松,只聽風在耳邊呼呼作響,景色迅速后移,一轉眼的功夫便到了終點,甚至有沒坐過癮還想再來一次的感覺。
雖然與天坑,與棉花村只有萍水相逢之緣,但走過一次天坑,留下的不僅僅是一段美好的記憶,還是一段戰勝自我的經歷。天坑,不僅給棉花村帶來了游客,也讓游客帶走了在天坑找回的勇氣與膽量。
本文作者:開心菜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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