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黑暗不再是他們的保護色,好戲剛剛開始。
網絡暴力,2019年最陰暗的關鍵詞。
上一期《妻子的浪漫旅行》,唐一菲談起至今無法釋懷的經歷。她和凌瀟肅的愛情,如同一場羅生門。沒有祝福,只有一場長達8年的詛咒。
這場詛咒的殘忍,是常人所無法想象的。每分鐘2萬條的留言,全是辱罵。字字誅心,句句如利刃般一擊致命。
“這件事我需要一生來消化”,僅此一句,不知讓多少人和唐一菲產生了情感共鳴。是委屈,是憤怒,是紙張折痕般的傷害,無法被撫平。
唐一菲需要用一生消化,而崔雪莉用了一生作為回歸平靜的代價。
同樣的25歲,時隔84年,阮玲玉的悲劇再次上演。時代早已天翻地覆,人言可畏,致命依舊。只是“殺人武器”,從小報變成了網絡。
面對網絡暴力,雪莉成了犧牲者,唐一菲做了幸存者,而每個人,都是無法被治愈的受害者。面對鏡頭前的眼淚,甚至一紙訃告,我們也會靜下來思考,甚至反思:網絡世界,到底怎么了?!
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生命的逝去,最悲劇的結局是毫無漣漪,就像永遠無法叫醒“裝睡”的黑粉。雪莉的悲劇發生之后,《想知道真相》采訪了曾惡意攻擊她的網友。他們的回應,比死亡更加令人畏懼。
有人說,除了愛戴與關心,藝人同樣需要接受惡評與質疑,這是光鮮生活的代價。持有這種觀點的,絕非一己。如果遭受一點惡評就要哭哭啼啼,最初就不該成為藝人。
選擇你能承受的,承受你能選擇的。歸根結底,雪莉的死,被解讀成“咎由自取”。
在他們的價值觀中,公眾人物就該接受不同的聲音,表揚與批評共存。只是,有人似乎根本分不清“意見”和“建議”,“鞭策”與“詛咒”間的謬以千里的區別。
持有另一種觀點的人,認為我并沒有讓雪莉去死,是死是活,自己根本并不感興趣。她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與我無關。
電影《老炮 兒》有這樣一個橋段: 一個輕生者站在樓頂,經過的六爺目睹了種種嘴臉。有人覺得輕生者制造了混亂,他們說“要跳趕緊跳”;最為向惡的人,喊著“有本事你跳啊”。臉上的興奮,嘴里的冷漠,歸根結底,這是越過道德底線,對生命的蔑視。
這場對于公眾人物的道德綁架,很多人用“言論自由”為自己開脫,認為“我說一句怎么了”。可就像王源和唐一菲說的,雪崩之時,沒有任何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有人為自己辯駁,覺得被貼上“網絡暴力”的標簽,很委屈。畢竟,當事人都沒說什么,就是不在意。真的如此嗎?李宇春的回答,一語道破:我扛住了,但并不代表你可以傷害我。
如今,越來越多的明星,開始公開討論網絡暴力的肆意和傷害。每每此時,總能通過“賣慘”“賣人設”“博取同情”之類的評論,想象出某些人趾高氣昂又帶著不屑的嘴臉。雪莉離世前,她的求救,就這樣淹沒在一片向惡聲中。
李宇春說的很實在,不是每個遭受網絡暴力的人,都是“李宇春”,都有著川妹子骨子里的倔強與不服。同理,不是人人都會選擇沉默,總有些不甘于“受害者”的身份,選擇反擊。
這些反擊,值得掌聲
在談到網絡暴力的同時,唐一菲重回社交網路。一連串的更新,提到最多的就是感謝和支持。
她用了8年時間平復心情,重新開通微博評論功能。這次,她在沉默中爆發,縱然,依舊有問候摯親的向惡之人,但是她似乎可以鼓起勇氣,用平和的心態處之泰然。
魏大勛的回擊,來自搞笑DNA賦予的靈感。有時,你真的要學會自己找亮點。
也有人用更剛的方法,面對網絡暴力。雞毛秀的經典環節,是明星親自朗讀網友送上的惡毒推文。卷福豎起的中指,掌聲一片。
還有剛剛在《奇葩說》里大放異彩的熱依扎,她選擇直面自己曾經的“噩夢”,在社交網絡上,和黑粉正面交鋒。
這不是突如其來的宣泄,她在很認真地向網絡暴力宣戰。一副內涵海報,只是預熱。
辯場上的殺氣,被帶到社交網絡。向惡之人的攻擊,被她直接轉發。原本用黑暗作為保護色的黑粉,開始了見光死的表演。
他們的丑惡,開始現形。前一秒是施暴者的惡毒嘴臉,點名后,就變成受害者的無辜。
有人反擊熱依扎如此“以暴制暴”的手段,同樣是網絡暴力。只是,如果你擁有一顆向善之心,又何必擔心自己會被波及?
當然,網絡暴力不會因此消失,起碼,他們的反擊能讓那些網絡施暴者明白一個真理: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你可以不認同與你相悖的價值觀,但起碼要接受它們的存在。至于網絡,你或許可以通過向惡之言在其中獲得片刻的存在感,填補內心在真實世界中的空缺。但請記住,這樣的你,無法得到尊重。
最后,把李宇春這句話與大家共勉:我勸你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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