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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手機上無意間刷到一條短視頻,一個男子在體驗分娩陣痛。
他躺在椅子上,身體不斷扭曲俯仰,一臉痛苦的表情,咬緊牙關,一直在隱忍著,承受那堪比斷骨之痛。
醫生一看機器,發現陣痛指數達到了12級,正好是女人生孩子時的最高痛苦級別,嚇得醫生趕緊停了機器。因為一般來體驗的男子,沒有人能夠忍受到這個級別的劇痛,早早地就請求醫生關掉了儀器。
那個男子滿頭大汗微笑著低聲說了一句:“原來這么疼呀,所以你才沒有挺過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原來,男子是在以這種方式想念著因分娩而天人永隔的妻子。
我不知道那一刻,他心里是怎樣的痛?體驗到妻子臨死前痛苦的他,是否更加想念她?
生育是女人特有的能力,千百年來,人類就是在母親的痛苦中一代代地繁衍。人們已經將生育視作是司空見慣的一種過程,但這個過程卻是女人的噩夢。
也正因為司空見慣,才總是被人忽略掉女人生產時的痛苦危險和孤立無援。
曾經看過《新生日記》,主持人李艾在生孩子的時候,因為劇烈的宮縮痛,差點要了她半條命,也只能自己苦苦忍受。
生產真的是女人一個人的戰斗,那份痛苦得自己承受,誰也幫不上忙。李艾先生就因為看著妻子痛苦掙扎,自己無能為力而自責。
就像視頻中的男子,我倒真是寧愿他沒有去體驗妻子生產時的痛苦。生產時的痛苦、付出生命的代價,這種殘忍他都嘗到了,真怕把他壓垮。
俗話說,生孩子,是女人一腳邁進鬼門關。一進產房,生死未卜,能不能活著出來,真的就是未知數。
所以,對于生育,女人是既期待,又心生畏懼。她是因為愛,才想拼命生下與男人的愛的結晶;她也希望男人因為愛,而疼惜處在人生脆弱期的自己。
這種痛楚,男人往往不能感同身受。所以有的男人往往會認為生個孩子,就像卸掉沙袋一般輕松;也認為別的女人都能活蹦亂跳地生下孩子,自己女人也一樣能,叫苦喊疼,那就是嬌氣。
有位網友曾經講述過嫂子生孩子時的事情。
嫂子當時懷的是雙胞胎。嫂子想自己生下來,但醫生說得剖腹產。在辦手續時,醫生問是全麻還是半麻。
嫂子問有什么區別嗎,醫生說:半麻對孩子好,對大人不好,全麻對孩子不好,對大人好。
嫂子聽完后說,那就半麻吧。然后她老公也說,半麻吧。對孩子好就行,大人沒關系。
盡管兩人選擇的都是半麻,但老公的話把嫂子氣得眼淚都掉下來了,直罵男人不是個東西。
任何一個女人聽了這個故事,都會為嫂子心酸。
嫂子選擇半麻,是一個母親的本能,寧愿自己受苦,也不能傷害到孩子。
而老公選擇半麻,是把孩子置于妻子生命安危之上。
本應并蒂連枝的愛人,卻在自己最危險最脆弱的時候,選擇犧牲自己,那份傷心外人根本無法感受。
也正是因為與這位嫂子同樣的感受,讀者曉溪選擇在坐完月子后,與老公盛利君離婚。那真是寒到骨髓的心冷。
當然曉溪遇到的傷心比嫂子更甚。
曉溪和盛利君是在工作中認識的,以同事身份相處一段時間后,互生好感,漸漸發展成了情侶。
兩人的家都不在當地。曉溪家離得遠一點,盛利君家就在離城市兩個多小時的郊區。兩人結婚后,住在市中心貸款買的房子里。
婚后第三年,曉溪懷孕了。本來按曉溪的計劃,她還想再晚點要孩子,因為她年齡并不大,還想多掙點錢。但婆婆不愿意,說盛利君年齡大了,自己現在體力還可以,可以幫著照看一下。如果再晚要的話,恐怕自己就力不從心了。
盛利君也說,看著同齡人的孩子都上小學了,自己的孩子連個影兒都沒有,而且現在兩人生活已進入平淡期,正好生個孩子,家里也熱鬧一些。
曉溪思前想后,終于決定生了。
曉溪懷孕之后,反應特別大,吃什么吐什么,人瘦得像竹竿兒。沒辦法,只能辭職回家。而盛利君要上班,沒人照顧曉溪,不得已,只好把曉溪送回老家,讓婆婆照顧著,自己到周末再回去看她。
婆婆照顧曉溪倒是盡心盡力,一日三餐好好伺候著。只是曉溪反應太厲害了,總想盛利君在身邊關心一下、體貼一下,也讓自己能撒撒嬌,所以時不時地就要給盛利君打電話。
這讓婆婆有些不高興:“你看你,好像誰沒懷過孩子似的哪有你這樣嬌氣呀!動不動就給利君打電話,是我沒伺候好嗎?你還要不要他好好工作了?你又不掙錢,你攪得他工作丟了,喝西北風去呀!”
孕期的女人總是很敏感,曉溪心里很難過,更是希望盛利君馬上就到身邊來,給盛利君的電話就打得很頻繁。
這邊,盛利君煩不勝煩,有時干脆就不接,或者直接掛掉。
曉溪就在房間里哭。婆婆就在房間外罵。
三個月后,孕吐減輕些,曉溪的脾氣也好了不少。每天與婆婆不會大吵了,只是有些小口角,日子倒也過得去。
只是漸漸地,她發現,盛利君不是每個周末都回來看她了。有時一個月才回來一次,電話也是時而能接通、時而接不通的。
曉溪很心慌,她偷偷瞞著婆婆和盛利君回過自己的小家,里里外外地搜查一遍,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不由得責怪自己孕期多疑。
曉溪的月份越來越大了,身體也越來越笨重。雖然婆婆在照顧著,但畢竟沒有老公在身邊讓自己踏實。
但盛利君總說,孩子出生后,花錢的地方太多了,現在只有他一人工作,不多干點多掙點,怎么養孩子呀。總是以這個為由,不常常回家。
離預產期只有一天了,身體沒有什么動靜,但曉溪的心里卻非常緊張。晚上,她給盛利君打電話,很幸運,老公接了。
曉溪對他說:“我明天就是預產期了,你能不能明天請假回家了,我好怕萬一我要生了怎么辦?”
盛利君困意十足地打著呵欠:“那只是預產期,能不能生還不知道呢。要是我先請假了,你又半天不生,那不耽誤工夫嗎?”
曉溪一聽這話特別委屈:“難道這個孩子不是你的嗎?人家懷孕老公從頭陪到尾,我懷孕就沒有人陪,我也認了。但現在不是最關鍵的時候了嗎?人家都說。生孩子是女人的鬼門關。你怎么一點都不擔心呢?”
“我有什么擔心的?你不好好的嗎?好了,別鬧了,我要睡覺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一聽這話,曉溪的心都涼了,自己馬上就要生了,有沒有危險不說,就自己這么累,起坐都不方便的,哪能事事都去找婆婆呢,自己老公對自己不聞不問。
曉溪很失望,正想掛電話時,聽筒里傳來一個女人的輕笑聲,像是刻意壓低的聲音,曉溪正想好好聽聽,盛利君掛斷了電話。
曉溪再打過去,就已經關機了。曉溪一激動,從凳子上滑倒在地。剛開始曉溪沒有注意,到后來發現有水流出,才知道事情不好。
她趕緊再給老公打電話,還是不通。不得已,她敲開了婆婆的房門。
婆婆很不耐煩地打開房門,曉溪說自己破水了。婆婆很有經驗地說:“沒事,繼續睡會兒,還早呢。”說完就要把門關了,曉溪嚇哭了,她說自己是摔了才這樣的。
婆婆也慌了,叫醒公公,把她送到醫院。
到了醫院,醫生檢查后說問題不大,只是時間不到,還需要再等等。
婆婆一臉地不高興,說打擾了她睡覺,就讓曉溪在醫院里待產,自己回家做點準備。
那一晚,曉溪在獨自應對陣痛中度過的,她的心冷到極點,躺在待產室的病床上,哭得撕心裂肺。
她突然意識到,這個孩子一降生,就將是自己婚姻的結束。
為了愛,她獨自承受了孕期的種種不適,而現在,自己面臨生死關頭,沒有一個人陪著她度過;自己在這里拼命,老公卻不知在哪個溫柔鄉里醉生夢死,這日子還能過下去嗎?她哭著給母親打了電話。
曉溪已經被陣痛折磨得死去活來。當她在手術室掙扎了好一會兒,孩子臍帶嚴重繞頸,醫生決定要剖腹產。找家屬簽字時,婆婆不簽,說是兒子正在趕過來,讓他來簽。
盛利君是接到婆婆的電話,才從情人處開車趕過來的。一聽要剖腹產,沒有同意。他讓曉溪再努把力,爭取自己生下來,剖腹產得花多少錢呀?
醫生急得不行,一再給盛利君曉明厲害關系,但盛利君固執己見。
曉溪又氣又痛,暈了過去。手術室里一片混亂。
正好,曉溪母親趕第一班飛機來到了,聽說了當時的情況,順手就給了盛利君一記耳光,然后接過手術單,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孩子生下來了,月子是自己母親照顧的。一個月后,曉溪扔下離婚協議,抱著女兒和母親一起回了老家。
你以為這是個渣男被懲罰的故事嗎?讓你失望了,盛利君很爽快地簽字離婚,不到半年,就與情人結婚了。
而曉溪帶著孩子在娘家生活,現在孩子快一歲了,但曉溪的心卻如寒風吹過的樹枝一樣,焦黃枯槁。
女人選擇生孩子,是因為她想與心愛的人有一個愛的結晶;這不是一個隨心所欲、或者潦草的決定,是需要女人用生命來冒險,來完成這個愛的承諾的。
在孕期、在生產時,她會遭遇種種未知的危險。但因為心中有愛,女人選擇去勇敢面對。
而男人決不能視懷孕生子為女人自己的事情。有男人說:你痛我又不能代替你痛,我又不能代替你生,有我沒我有什么區別嗎?
當然有,孕期和生產期是女人最脆弱也最無助的時期,甚至還會因此變得又胖又丑,那種心理上的摧殘,是男人無法感同身受的。
其實女人也沒有要求男人能夠感同身受,女人希望的是在自己最需要愛與支撐的時候,男人能用愛去關懷自己愛護自己,哪怕一句“辛苦了”,女人也會為它去拼命。
所以男人,當一個女人苦苦掙扎在手術臺上,為了你們的愛拼盡全力的時候,記得抱抱她,給她你的溫暖。
而女人呢?擁有生與不生的權利,當你選擇生時,一定要是選對了人,你們對彼此都有著濃烈的愛;否則,不生,才是對自己和未來的孩子最有利的保護。
文 | 禾田飛歌
圖 | 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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