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Business Insider”(商業內幕)對三千多名美國成年人的最新調查,紐約是美國最粗魯的城市。在粗魯這件事上,紐約所得到的選票幾乎是美國第二大城市洛杉磯的兩倍。看來美國公眾還是有點集體智慧的。曾經有一個浪漫化的紐約粗魯的概念,它與現實世界密切相關。今天,紐約人不會對你大喊大叫,因為他們沒有注意到你。你不會聽到他們咒罵,因為他們總是低著頭默不作聲。在他們心目中,地位是最重要的是手機——無論手機上顯示的是什么,他們都認為自己的地位高于你,無論你是誰。這是沉迷于技術的大腦在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都與設備相連時所表現出的一種健忘的粗魯。新的粗魯是數字化的,它正在侵蝕紐約的特性。
▲美國的低頭族也越來越多,紐約人的粗魯來源于此
當然,如今“科技粗魯”已成為一種全球流行病癥。但是,紐約作為世界頭號媒體和商業中心的地位,使它成為世界上聯系最緊密、網絡最發達、網絡連接最發達的城市。很自然,在這種情況下,美國人受到了最嚴重的影響。智能手機就如同病毒一樣。雖然它不是一種生物,但是它就像病毒一樣,一旦它們附著在生物身上,它們就會竭盡全力模仿生命。在一個受感染的紐約人手中,手機占據了更高的大腦功能,導致主人在人群中傳播粗魯的行為。
如今,在紐約市的街道上行走,就像在行尸橫行的障礙賽中微操。更有趣的是,人行道上同時充斥著幾種不同類型的低頭族。有些人會突然停下來,毫無預警地閱讀信息,迫使你在最后一秒轉向,而他們則站著不動,不停地翻閱屏幕。(這類人在出地鐵高峰時的粗魯行為得分尤其高)。另一些人——一心多用者則喜歡邊走邊發短信。自信滿滿地,他們會一頭朝下沖過來,而你要做的就是跳開不要擋住他們的去路,否則就會面臨一定的傷害。還有一些人各讓一半。拿起電話,他們成功地走了一段路,然后偏離路線,或者根據需要放慢速度來回復一些新的信息或電子郵件。多數時候人們還可以看到,某些汽車會以慢動作向行人漂移,就像一輛無人駕駛汽車,因為開車的人正在低頭看手機。這是美國紐約正在發生的事情。
美國人與全職的虛擬現實居民共享這個城市,而他們在某種程度上被授予了優先通行權。但這里有個問題。當人們不抱怨科技粗魯時,就是在把它強加給別人。是的,這種現象并不只是發生在紐約或者美國,在其他國家也比較常見。我們都曾為了看手機而停下腳步,我們都曾邊走邊發信息,我們都曾為那些差點被我們絆倒的行人贏得過目光。
是的,美國的低頭族數量也開始順應世界的趨勢,特別是在紐約這座繁忙的城市。人們偶爾會遇到一些人一邊走路一邊視頻聊天,這是一種特別令人抓狂的做法。這似乎是一種倒退,不是嗎?畢竟,自從上世紀二十年代電話普及以來,美國人就有能力與其他地方的人進行現場對話。現在,他們又回到了紙上文字的時代,盡管是電子文字。事實證明,紐約人的粗魯正是來源于此。這種粗魯是具有傳染性的,在于人們與科技的互動,而不是其他人。它會刺激我們與快樂相關的神經遞質,讓我們興奮得暈頭暈腦。——加州州立大學多明戈茲山分校的研究人員已經證明,如果你無法用手機接收收到的信息,你會經歷一系列表明焦慮的生理變化。這些癥狀包括心率加快、出汗和呼吸變化。“科技粗魯”指的是低頭族需要糾正的粗魯行為。
這一切具有極大的諷刺意味。幾個世紀以來,人類發展了禮儀體系,以防止陷入更原始的生活方式。我們都認為,對文明的威脅來自我們野蠻的過去。在一個文明的世界里,與人相處意味著要與回歸動物本性的誘惑作斗爭。人們幾乎不知道自己看錯了方向。對文明的威脅不是來自我們野蠻的起源,而是來自我們技術先進的未來。我們是自己粗魯行為的杰出工程師。正是這一點讓紐約成為了第一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