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時間12月27日,美國《華盛頓郵報》報道稱美國一家名為Strider的安全情報公司,發布了一則關于中國量子物理技術的報告。
不過,這家擁有FBI背景的安全情報公司所發布的報告,講述的并不是中國量子物理技術的學術發展歷程,而是一篇以“麥卡錫主義”為“指導精神”,通過斷章取義和歪曲事實等卑鄙的手法,對中國科學院院士潘建偉等中國量子物理科學家赤裸裸的栽贓和污蔑。
這篇名為“量子之龍:中國如何利用西方政府的經費和學術機構,在(軍民)兩用量子科技上實現超越”的報告總共有22頁。其中,在第三頁的介紹部分,這家FBI的“白手套”公司就宣稱,中國在蓄意安排量子物理學者去西方頂尖院校學習,然后通過“不成文的協議”要求他們回國,以支持中國的科研,并稱西方的大學和研究所已經被滲透了,以此暗示中國在量子物理技術上的領先,是“偷”來的。
《華盛頓郵報》報道原文截圖
這也是西方政府、情報部門以及充當它們喉舌的西方媒體對于中國科技崛起慣用的“妖魔化”描述。
不僅如此,該報告還在第三頁的介紹部分重點突出了中國量子物理學屆的知名學者潘建偉,稱潘建偉一邊在和西方的學術機構合作,一邊又在和中國有國軍工背景的國企合作,以此暗示潘建偉是在把西方的技術和學術項目用來發展中國的軍事工業。
在接下來的內容中,這篇報告則開始展現“證據”。可這些證據卻非常可笑,幾乎都是對中國媒體公開的報道斷章取義或歪曲事實而來。
比如,在針對中國“蓄意”安排量子物理學者去西方頂尖學府學習,再通過“不成文的協議”要求他們回國效力的指控中,報告給出的證據來自于《中國科學報》發布的一篇公開報道。
在這篇題為“潘建偉:中國人也可以做很好的科學”的報道中,潘建偉提到當年他為了在中國科學技術大學組建量子物理實驗室,并培育相關技術人才,曾在國內國外兩頭跑,一邊組建實驗室,一邊則把一批有志于從事量子物理研究的年輕學生送出國門,并與有一條不成文的約定:學成后必須回國。
所以,從更加完整的報道的語境來看,這不過是潘建偉為了組建他在中科大的量子物理實驗團隊,而由他與學生進行的一種約定。可這卻被美國情報口的那家公司斷章取義、歪曲夸大成了某種中國國家層面的“陰謀”。
潘建偉資料圖 圖自《華盛頓郵報》
報告對于潘建偉和中國軍工背景企業有合作的指控,也是機遇同樣的套路。
在2017年時,國企中船重工的高層曾與潘建偉在一次會見中,表示希望與潘建偉合作,推動量子通訊的發展。從中船重工官網上刊登的會見報道來看,當時雙方曾禮節性地互相稱贊了對方在各自領域取得的成就,其中潘建偉就稱贊了中船重工在“蛟龍”號以及航母和核潛艇等民用和軍用領域打造的“國之重器”。
之后,在2018年中國證券報的一篇報道上,中船重工的相關人員在對媒體講述企業未來的發展和與潘建偉的合作時,自行展望了一下量子物理技術在民用和軍用領域的前景。
可恰恰是這些再平常不過的談話內容,卻被FBI的這家“白手套”安全公司斷章取義,并被用作了指控潘建偉和中船重工的合作是涉及軍事領域的“關鍵證據”。
這“荒謬”的栽贓,也迫使潘建偉不得不對美國《華盛頓郵報》澄清說,他與中船重工的合作根本不涉及軍事領域,只是一些很平常的人才培訓和技術咨詢方面的合作。他還說中船重工相關人員懟媒體的一些說法是超出合作協議的,他已要求對方更正那些說辭。
潘建偉還在回應《華盛頓郵報》關于他接受中船重工邀請擔任該公司“科技委副主任”的職務時表示,這個職務不過是給中船重工的人員進行一些科普,告訴他們什么是量子物理。潘建偉還反問說,如果這就算服務于軍事項目,那么他今年3月還曾接受美國能源部邀請來美國一個會議上分享過中國量子物理的發展資訊呢,“這算不算服務于美國軍隊呢?”
不過,潘建偉所遭受的這番污蔑栽贓,還不是那篇報告最惡毒之處。因為這篇報告居然還將中科大24名物理學者的名字,他們曾經留學國的外國學府,以及與他們有合作的西方學者,都統統羅列了出來,拉了一個清單。
這不得不讓人擔心,此舉是不是為了方便美國及其盟友的情報部門,還有一些它們的“喉舌”媒體,對這些科學家進行騷擾與迫害?
實際上,美國《華盛頓郵報》在報道這篇報告時的操作,就已經有點“騷擾”的性質了。在該報刊登的一篇名為“中國頂尖的量子物理科學家與軍工企業有關聯”的報道中,該報除了向潘建偉討要回應,就根據報告上羅列出來的西方學術機構名單,找到了這些學術機構的學者,要求他們就報告中根本對潘建偉等學者和學術機構根本“不實”的指控進行回應。
這些學者只得表示他們不清楚這些事情,并強調他們與中方的合作只是學術層面和基礎科研。
有中國學術界的知情人士告訴記者,美國通過這類套路對中國學者和與中國學者有合作的外國學術機構進行打壓和騷擾,早已是常態了。這也是為何很多時候中方只得“多做少說”,甚至減少對科學家報道的原因,因為一句很普通的話,都可能被美國的情報部門以及配合這些情報部門的媒體或是“白手套”機構歪曲,成為栽贓污蔑你的“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