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天府長夜——還是劉文彩》記載:劉文彩,是一個十惡不赦、罪惡累累的大惡霸地主……“無惡不作”幾個字安在他(劉文彩)身上絕不過分……歷數劉文彩的罪行,可謂無惡不作,罄竹難書。
家族權勢龐大,劉文彩依靠親人得勢
劉文彩,他的先祖本是安徽人,在明朝末年時當了官,因此整個家族便經過一番碾轉之后,來到了川內大邑縣安仁鎮定居。
在民國時期,中國大地上戰亂無數,各方的政權相互傾軋,局勢可謂是風云突變,而諸多的人物也借此亂世,走上歷史的舞臺,劉家便是其中之一。
劉氏家族的族譜上,有兩個赫赫有名的人物,分別是劉文輝與劉湘。劉湘是西康省民國時期的第一大軍閥,是劉文彩的堂侄。而劉文輝則是第二大軍閥,劉文彩是劉文輝的五哥。有了這兩個靠山,劉文彩也擁有了龐大的勢力。
據《大邑縣志》載,在二十世紀前五十年間,大邑籍國民黨軍長、副軍長八人,師長、副師長以及師參謀長十八人,團長、副團長五十一人,另外有少將軍官十二人,任過縣知事、縣長的,有八十一人之多!而其中,多數與劉家軍有關聯。“三軍九旅十八團”,這是人們對他們勢力的概括。
劉文彩先后被委任了多個職務,其握在手中的權力,使得他有資本在川南一地胡作非為,并肆意征收他人的財產。
仗勢欺人,劉文彩壓榨百姓聚集財富
為了聚集財富,劉文彩利用手里的權力,開創了各種各樣的“捐”,像什么花捐以及廁所捐等,甚至聽都沒聽過的東西,就是劉文彩所獨創的。
從樂山到敘府一百多公里的路,由劉文彩所設立的各種收稅關卡,就多達了三十多個,當時的農民被他強迫之下,只能種罌粟這種作物。而他之所以這樣要求。
也只不過是讓他收各類煙稅有了借口,而那些沒有種罌粟的農民,劉文彩就制定了“懶稅”,來針對這部分農民。
有時,會遇上因壓榨而交不起租的農民,據說劉文彩就會把他們關在水牢里。水牢里的水齊腰深,就算好身體壯實的農民,在水牢里關押幾天,不死也要脫層皮,簡直就是人間地獄。有一個叫冷月英的女人,她稱自己因為欠劉文彩5斗2升租子,而坐了9天的水牢。
但是,據《關于“水牢”的報告》稱:綜合我們掌握的材料,可以初步肯定“水牢”是缺乏根據的。
但是,劉文彩壓榨百姓的行為,卻是百口莫辯的。
一本名為《轟天絕唱收租院》的書里是這樣說的:“在劉文彩殘酷盤剝中,更毒的招數,是在風谷機上加鋼珠(飛輪),大斗大秤,一斗租谷,只能算是六七升。”
百姓在劉文彩的壓迫下,可謂是敢怒不敢言,畢竟他的勢力,是貧苦百姓惹不起的。
鼠目寸光又好色,最終因病而死
從1947年7月開始,解放戰爭的形勢便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由于蔣軍節節敗退,解放軍已進入了戰略反攻階段。作為川軍將領的劉文輝,堅定了聯共反蔣的立場。
然而,劉文彩這個土豪惡霸卻是鼠目寸光,他不但不反悔自己殘酷剝削、鎮壓人民群眾的罪惡歷史,改惡從善,反而是一意孤行,繼續在大邑一帶稱王稱霸。
并且,劉文彩這個人十分好色,只要看到有姿色的女子,他就想方設法將其據為己有。
他巧取豪奪,霸占了很多女性。但是,劉文彩明媒正娶的妻子,只有五位。分別是發妻呂氏,正室楊仲華,姨太太凌君如、梁慧茹以及王玉清。
劉文彩的原配呂氏為其生下一男一女,均早年夭折。劉文彩后來的七個子女皆為楊仲華所生。兒子是元龍、元華、元富以及元貴,劉文彩按“龍華富貴”給其兒子取名。女兒則是憶云、婉蘭以及婉蕙。
在1949年10月17日,劉文彩病危回安仁鎮途中,在雙流縣地界病死。
后人高調祭祖,飯菜準備了200席
據悉,后來劉文彩的后人高調祭祖,人數達千人之眾。本來準備了200席的飯菜,但由于人數比估計的多,有許多人還沒席可坐。
在參加祭祀的人當中,除了劉文彩的后輩子孫外,還有劉文彩當年的管家以及仆從等的后人。
小結
劉文彩就是一個恪守中國傳統的鄉村士紳。他資本的原始積累血腥,是一個人人喊打的惡霸大地主。作惡多端的他最終也沒有落下一個好下場,也算是他咎由自取吧,而在祭祀他的那200席中,又有幾個是真心敬重他的呢?
參考資料:《天府長夜——還是劉文彩》、《轟天絕唱收租院》、《大邑縣志》、《關于“水牢”的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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