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說,“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當年黃曉明和baby花費兩億元舉辦的婚禮可謂是讓一眾吃瓜群眾羨慕不已,閃耀奪目的“鴿子蛋”更是讓貧民窟女孩兒們感動落淚。
但是,這一切放在黃蕙蘭眼中根本就不是事兒,這位真正的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女孩,在三歲時就得到了一顆80克拉的鉆石項鏈,家中的莊園占地兩百多畝,仆人管家不計其數,堪稱現實版的《唐頓莊園》,了解過她的生活,你就會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然而,縱使家財萬貫,黃蕙蘭卻沒有落得一個好的婚姻。
巨富千金的奢華生活
黃蕙蘭1893年出生在爪哇,可以說她是一個贏在人生起跑線上的典范。他的父親黃仲涵是爪哇的巨富,并且十分有商業頭腦,繼承父業之后憑借著自己的聰明才智很快就壟斷了爪哇的制糖業,成為了“糖王”。
而黃蕙蘭因為出生時十分瘦弱,因此受到了父母更多的關愛,從小錦衣玉食。她家的莊園據說占地兩百多畝,裝修富麗堂皇,還有跑馬場和人工湖,此外,還有中西兩個廚房,連廚師都是從國外請來的名廚。
在黃蕙蘭很小的時候,收到的生日禮物就已經是各種名貴的珠寶首飾,三歲時就收到了母親送給她的精美的80克拉的鉆石項鏈,但是她當時年幼,覺得項鏈太重了,于是就將它放在一邊“吃灰”。
都說“男人有錢就變壞”,黃蕙蘭的父親也不例外。因為母親只生了兩個女兒,沒辦法滿足黃仲涵多子多福的愿望,于是黃仲涵開始不斷地納妾,據說他本人承認的就有18房姨太太。黃蕙蘭的母親無法忍受這一切,于是就將自己的全部希望寄托在女兒的身上。舞蹈、音樂、賽馬、外語等等的貴族教育,還帶著黃蕙蘭游歷世界各地,了解西方文化,而黃蕙蘭也在這段時期里掌握了英、法、意等六國語言,成為了一名社交達人。
倉促坎坷的婚姻生活
優秀的女生總是不乏追求者,在黃蕙蘭的身邊總圍繞著各式各樣的優質單身青年,因此,在姐姐黃琮蘭要把顧維鈞介紹給她的時候,她自然是看不上的。
顧維鈞,剛剛喪偶,穿著不入流,又有年幼的兒女,任何一個優秀的女性都不愿嫁給這樣的人做妻子。只是黃蕙蘭的母親和姐姐極力勸說,認為顧維鈞外交官的身份會讓她擺脫“暴發戶”的身份,實現真正的大富大貴。
再加上顧維鈞本人身為外交官的優勢,讓黃蕙蘭大開眼界,享受到了很多金錢無法帶來的榮耀——出去約會坐的是法國政府專供的車,還有專職司機;看歌劇坐的是國事包廂;就連邀約的時候,顧維鈞都是一口流利的法語。
姐姐和母親的極力推薦,再加上顧維鈞本人的優秀,最終黃蕙蘭決定嫁給了顧維鈞,并且在1920年舉辦了一場極為奢華的婚禮。
只是,在這奢華的背后,實際上卻是一場合作性的結合。顧維鈞娶黃蕙蘭更多的是因為黃蕙蘭優秀多金,又會多國語言,很適合當外交官的妻子,而并非是真愛。當然,這樣的結合也并非全無好處,他們最初的婚姻生活還是十分和諧的。
黃蕙蘭天生善于交際,在各種場合都表現得落落大方,再加上時尚魅力的外形,給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除此之外,黃蕙蘭對于顧維鈞的形象更加上心,自掏腰包幫顧維鈞的破舊使館裝飾一新,并且隔三岔五宴請王公貴族,使得顧維鈞的事業如日中天。在跟隨顧維鈞回國后,更是擲重金買下了陳圓圓的故居作為顧氏公館,并且盡心盡力幫助顧維鈞結交政府要員,幫助顧維鈞坐上了北京政府外交總長的位子。
只是,黃蕙蘭的助力一方面使顧維鈞的事業蒸蒸日上,另一方面,也在無形中傷害了顧維鈞的自尊,使他感受到了屈辱。
他開始要求黃蕙蘭舍棄父母給她的名貴的首飾,因為這些以顧維鈞的財力無法支付,并且要求黃蕙蘭取消她母親送給她的勞斯萊斯,因為自己只能買得起二手車,他希望自己能夠在別人面前保持最后一點的尊嚴。
但是從小錦衣玉食的黃蕙蘭不能理解這樣的要求,依然我行我素,過著奢侈的生活,于是兩人在這些方面的認知差異上越走越遠,漸漸貌合神離。婚姻的裂痕使得顧維鈞出軌了復旦校花嚴幼韻,而兩人的婚姻,也終于走到了盡頭。
1956年,黃蕙蘭與顧維鈞離婚,結束了這段持續了36年的合作性婚姻。
豪門傾塌后的簡樸生活
離婚后,黃蕙蘭獨自隱居紐約,曾經的萬貫家財也因戰爭全部煙消云散,只靠著父親留下的五十萬美元度日。而經歷過戰爭、雙親離世和婚姻破裂之后,黃蕙蘭也改變了自己的生活方式,拋卻了往日的奢華,過上了簡樸的日子。
閑暇時光里,她常去唐人街買一些簡單的食材做做中餐,那段長達36年的婚姻已是往日云煙。她對于自己曾經的丈夫有怨,但是卻無恨,
她說:“他是個可敬的人,是中國需要的人,卻不是我要的丈夫。”
天下無不散的筵席,有合就必定會分,黃蕙蘭和顧維鈞的婚姻,雖令人唏噓不已,但是在這段婚姻中,二人也算是互相成就,只是沒有愛情的加持,注定不會長久。
1993年,黃蕙蘭去世,享年一百歲。
都說黃蕙蘭晚年的生活算是不幸,可我卻覺得她是那樣的幸運,能在戰爭中保全自身,還能長壽至百歲。
這個“出生就在羅馬”的幸運兒,唯一的不幸,或許就是嫁錯了人,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愛情。“門當戶對”真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以顧維鈞的學識或許足以匹配黃蕙蘭,但是家境差異的巨大,以及純粹的利益性的結合,還是讓他們無法逃脫分道揚鑣的命運。但是無論如何,這位“遠東最美珍珠”還是在她最美好的年華里,留給了大家最美的記憶,作為“中國的櫥窗”,也讓大家看到了中國女性的魅力。
文/枕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