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竟然什么也看不見,眼前一片黑暗時,我像被噩夢嚇倒一樣,全身驚恐,悲傷極了,那種感覺讓我今生永遠難以忘懷……”這是讀經典名著海倫《假如給我三天光明》中的句子,它與譚嗣同沒有什么關系,但讀它的時候總會想起譚嗣同來。
變法失敗了。因為袁世凱與榮祿的告密,慈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回到紫禁城,將光緒痛罵一頓之后,把光緒囚禁在瀛臺,自己重掌大權。隨后,慈禧下令關閉北京各城門,封鎖交通,出動3000軍士在全城搜捕維新派人士。這時候,譚嗣同決心去做死士了。
梁啟超《譚嗣同》一文中說,他當時正在譚嗣同寓所,他們面對面地坐著,忽然傳來了搜查康有為住處、逮捕康有為的消息,譚嗣同從容地對他說:“以前想救皇上,已經無法可救了;現在想救康先生,也無法可救了,我已經無事可做了,只是等待死期而已。”又說:“雖然這樣,天下事還得明知它難做,卻盡力去做到它。您試試到日本駐華使館拜訪伊藤博文,請他打電報給日本駐上海領事設法救康先生啊。”
當天晚上,梁啟超就去日本使館避難了,譚嗣同卻一直在家等等候逮捕,但當天夜里逮捕的人并沒來。第二天譚嗣同來日本使館同梁啟超會面,勸梁啟超到日本去。譚嗣同還帶幾冊他寫的著作與詩文稿本和一些家信,他把這些東西托付給了梁啟超,說:“沒有出走的人,無從謀求將來;沒有殉難的人,無從報答圣明的君主。現在康先生的生死還不知道,那么程嬰和杵臼,月照和西鄉,就讓我和您分別擔任這樣的角色吧。”之后,輕輕擁抱了一下梁啟超,同他告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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