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其定義尚未出現定論,然而,從自然界生物到人與人之間,共生所呈現的內涵,異常迷人: 雙方為彼此提供幫助,在相互滋養下,克服生存困境,同步進入理想狀態。
共生,未來城市的發展趨勢。從北歐的規劃實踐到亞洲各大雙年展,富有先見的少數派,基于對空間尺度的不同理解,為了更具象、更和諧的未來,大膽開展想象與構造。
建于高原、河岸、海域之上的城市,雖然超脫了自然現象,但這些凝結人類意志的生產生活聚落,卻擁有類似的演化源頭: 城市得以興起的多重淵源,與它矢志不移的目標之間,存在巨大鴻溝,內在沖突因此形成 —— 技術與傳統,CBD 與居住區,出行方式與交通規劃。
為此,人類摸索了很多年:上世紀初,轟轟烈烈的 “田園城市運動”,一邊倒地關注環境而忽視了經濟;30 年代,勒·柯布西耶想象一座遍布高層住宅的 “光輝城市”,又因人與建筑之間過于懸殊的尺度對比而飽受詬病 —— 共生是美妙的理想,但沒有任何一座現存城市,曾經達到理想狀態。
那么,如何彌合矛盾,并探明未來城市的前景?BIE 與 BMW 不主張冗長繁瑣的調查,而是把種種富有張力的人、事物以及環境串聯在一起, 碰撞出新知與靈感。話不多說,看看我們的成果。
片中的汪曉帆,是炙手可熱的概念設計師,曾為大熱游戲穿越火線和為劉慈欣小說改編的影視作品《三體》繪制創造過目難忘的世界觀。但是,這次,任務目的地之間的強烈對比,遠遠超出了筆下的天馬行空。
深圳, 開放的當代都市,四十多年來,寄托著前所未有的城市想象,從建設到經營,一切以科技為基底,一切以高能為目標,一切都像極了未來的樣子;阿拉善, 古時的邊陲重鎮,在草原與戈壁深處,人們古老的生產和生活方式持續上千年,敬畏天神,擁抱自然,因循傳統。
兩座城市的巨大反差,對于一位癡迷于描繪未來的藝術家來說,是全新靈感與作品的誕生契機。可是,要想在有限時間之內,穿梭于兩座城市之間, 他必須首先被高科技充分賦能。
憑借高能,駕乘者得以跨越 A 與 B 兩地間的遙遠距離,但 BMW 的任務目的, 絕不局限于示范高能表現,出于對城市多樣形態的觀察,對優化人類生活狀態的迫切感, BMW 的思路另有深意:即使繁華都市與邊境城市之間存在客觀差異,但人類對駕駛以及城市的追求從未改變 —— 更高能,更宜居。
最關鍵的是,BMW 為汪曉帆賦予的無畏精神,將他的探索沖動化作現實。
像我們在片中看見的那樣,當 BMW 將天差地別的兩地進行有機連接,汪曉帆得以在深圳河與額濟納河的岸邊,與當地朋友深談,在朋友們對未來的期待中,空間距離與環境差異不再重要,此岸和彼岸都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對共生的共同期望。
當汪曉帆把全新想象繪制于作品中,取材自深圳與阿拉善的雙重靈感,呈現出了新奇的視覺沖擊:仿生人和電子羊相映成趣,金屬質感的機械構造對應著大地上的復雜根系,以飛行汽車與星球展現相似的移動軌跡。形象彼此對立,內在卻是統一 —— 共生的秘密,既藏在畫面里,也分布在他與 BMW 共同前行的每一公里。
當畫展結束,汪曉帆認為,如今自己的創作觀念已經轉變 “不再嘗試解決問題,” 他更傾向于在畫作中提出更多共生的問題,展示更多關于未來的大膽設想。
未來,不同城市將會共生,畫中以 BMW 概念車為靈感的飛行汽車,同樣是關于 “共生” 的絕佳表述:人類憧憬像飛鳥一樣翱翔,但又對駕馭情有獨鐘。平流層中的飛機曾經滿足我們的部分想象,但遠遠不是全部。未來,或許正如汪曉帆的想象 —— 汽車仍是出行的首選,必將更加高能,并且,城市與更高能的汽車,必將共生。
從酷到沒邊的旅途影像到概念畫作,我們試圖描繪更加具象的未來,下一期,高能階級研究所將迎來壓軸的重磅收官:要是以為人工智能只會導航或者換臉那就錯了,它還會寫作。下期,AI 將加入著名科幻作家 韓松、陳楸帆、夏笳的行列,與他們一起創作一篇科幻小說。
// 編輯:小馬
// 視頻導演:餃子
// 視頻制片:Leah
// 設計:雪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