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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流傳著這樣一句話:“陜西遍地是文物,一磚一瓦都有故事”。而著名詩人孟郊及第之后所作七絕“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說的正是陜西西安。眾所周知,陜西西安在古時被稱為長安。長安與其他古都相比,是中國歷史上建都最多,時間最長的城市。早在周文王時期就在西安定都,只是最開始并不叫長安,到了漢高祖時期,才取名為長安,取“長治久安”之意。之后有十三個朝代在長安建都,這些朝代都為陜西留下了數不清的傳奇故事和歷史文物,早年間就常有媒體報道一些施工隊發現漢唐古墓。
▲落日余暉下的長安
在我國古代文物中占據重要地位的印章,現如今也成為我們的生活用品。與現在相比,印章的用法在古代卻有不同。古人用章時,需要講究禮儀,晚輩向長輩致函寫信,則用名章;平輩間互相往來寫信用的是字章;而長輩寫給晚輩的書信,用別號章即可。如果弄反了,則會貽笑大方。除此之外,還有書法家用的閑章。關于印章上雕刻的文字或花紋也有講究,花紋和文字凸出來的被稱為陽文,與之相對的,凹下去的則為陰文。
▲古代印章
在古代,關于印章的叫法也有區別:文人墨客使用的被稱為“章”,臣子佩戴的則為“印“,皇帝、皇后、皇太后則稱“璽”。而璽在中國古代文化中具有非常特殊的意義,不僅可以用于皇權更替職中的傳位儀式,還象征著統治者的權力與地位。璽最開始在周朝出現,到了秦朝才開始有璽和印的區別。相傳秦始皇用和氏璧雕刻成璽,刻“受命于天既壽永昌”八個大字,為“天子璽”,又稱“傳國玉璽”。擁有“傳國玉璽”者,即可登大寶,而凡是登大寶之位卻沒有此璽者,則會顯得名不正言不順。南宋末年,宋、元兩軍在崖山進行海戰,當時南宋大勢已去,丞相陸秀夫為了不讓元軍得到傳國玉璽,把當時腰間佩戴著玉璽的九歲小皇帝縛在背上,便雙雙跳了崖。
▲南宋傳國玉璽
1968年,咸陽市韓家灣一位叫孔忠良的小學生,在其回家路上,途徑高祖陵旁的水渠時,看到一塊發出光澤的白色石頭。出于好奇,他把這塊石頭撿回了家。回家之后,孔忠良把這塊石頭拿給父親看,孔父發現其形狀和紋路不像凡品,遂帶著這枚玉印去找專家。令人驚奇的是,這塊“白色石頭”竟是一件無價之寶。專家發現,這玉印上刻著“皇后之印”四字,再加上其發現地點為漢高祖陵墓附近,猜測這是呂雉之物。而呂雉,乃漢高祖的皇后,也是中國古代第一個臨朝稱制的女性,后世一般把她與武則天并稱為“呂武”。也正是因為呂雉,才開啟了外戚專權的時代,為西漢的毀滅埋下了種子。西漢末年,外戚王莽篡漢,導致西漢滅亡,想必熟悉歷史的朋友都知道。
▲呂雉劇照
在東漢衛宏撰寫的《漢舊儀》中,對于這枚玉璽有過這樣一段記載:“皇后玉璽,文與帝同,皇后之璽,金螭虎鈕。”此印璽玉質皎白,宛如山上雪,毫無瑕疵。璽體則呈方形,其上的雕刻精美且細致,璽鈕雕有兇猛螭虎之型,極盡生動。玉璽整體玉質堅硬,對研究當時的歷史有著極其重要的價值,可以說甚為珍貴。由于這枚玉璽被發現之時正值國內十年動蕩時期,再加上皇后之璽象征著女性統治者的權力。所以對當時叱咤風云的江某來說,完全可以憑此大做文章。
▲皇后之璽
江某打著小算盤叫人把這枚玉璽從陜西調到了北京,直到八十年代初期,皇后玉璽才從北京重新回到陜西,并于陜西歷史博物館向世人展出。如今,這枚玉璽已成為與其他文物齊名的鎮館之寶。不過史學界對于此玉璽到底是誰的,還一直存在著爭議。有學者甚至認為其歸屬可能另有其人,而不是呂雉,并認為玉璽出現在漢高祖陵墓附近只是一種偶然,畢竟尚無明確的考古學證據。不過專家據該玉璽的雕刻工藝和字體,判定其是在漢初至武帝前后進行制作的。
▲孔忠良近照
一般來說,像這種象征權力的寶物,極有可能立國之初就進行制作,之后再被漢朝歷代皇后所傳承,因此說此璽是呂雉的也有很大的可能性。撿到國寶的孔忠良如今過得如何呢?在其無償上交國寶之后,他就再也沒有看到這枚玉璽。當然,也沒受到什么表彰,唯一的表彰就是當時陜西博物館拿了20塊錢讓他當路費。此后的他一直在家務農,直到2012年,遲到45年的表彰終于到來。
參考資料:
《漢舊儀》《國寶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