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天氣的慢慢轉冷,許多地方又降雪不止,所以很多地方的人們都已經是棉衣一層層加身了。但我們要知道的是我國最開始是沒有棉花的,棉花這種作物最早出現在公元前五世紀的印度河流域,直到公元前兩千年它才出現在我國的土地上(云南,新疆以及廣西)。中原地區廣泛種植棉花已經很晚了,并且其一開始只是作為觀賞植物來看(見于蘇萊曼游記)。直到宋元交替之際,棉花才被中原人作為紡織品進行使用。用棉做出來的衣服保暖效果好,更利于人們度過嚴寒的冬天,所以對于棉紡織品的出產政府歷來非常重視,成立了專門的部門來進行管理和生產。而民間百姓也是多使用織布機進行紡織,十戶人家之中九戶都有一臺織布機。
既然棉花是宋元之際才開始被應用在織料作物中,那么沒有棉衣棉被的時候古人是如何過冬的?低估什么也不要低估古人的智慧,雖然沒有棉衣棉被,但是古人有很多越冬的辦法。古代階層等級分明,每個等級的過冬方式都不一樣。我們先來說說王侯將相們是怎么樣過冬的。
王侯將相占據著整個社會的大片資源,所以冬季他們的保暖是立體化全方位的。在室內他們會放置炭盆(一個半徑大概在四十厘米左右的盆,四邊是木制框架,中間放一個鐵鍋且中間低四周高),炭盆在現在的秦嶺以南的地區仍然有人使用每天都會有人給炭盆加炭,保證室內的溫度始終處于一個溫暖的程度。家中有炭盆,寒風不進門。另外,貴族們在家中還會擺上一桌子珍饈美味,再開上幾壺美酒。我們知道這美酒歷來是抵御寒冷的好東西,喝上一口酒會讓我們從頭到腳感到一種發燒的感覺,雙管齊下御寒效果大大增強啊!
有人可能會問了,那這些王侯們總是要出門社交啊,他們出門又是怎么避寒的呢?不怕,古代有專門的獵戶從事與打獵活動,而他們所獵的珍稀獵物會把其皮毛扒下來上繳給貴族,你比如說虎皮,虎皮這些既舒適保暖又十分華麗的皮毛就是貴族們冬季最喜歡的東西了。經過加工以后這些皮毛或為裘或為衾,以此來抵御寒風。尋常百姓也會使用動物皮毛,不過他們使用的多是狗皮罷了。不過不管是什么皮都無所謂,只要是能夠抵御寒風就是好皮,不是嗎?除此以外,貴族們手上的小暖壺更是不能離手的。看過《瑯琊榜》的朋友們都知道林殊手上經常抱著一個小暖壺,而這就是暖手袋的前身了。
除了利用好動物皮毛以外,絲綢也是越冬必備的織品。但是在那個沒有流水線生產的古代,絲織品的出產是非常緩慢的,一般來說加工一匹普通的絹布需要兩名繡娘織造五天時間才能夠制作好,可以見得其工序之繁復以及價格之昂貴了吧?尋常百姓又怎么使用得起呢?更別說那些更名貴的絹布了,加工起來沒有十天半個月是根本完不成的。
而這些東西都是對于上流社會說的,對于尋常老百姓每個冬天都是一次磨練。你就說他們身上的衣服,在那個還沒有使用棉花的古代社會他們的衣服都是用蘆葦柳絮填充而成的。利用最多的就是葛草。利用葛草制成的葛衣又笨又重,穿起來非常不方便。這種葛衣在制作的時候先民們會制成一個夾層,在其中填充上一些柳絮或是蘆葦之類的東西,這樣就能夠起到一些隔風的效果了。平民百姓們也使用炭,只不過他們是在冷到極致的時候才會用,一般情況下只用柴火來取暖。冬季柴火并不好獲取,所以百姓們用的很節儉,所以在冬季更多的時候憑借的是自己的一身正氣,因為缺衣少食的他們只有擁有一個強健的身體才能夠更好地越冬,這就是不爭的事實了。
除了在自己身上想盡一切辦法進行保暖以外,古人們還會在居室上下一番功夫。我們知道古代的房子大多都是 木質結構,所以冬季一到總是有冷風鉆進房子內,故而每當冬季來臨前他們會在自己的房子外面涂滿黃泥,等到黃泥干結以后就可以起到保溫的效果。不過能夠使用的起如此多黃泥的還是少數,這只限于中產階級以上的家庭了。貴族們不用黃泥,因為他們有更好的選擇。貴族會讓工匠們利用花椒混著泥來架構房屋,這種混合著花椒粉的房子既能夠抵御寒風又可以散發一種花椒的清香,對人的身體也是非常有好處的。此外,他們會讓工匠們在屋外做火墻。根據相關記載,早在秦朝的時候工匠們就已經使用兩塊瓦組合成一個類似于管道的東西向房屋內輸送暖氣了。而這應該就是最早的暖氣通道的雛形。普通百姓一般會用比較大的土磚堆砌起一個小小的院墻來防風。古代人多睡在榻上,每當冬季來臨平民會在底部鋪上一層稻草,并且給自己的被子也添加柳絮之類的東西,這樣就能夠起到防風保溫的效果了。貴族們也同樣如此,只不過他們所使用的大多都是鴨絨一類的東西了。此外,不論是貴族還是平民到冬天睡覺都是不脫衣服的,而且從先秦時期到唐宋一直如此,貴族們在冬天會換上絲織品作為睡衣,一來暖和,二來可以抵御冷風。而平民百姓則是披上厚厚的葛衣或者是麻布入睡。
所以說在沒有棉衣以前古代避寒的方式還是很豐富的,只不過效果對平民百姓來說不太好,真是樂了貴族苦了平民。所以每到冬季來臨的時候平民百姓總是被凍死不少,使得人口銳減。所以才有了杜甫“路有凍死骨”這句古詩。當然這不僅僅跟物質生活條件有關,還是因為中國古代長期處于小冰河時期的結果。不過這一切伴隨著棉衣的出現都迎刃而解,所以可見小小的棉衣對人們的影響可見一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