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還是我,《從頭開始》的制片人沈沁。在這篇里,關于頭發的事可不止我一個人在碎碎念了,幕后工作人員和我們的拍攝對象都有話說,所以,你可能會看到人物出現最多的手記。
每個人大概有 10 萬根頭發,它們總是掉了又長出來。每次望著浴室里團在一起的頭發時,我在想這些脫離了我的頭發,它們的命運是什么?我總是有些不合時宜的好奇心。當它們還在我頭上的時候,我就老是折騰它們,染或者燙都是大項目,三不五時還會扯扯發尾分叉。我坦白,是這些頭發讓我看起來不錯。而在我進入到《從頭開始》的制作,開始研究頭發,除了變美,人們對于頭發的認識比我想得要多和深。
我們的拍攝去到了日本、美國、牙買加,見到各式的發型和人,跟他們交流下來,你可以感受到他們很性感(smart is a new sexy),尤其是 Nina Utashiro 和 Jeana,可能是同為女性的緣故,我會覺得她們非常有力量,是那種來自內心深處的力量,勇敢無畏。
在《我們的浪潮·從頭開始》下集中出現的人物,雖然最后落在 Z 時代的青年人上,但其實片中出現的人物,無論 Y 時代還是 Z 時代,都有強烈的共性,他們自己有著一套完整的邏輯體系,有自己的獨立思考,對世界有自己的審視角度 —— 這就是那句每個人都在說的 “堅定做自己” 的意思。
我在拍攝中摘錄下了一些他們對于發型的看法,是我這趟旅程的收獲,也拿出來給大家品品。
Ryon Wu:我父母那一代人,從我記事起就一直在餐館工作,但我們這代人,大家都在做各種不同的事情,人們對于多樣性越來越寬容了。
Tomi Kono:轉變的過程是美妙的,人們不再抗拒去變成另外一人。頭發賦予了人們更多的可能性,如今的人們想要更多的面孔。
Thirteen13:你可以束起你的長發,你也可以剪短,你可以通過不同的發型去改變你的公眾形象,但你始終是你自己,這終究不會改變。
Jeana:我終于站在大眾前去直面我的脫發癥并且為之發聲,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希望此舉可以激勵想成為模特的女生,或者能影響正在受發育期困擾的女生,或者說那些從來沒有意識要 “做自己” 的人。
右邊是 Blasia, 左邊是 Miss Shumai
Blasia:對我而言,我的頭發意味著很多。因為我的頭發是我混血身份的象征,時刻提醒著我,血液里流淌的一部分,來源于我的日裔母親。
Miss Shumai:它不僅僅是讓你覺得美麗,更讓我切身感受到,我和我的傳統緊緊地連結在一起。
Aman:頭發是證明我存在于此這么久的證據,它將伴隨我的一生直至生命的終點。
雖然這些話給我不少感觸,但在折騰頭發上,我還是缺乏勇氣,更早時也不太清楚自己,有些人云亦云。念書的時候我嘗試過漂頭發,以為這樣讓自己顯得更洋氣,出口轉內銷,回去騙騙家鄉父老,算是彰顯自己成功踏入西方社會的第一步,結果假期回家直接被家里人二話不說拎去理發店給染回來……現在的黑長直,看似中規中矩了不少,但容易打理,也更適合自己。
團隊里的小伙伴們對于發型和頭發也大不一樣,至少看上去是這樣。于是,我探究了一番他們的發型史和他們對折騰頭發的打算,并得到了一些有意思的回答。
剪輯師 Olaf Woldon:在制作這部紀錄片之前,我知道頭發在某些文化中很重要,但我從來沒有想過它有多重要。Sakura 的故事提醒我,你的頭發和人們對你的看法是一樣的,會一直伴隨著你的生活。我想過有一天嘗試點高端假發,看看這對我有什么影響,也許會遲些,但現在可不成,剪輯師哪有時間做頭發。
攝影師 Htat Lin Htut:我從小就很注意自己的發型。當時,我知道不同的發型會完全改變了別人對你的看法。這次的拍攝很好地告訴了我們,發型對如何展現自己的文化和社交起著非常重要的作用。有趣的是,“文化挪用” 在世界不同的地方是如何被看待的,我認為它們是沒有絕對的對或錯。只要你知道一定的歷史和它代表的意義,不論你在世界上的任何地方,你都可以擁有想要的發型。但說到自己的話,我只給自己的寸頭染過三四次顏色。
我的《從頭開始》告一段落了,就別讓我總結了,再說還是那句,獨立思考,堅定做自己。喬治·艾略特的常言道,It‘s never too late to be what you might have been.
有些看起來毫無關聯的事,一輩子不剪頭發的錫克教徒,青春期就患上禿頭癥的超模,他們截然不同的生活中,又有某種相似的精神支撐著各自的人生。《從頭開始》下集中,Lexie 和各種不同發型的人們聊了聊他們的故事,點這兒 來看看。
* 圖片均來自劇組
// 作者:沈沁
// 編輯:肖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