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破站跨年晚會2019最美的夜,在芒果、荔枝等老牌電視臺跨年狂歡的廝殺中,全面收割口碑和流量。
截止2020年1月7日12點,播放量達到了近7000萬。晚會已經過去一周了,但是熱度還在上漲,仍然有不少人在二刷三刷。
本次晚會請來了鬼畜區央視段子手朱廣權主持,魔獸世界開場后,哈利波特、英雄聯盟、洛天依、火影忍者、數碼寶貝、柯南等激起80、90、00后共鳴,成功突破年齡圈層。
還有《權利游戲》《華夏》《Jump up high》《大碗寬面》《鋼鐵洪流進行曲》《我的舞臺》等歐美、國風、嘻哈、軍樂、動漫、古典、流行音樂交叉呈現,這場融合了中西方文化、傳統和現代等藝術元素的晚會,實現次元壁破碎。
2019年,許多人深受《野狼disco》洗腦,但是當燙著最炸的頭、渾身亮晶晶、最颯的disco女王站上B站跨年晚會舞臺的那一刻▽
真實調成了360P 4:3,太有味了~
年過五旬的張薔依然以自己自帶電音的聲線教會90后們,什么是真正的“迪斯科”!什么是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流行鼻祖。
表演時還加上了年輕人喜歡的電子風,最后40幾秒又加入了最流行的抖肩舞。
21世紀10年代最后一天,
張薔再一次讓我們感受到
80年代迪斯科的無限魅力。
當復古回潮,
讓我們和她一同感受
迪斯科帶來的歡樂吧。
我們是八十年代的那一批年輕人,那個時候有很多人都在玩迪斯科,有一種說法是迪斯科是上個世紀上帝給人類最好的禮物,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因為它讓我們快樂。
迪斯科這個東西好像能淡化你的憂傷,你在情感的世界里可能會受傷,但是它不會讓你感覺到疼痛,所以我喜歡迪斯科,一直堅持到現在。
那會兒有很多人唱迪斯科,到現在好像就剩我一個人了。我覺得迪斯科是一個很美好的音樂,它的層次特別豐富,而且動感十足,我覺得總得有一個人把這種美好的東西延續下去吧。
所以,在各種音樂不斷浮現的時候,我最熱愛的音樂形式還是迪斯科。
很多記者也會問過我,那會兒有各種音樂,您怎么會選擇迪斯科呢?
我是在1982年還是1983年的一個冬天,因為我上學的時候沒有什么朋友,所以回到家里就只有音樂,從12歲開始,我已經走出了自己的音樂方向。
因為小的時候,我媽媽總是希望我能在樂隊里,干干凈凈地待著,不用出去干什么比較繁重的體力活,就說你還是學小提琴,你把小提琴學好了,你將來可以在一個好的文藝團體里工作。
當時大人都覺得你唱的東西好像不會被時代所接受。我上初中的時候,一天放學,回到家里就聽廣播,我打開了收音機,整個頻道搜了一遍,后來我就把調頻轉到了短波,有一種強勁的節奏出現了,這個音樂是噔嘀噔噠,嘀噔嘀噠嘀噔嘀。
我說這是什么東西,我就不自覺地跟著它跳起來了。這首歌現在我知道是邁克·杰克遜的《Billie Jean》,當時不知道這首歌,只覺得怎么這么好聽呢。
跳了一會我覺得太過癮了,這首歌播完了之后,我有一種特別失落的感覺,就像特別愛的人離開你了。我坐在床上,我說還能再找著嗎,我就又來回尋,后來還是沒有。
一直到我接觸了外國留學生,他們給我了一張磁帶,我才知道這個人叫邁克·杰克遜,他對我的影響是非常非常大的。
所以從那一刻起,就奠定了自己的音樂方向,我想演唱這樣的音樂。但當時的中國很多作曲人和編曲,他們都是抒情音樂,民歌。
當時給我編曲的人叫林述泰,他是一位民樂,彈大阮的作曲家。他說他喜歡這種音樂,他想跟我合作,所以他給我編了很多像什么《害羞的女孩》這種,第一張專輯《東京之夜》,還有《星期六》。
但是我認為那不是純粹的迪斯科。
我說您這是迪斯科嗎?我說我怎么跳不了啊。我覺得一個編曲對一個歌手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對于我這樣的歌手更是,就是你編成什么樣,我就能唱成什么樣,我不可能就是唱我自己的,擺脫了你的編曲的情緒。
所以那會兒大家都說我是迪斯科歌手,但是我自己心里并不這么認為,我覺得那只能稱之為是一首歌,里邊有迪斯科的歌詞,并不是真正的迪斯科音樂。
我覺得一個好的歌手,一定要有自己的音樂風格,一定要堅持自己的音樂方向。
首先,你要知道你想要什么,有很多歌手他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就是別人怎么說怎么是,今天他紅我學他的,明天他紅我學他的。
我在九十年代也走過這種彎路,畢竟那會兒我已經不算是圈內人了,我是在歌手和家庭主婦這兩個角色之間不停地變換的。但那個時候我確實是一個家庭主婦了,九十年代已經不是我的天下,不是我的市場,沒有我什么機會。
我還是喜歡音樂,我怎么辦呢?所以我就假裝搖滾,因為那是一個搖滾的時代,我覺得我那迪斯科里也有搖滾的爆發力和氣質,所以我也唱了幾首搖滾的歌曲。自己去錄音棚錄音,拿自己的積蓄去請樂手。
我作為一個真正從骨子里喜歡音樂的人,我自己不能不唱,我喜歡自己唱,但是我不喜歡在那個設備不好的卡拉OK里唱,我還是喜歡在那個專業的音響氛圍里唱。
我特別喜歡錄音棚,我每次進棚時都會深呼吸聞錄音棚的氣味,我覺得錄音棚那些軟包裝,包括機器散發出來的味道,讓我最放松。
大家有關注《樂隊的夏天》嗎?我關注新褲子,新褲子的成員跟我就像弟弟一樣,我覺得我跟新褲子的合作是另一個音樂的起點,我覺得跟他們在一起非常開心。
我覺得還是應該跟不同的歌手合作,擦出不同的火花。我覺得那首《艾瑞巴迪》真的非常好,比我在草莓跟他們演出的時候,表現好太多了。龐寬也帥氣,彭磊也不一樣,趙夢包括新的歌手,那個叫Cindy的,都很有味道,很復古又很時尚,那場我最看好新褲子。
我覺得流行音樂就是跟民族音樂不同,民族音樂大家都說是屬于世界的,因為我們中國的民族音樂走出世界,那你就是權威,因為他們什么也不懂,你怎么演怎么是。
但流行音樂要走到世界上去,在世界上有一席之地,我覺得真的有一定的難度。如果迪斯科再走到世界上去,能在世界的舞臺,我覺得更是有相當的難度。
但是我希望,從我做起,邁出第一步,做出一些能夠跟世界接軌的真正的流行音樂。
還有就是網易云最近推出了一首歌,叫《蹦迪治大病》,是我跟新人高嘉豐合作的。
這首歌褒貶不一,我也會去網易云上面看一看留言,有的留言就說,這什么詞啊,不好聽,但我喜歡。它前面那個,蹦迪治大病,這個旋律我特別喜歡。
當時有很多歌曲給我選,為什么選這個?因為這個抓住了我的腦子,它有一個復刻的旋律。現在唱歌好像歌詞沒有那么重要了,歌詞和歌手都是來配合這個音樂的,有一種是這樣的。有人是傳統的,是要看歌詞的,但新人好像已經無所謂了,只要這個歌在演繹的時候我能跟著發泄就可以了。
我覺得《蹦迪治大病》確實是有道理的,我小時候唱過一首歌,叫《盡情歡樂》,是“搖吧又搖,隨那輕快節奏,隨那優美旋律,搖吧又搖……”。
迪斯科是讓人能出汗的,我覺得出汗確實對身體有好處,所以蹦迪是防病的,你根本就不得病,所以我覺得每個人都應該保持這種蹦迪的活力,這才是一件快樂的事。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他們老說什么現在的流行音樂不行了。我認為,流行音樂始終是在進步的,音樂是為了不同的人服務的。
有的人就喜歡搖滾,有的人就喜歡迪斯科,有的人就喜歡民謠,你可以不喜歡迪斯科,但是有喜歡迪斯科的,所以這個東西就是大家應該互相扶持,互相合作。
我覺得如果要讓我做一檔音樂節目,或者是玩樂隊,我希望樂隊跟電音合作,我覺得這可能是未來流行音樂的一個趨勢。
因為樂手、真的樂器,跟電音合起來真的挺美的。現在很多電音的形式是光有音沒有樂,你get不到它的那個美感,你知道嗎。所以,我進那個夜場,有時候偶爾我也會去看一看,就是覺得燥,完了出來耳鳴不舒服。
但是要是說有音樂的話就不一樣,因為我也接觸過很多DJ,他們說音樂會對人的情緒有不一樣的影響。
比如說我放著很優美的音樂,你可能會喝著酒享受這個音樂,我放了很燥的音樂,你喝完酒可能就想打架,所以音樂對人是有一種啟示的。所以我覺得大家盡量還是玩一些優美的音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