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媒體報道,近日,浙江溫州警方,破獲一起非法控制家用攝像頭案。據悉,部分攝像頭”賬號密碼“能賣到(50-100)元。經過循線深挖,專案組又陸續在全國二十多個省份,抓獲犯罪嫌疑人31名,查獲已破解攝像頭賬號數十萬只,初查涉案金額十萬余元。
就事論事,關于攝像頭遭破解的事情,已經不是頭一次發生。但是,數十萬只家用攝像頭集體淪陷的事情兒,還是讓人感到有些后怕。并且,從媒體曝光出來的細枝末節中,因涉及家用,那么受害的重災區,最先指向的肯定是“臥室里的攝像頭”,而臥室里的攝像頭,自然就會涉及“臥室里的那點事兒”。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關于“偷窺欲”的存在,其實屬于人性之中的暗處。而“偷窺”本身反映的是一種打破常規秩序的行為,并且“偷窺者”能從中獲得打破秩序的快感。過去,在沒有攝像頭的時代,人們的“偷窺欲”更多基于流言式的滿足。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多半不好辨別。
不過,即便有人真的目擊,也很難完全將可見的圖景轉述??傊?,“偷窺欲”多數只能靠道聽途說來滿足。但是,攝像頭(監控設備)的出現,不僅讓記錄變得簡單,也讓“偷窺欲”再次被放大。就以上述案件中的作惡推動來看,核心的力量就是“臥室里的那點事兒”。
因為,要是公共攝像頭,相信直男的興趣就會銳減。畢竟,對于惡趣味的“偷窺”行為來講,主要的人群還是“直男”,而且直接的需求就是“性隱私資源的獲取”。而獲取這種“資源”的方式,一種是靠偷拍設備去獲取,一種就是靠破解攝像頭來獲取。
要知道,在家用攝像頭(監控設備)相對較少的時期,偷拍獲取“資源”是主要手段。但是,隨著“物聯網”和“人工智能”的發展,家用攝像頭(監控設備)的成本越來越少。所以,很多人就開始在家里也安裝攝像頭,主要的需求是為“安全”。然而,隨著家用攝像頭(監控設備)總是遭到破解,這種“安全”已經成為“不安全”。尤其,臥室內的攝像頭(監控設備),近乎成為一種“隱私外泄通路”。
從“窺探欲”到“偷窺欲”,這是一種積極認知到消極認知的異化過程。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只要在不侵犯他(她)人權益的情況下,進行積極的窺探,是無傷大雅的。典型的一種”窺探“,就是公眾對“名人真人秀”的圍觀。
并且,目前來看,這種趨向已經成為一種“綜藝新格局”。無論是名人旅行,還是名人談戀愛,都成為公眾的消費物料。不過,基準的底線里,還是基于生活方式,生活認知在設定。而對于兩性隱私,還是不會涉及的。
但是,從生活窺探到隱私窺探,稍有不慎,就會異化成“偷窺”。事實上,比起名人的生活方式,可能公眾更樂于“偷窺”名人的“性隱私”。所以,也就能理解,為何緋聞,丑聞總是滿天飛,即便邏輯上漏洞百出,還是有人愿意扎堆消費,這其中的混亂,就是人性的可憎之處。
由此,在“數十萬只家用攝像頭遭破解”的事情看待上,很多人認為“臥室內的攝像頭”,有一定的原罪。并且,建議最好別在臥室內安裝攝像頭。從某種層面上而言,這種提法本身,是在避免隱私的泄露,但是,屬于較為笨拙的一種邏輯。
首先,我們要清楚一點,真正的壞人是非法破解者,而非直接使用的用戶。如果,不是這些非法破解者的侵入,只要不侵犯別人的利益,攝像頭按在任何地方,想必都是合理的。所以,“臥室里的攝像頭”沒有原罪,真正有罪的是“非法破解者”。
但是,從保護自我隱私的層面出發,不在臥室安裝攝像頭,確實可以減少“性隱私”的泄露。于此,要是沒什么情非得已的需要,最好不要在臥室安裝攝像頭,因為,在考慮安全的情況下,就意味著給壞人留下可趁之機。也就是,“惡的中介”有機會去作惡。
而對于“惡的中介”,也就是破解并非法控制家用攝像頭的團伙,他(她)們確實十惡不赦。但是,在惡的終端,也就是熱衷窺探“臥室里的那點事兒”的直男們,可能也要有所反思。并不是,你們花錢購買的的“服務”,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消費。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借助非法手段,對他(她)人隱私進行“偷窺”,都屬于違法行為。于此,即便有原罪,也應該讓終端的直男們買單,而非指著直接的受害者進行謾罵??上У氖?,在我們的惡趣味兒認知中,有一種可怕的邏輯。
就是直男們可以指著屏幕大喊“賤人”或“騷貨”,但卻渾然不知自己的無恥。于是,他們通過非法手段,獲取他(她)人的攝像頭密碼,遠程的“偷窺”他(她)人的隱私。尤其,關于“臥室那點事兒”,基本上屬于直男們的最愛。然而,直男們不知自己有錯的邏輯,卻值得我們去深思。
當然,關于惡趣味兒的探討,其實由來已久。從根本上講,對于淫穢色情品的看待,目前的共識是,禁止對未成年人傳播售賣,并且不允許把別人的臥室隱私,當作商品進行傳播和售賣。總而言之,就是最大可能地去保護未成年人的認知環境以及個體“性隱私”不受侵犯的邊界。
但是,在現實的境況下,基本的共識往往只能約束有道德,有紀律意識的人。而對于惡趣味兒十足的人,總是能找到空子去偷窺別人的“性隱私”。這導致,酒店的針孔攝像頭泛濫,作為個體在陌生環境中,只有化身偵探,才能盡可能地回避不必要的“性隱私”外泄。
然而,關乎市井的“艷照門”,其實時有發生。主動的,被動的外泄,都會讓當事者受到摧毀性的打擊。因為,在一個道德尺度相對嚴苛的環境中,“性隱私”對于公眾意味著一種“輿論消費佐料”。只是。他(她)們只關心是誰的“性隱私”,以及“性隱私”本身的觀感,而非關心當事人受到的傷害。這導致,受害人永遠在風口,而侵害者卻能逃之夭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