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關注我、我陪你愛
文丨萱小蕾、又名漠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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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是甜蜜的,身處之中的女人很容易腦補,想把這份甜蜜帶到婚姻中,認為婚姻是戀愛的延續,是繼續蜜里調油的日子,男人還會把女人寵成小女孩、小公主、掌中寶。
但大多數現實中,結婚和戀愛像個分界線,女人不僅沒在婚姻中體會到甜蜜,反而嘗盡人世間冷暖。
當初那個信誓旦旦說要一輩子愛她、一輩子對她好的人,變得不再關注女人。如果只是不再知冷知熱也就罷了,他或許還要帶給她冷漠與寒涼。
那個曾經說要為女人遮風擋雨的男人,后來也成為了帶給女人風雨的人……
茹平和岳峰就是如此,兩人相識于朋友的婚禮上。正好坐在一起,相談甚歡,也就有了后面的接觸,相處一段時間,兩人愈發有了相見恨晚的感覺。
岳峰是那種表面上看上去大大剌剌,實則心細的男人,他會記得他們相處時的小細節,并由此推出茹平的愛好,總能制造些小浪漫、小驚喜。
平淡的日子里,因為有了這些小喜悅,而變得生動起來。
戀愛是美好的,所以相處半年,當岳峰提出攜手步入婚姻時,茹平是激動和喜悅的,想著嫁給這樣的男人,幸福的日子也會撲面而來。
反正茹平就這樣歡喜嫁了,沒多久,她有了身孕,反應挺厲害,在岳峰的建議下,把工作也辭了,專心在家養胎。
婆婆也象征性地過來照顧她一個星期,飯做得寡淡無味不說,還總是挑茹平不會打理家,一會嫌她地擦得不干凈,一會又嫌茹平老是躺著,太懶。
既然相處不愉快,茹平也就找借口要回娘家住幾天,打發婆婆走了。月份大時,還是娘家媽照顧茹平,直到生產。
孩子太大,茹平剖腹產生下個胖丫頭。婆婆倒也趕來了,只是袖著兩手在旁邊看茹平媽忙活,并說,孩子太小,不敢動手。
茹平刀口疼,直不起身子,也看不到孩子,只是看到婆婆那事不關己的樣子,恨意滋生,好歹熬到出院,又打發婆婆回了家。
出了月子,茹平讓娘家媽也回家,自己接手照顧女兒,想著還有岳峰能搭把手,也是夠了。
孩子晚上得起來好幾次,拉尿了得再吃些奶,茹平叫岳峰起來幫忙,沒想人家有起床氣,換塊尿不濕,不是緊了就是松得直掉。
幾次后,茹平只好自己動手。再后來,岳峰以白天還要工作為由,搬出臥室住到書房。
茹平想想也是氣,可又擔心自己情緒太激動,把奶氣回去,所以也就自己扛了下來。一段時間后,茹平也把作息調到和女兒一個頻率,她睡她也睡,她起她就起。
當了媽的人,再不像姑娘時那樣,由著自己,現在她得以女兒為重,用自己并不強壯的臂膀為女兒營造安樂的小窩。
茹平一直安慰自己,等女兒長到兩歲,就把她送到幼兒園,而她要重回職場,做個干練白領,卻沒想一不小心又有了身孕。
這個孩子的到來,茹平心情很糾結,不要吧,現在適齡夫婦大多準備要二胎,要吧,那一定還像大娃一樣,得自己帶。
岳峰知道了這個消息,倒是很高興,滿口說自己就要有兒子了,還拿起電話給母親報喜。
好久沒看到岳峰的歡喜樣子,茹平想要孩子的心理天平又往回靠了靠。告訴娘家媽,也說:孩子來了是場緣分,緣分來了得珍惜。
于是猶豫中,茹平拖到孩子有了胎動,也就越發舍不得這個孩子。
二胎果然是個男孩,岳峰這次比上次有了進步,月子里盡心照顧她,讓茹平覺得所有這些都是兒子帶來了,也愈發認為自己做對了。
但慢慢地,孩子越來越能離手時,岳峰又推脫工作忙,時不時出個小差,茹平不得不再次全權接手孩子。
好在,她有了上一個孩子的經驗,不再手忙腳亂,也還應付得來。
只是,岳峰的生活費并沒有因多了個孩子就多出一分,還總是嫌茹平錢花多了,不會花錢。
他動不動就說茹蘋:“現在掙錢不容易,好多企業都在縮減開支,小家里也一樣,你能省就省一些,不要亂花錢。”
有次茹平抱怨:“現在物價漲得厲害,豬肉價翻了倍地漲,孩子的學費也漲了,錢總是不夠花……”
不想岳峰的脾氣更大,怒懟茹平說:“你也就是生了兩個娃,其它對這個家里一點貢獻都沒有,又不掙一分錢,哪有資格抱怨什么?”
這話懟得茹平像噎了口干冷的饅頭,吞不下吐不出。那晚她哭了很久,也想了很多。
她想離婚,又放不下兒女,可是繼續呆著,只有繼續被看不起,沒有尊嚴地活著。
茹平找娘家媽哭訴,娘家媽也沒有好辦法,她還得給茹平弟弟帶娃,幫不上女兒。只有嘆氣要茹平再熬一下,等孩子都大了,岳峰的性子也穩一些,也許就會好。
茹平很是郁悶,一切都建立在一個虛無的“也許”上,這日子真是一眼看得到頭。
每個女人都是從小女孩走過來,也曾經是父母的寶貝,也曾經被戀愛的甜蜜包裹,但步入婚姻,成了妻子成了母親,就不得立馬不角色互換。
許多活生生的例子教育女人,要做“全能”選手,能貌美如花,還能掙錢養家。可是要成為好母親還是好員工,只有兩條腿才能走穩路、走好路,女人們也沒有三頭六臂。
若是自己沒有積蓄,沒有一定的能力,淪為家庭主婦全職帶孩子后,多半會有些“虛”。若是遇到好男人好老公,那是幸福的,若是遇錯人,那就是煎熬的。
所以即使在戀愛中,即使被男人寵愛,也要看清他的人品再決定能不能嫁,能不能跟他生娃、并且不止一個。
同時,更要努力讓自己有一技或多些才能,婚后不要輕易淪為生育工具和全職太太,不敢把生活的擔子全都扔給男人。
《知否》中的六姑娘明蘭就是個清醒的女子,嫁給顧廷燁后,很得寵愛,但她也不是兩手一扎,安心做個大娘子。
她原本可以什么也不管,安心享受寵愛,但她卻挽起袖子治理顧家上下,整刁仆斗婆婆,在顧家樹立威望。
她說:“即使他現在對你好,你也不能全靠男人,總有一天,他也會受不了,會嫌煩的……”
婚姻中,女人的體會多半更深更復雜一些,最明智的辦法,還是不要輕易做被剪掉羽毛的鳥兒。
而是有自己的翅膀,并時時鍛煉自己的飛行能力,那么即使有天自己站的那個“枝椏”斷了,也不會掉在地上,而是自己能飛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