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往往是需要勇氣的,但第一次也往往會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獲。——王學圻《十月圍城》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我相信很多人都在電影里看過劫機的場景,匪徒甘愿冒著死亡的風險在上千米的高空之上打劫,也許在熒幕后的我們會一笑了之,可是那些場景又何曾沒有在真實生活中出現過呢。
飛機自從被萊特兄弟發明出來后,經過無數代的改良,發展成了今天的樣子,作為世界上最方便的交通工具,它翱翔在萬米之上的高空中,不出事還好一旦出事誰都跑不了,也正是因為這個特點飛機也成為了劫匪的關注對象。
與飛機打劫成功度成正比的也正是其風險程度,我也說過飛機在萬米之上的高空一旦出事誰都跑不了,所以一般打劫飛機的劫匪基本上都被捕獲了,因為飛機不可能一直在天上飛總要降落,而一旦降落就是這些劫匪的末日,但凡事總有例外在歷史上也有一人成功打劫了飛機那個人就是D.B.庫鉑。那么他又是如何成功逃離的呢?
時間回到一九七年的十一月二十四日,那時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庫鉑邁著悠閑的步伐走進了飛機場,坐上了飛向西雅圖的三零五號航班,他如同普通乘客一樣按照飛機票上的座位號找到座位并坐下,隨著時間的推移飛機也緩緩升空一切都如同往常一樣平靜,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飛機也飛入了正常的航線,庫鉑向空姐要了一杯酒,在空姐遞酒的過程中,庫鉑往空姐的口袋里塞入了一張紙條。
對于這種情況空姐并沒有在意,因為這種情況對于空姐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了,畢竟能當上空姐的都是經過精挑細選出來的美女,如果要是接不到紙條那才是怪事,所以這件事也被空姐拋之腦后,但是過了一會庫鉑把空姐叫了過來,并且對空姐說你最好看看那張紙條,我的包里有炸彈。
那名空姐十分緊張的跑回休息室,打開紙條,上面寫著,這架飛機已經被我劫持了。于是空姐連忙將這個情況報告給了機長,并隨后與機長一起檢查,結果就是這并不是一個玩笑,而是真的有炸彈,正當機組人員全部都心慌意亂的時候時,庫鉑卻異常冷靜的對他們說到:“我需要二十萬美金,并且上面不能有任何標記也不可以是連號的,再給我準備兩個降落傘,還有通知地面塔臺,備好加油車,飛機一落地立刻加油,要不然我會立刻引爆炸彈的。”
機長聞聽此言立刻向地面塔臺報告了這里的情況,地面塔臺也迅速作出反應并且報了警,警方趕到后考慮到飛機上乘客的安全也答應了庫鉑的要求,但是警方卻把鈔票的號碼給記了下來。方便日后的跟蹤調查。在飛機平穩的降落在機場之后,警方滿足了庫鉑的所有條件,而庫鉑也很將信用的將所有乘客,以及除了機長與副機長之外的機組人員都釋放了。
就這樣庫鉑繼續挾持著飛機飛向了墨西哥方向,而庫鉑也一直監視著機長的操作,以確保所有的人都沒有辦法找到他,也就是這時,庫鉑做了一個異常瘋狂的舉動,他打開了機尾的艙門帶著那二十萬美元從三千米的高空一躍而下,消失在茫茫的黑夜里,而他這一消失就是四十八年,從此以后再也沒有人看到過庫鉑,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樣,美國警方也沒有放棄搜捕庫鉑但是沒有任何用處,那二十萬美金與庫鉑就這樣消失了,從此他與那二十萬美元一起杳無音訊,消失在了人間。
一直到九年后,一個小男孩在河邊玩發現了二百九十張二十元的美金,而根據上面的號碼顯示,這些美金正是庫鉑搶劫的其中一部分。可是這些遺留下來的鈔票基本上都是用火燒過的,也正是這些被燒過的鈔票也從側面證明了,當時的庫鉑并沒有摔死,而是安全的降落了并且還點燃了最昂貴的篝火。
在隨后的幾十年里,警察一共找到了一千多名嫌疑人,而這些人里有一些人就自稱是庫鉑。可是,經過精密的調查發現,這些嫌疑人沒有一個是庫鉑,就這樣半個多世紀過去了也沒有找到真正的庫鉑,警方也無法確定他的蹤跡,案子也就過了公訴期,也就成為了懸案。
然而有趣的是在這場劫機案發生的五個月后,一名叫做理查德.麥科伊的一名退伍軍人,也有樣學樣的綁架了一架飛機,在成功勒索五十萬美元之后也成功跳傘,手法上與庫鉑非常相似,可是他就沒有庫鉑那么幸運了,在犯案后沒多久就被警察抓獲,送到了監獄里后來因為越獄被獄警開槍擊斃。
也正是因為兩個人的作案手法上的相似程度極高,所以有很多人都在懷疑理查德.麥科伊就是庫鉑,但是經過警方的深入調查發現,庫鉑在搶劫的那天晚上,理查德.麥科伊正在他的家中享用晚餐,而且兩地相距足足有半個美國他根本沒有時間,跑到溫哥華在跑回家中這時不現實的,所以這兩個人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也由于庫鉑犯下的這樁驚天大案,所以美國政府懸賞了高額的獎金,所以為了賺取這些獎金,一直有人聲稱自己看到了庫鉑,但是后來經過警方的調查,這些人所說的都與庫鉑的信息完全對不上,所以現在這樁案子早已經成為了懸案。
也正是因為庫鉑所犯的案子影響巨大,他也是飛機營運史上的第一個劫匪,也因為庫鉑的原因,從此之后為了保障乘客的安全,每次上飛機的時候都必須要過安檢,也大大提高了飛機的安全性,好萊塢的編劇也把庫鉑的劫機故事改編成了電影一時間爆紅全美。
可以說庫鉑是一位戲耍了美國警界的傳奇劫匪,如果他還活著現在估計已經是一位年過九旬的老人了吧,不知道他是在沙灘上曬太陽,還是已經變成了冢中枯骨呢。
文/劉白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