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詩意千尋瀑,萬古人間四月天”,兩句挽聯,或許是對林徽因這一生的最好寫照。民國才女林徽因的故事想必不用再過多贅述,無論是她跟徐志摩的情動糾纏,還是跟梁思成的相守一生,或者是跟金岳霖的無聲相伴,還是林洙對她的肆意抹黑,想必大家都已經聽的耳朵起繭子了。
今天我們不講林徽因,我們來講講林徽因的母親,何雪媛。一般我們只聽過林徽因的父親,叫做林長民,年少的林徽因之所以會去到歐洲,認識徐志摩,也是因為林長民的關系。但我們卻幾乎沒有聽過林徽因母親的事跡,因此也很少人得知,她的母親何雪媛,對她曾經帶來了怎樣的傷痛。
何雪媛是江南一戶地主家的小女兒,煙雨朦朧的江南沒有給她帶去柔情似水的性子,反而是地主小女兒的身份,使得她自小嬌慣不已。中國的主流封建思想還在信奉著女子無才便是德,出生書香門第的女子,卻讀書寫字女工刺繡無一不精通。何雪媛是前者,而她丈夫的母親,也就是她的婆婆游氏,是后者。
游氏看不慣何雪媛,覺得她既不知書達理,又不溫順乖巧,經常跟何雪媛發生不愉快。那是何雪媛剛生下兒子不久后的一天,她又與婆婆游氏爭吵了起來。何雪媛賭氣一把抱過襁褓中的兒子,慪氣想回到房間,卻一個沒留神,腳步被高高的門檻絆倒。何雪媛只是摔了一跤,懷中的兒子卻因此被摔死了。
林長民是能夠擔任政治部部長的政治家,本不喜歡這個代表著落后跟愚昧的妻子,在她跟自己母親吵架,甚至造成賭氣使得兒子被摔死的事情后,林長民對她的厭惡達到了定點,他決定將何雪媛趕到后院的小屋中,另娶了一位叫做程桂林的上海女子。
林徽因跟著母親一起來到了堪稱“冷宮”的后院,林長民再也沒來看望過何雪媛,他專寵程桂林,還自稱“桂林一枝室主人”。游氏也對程桂林很滿意,因為程桂林生了很多孩子,一時間前院其樂融融,后院凄慘兮兮。
林徽因從小就是在母親的謾罵跟抱怨中長大,悲慘的境遇使得她十分早慧,很早就明白了讀書的重要性,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要干什么。但她畢竟是缺愛的,父親的不聞不問與母親的刻薄抱怨充斥了她過去的所有歲月,這也是為什么在歐洲時,她會那么快就被徐志摩攻陷,她太需要一個熱情的愛著自己的人了。
再后來啊,何雪媛老了,林徽因出名了,可她始終無法忘卻母親帶給自己的傷痛,她愿意花錢每個月贍養自己的母親,卻永遠無法與何雪媛向平常母女那般,溫情而又快樂。1972年,90歲的何雪媛去世了,這時距離她的女兒林徽因的離世日期,已經過了17年。不知這17年內,想起自己的女兒,想起那因自己慪氣而被摔死的兒子,她有沒有過悔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