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給大家講一下這個鬼市并不是真的鬼怪什么的只是天津衛的一類特殊市場
在天津南開區的天寶路上,曾經有一個專賣古舊物的市場,這市場的名字聽著可真有點令人毛骨悚然——鬼市兒。為什么叫這個名字呢?據說清朝末這里是個難民聚住的地方,難民的這個市場有一個最大的特點,就是黎明前開張,天一亮就收攤。每當黎明前,市場里熙來攘往的非常熱鬧。每個攤位都點著一盞煤油燈、蠟燭、豆油燈什么的。當時的天寶路一帶除了難民們搭建的窩棚外,就是一片片的農田和亂葬崗子開洼地。遠遠望去,那燈影明明暗暗、忽忽閃閃,影影綽綽的還有買賣的人在活動,那陣勢,不知情的人準得嚇一跳。后來人們就叫它鬼市兒了。
說起鬼市人頭這個故事可能大家都不知道,但是出生在天津的相聲演員郭德綱曾經說過一段單口相聲叫做《槍斃任老道》相信愛聽相聲的朋友一定聽說過這個故事就是根據鬼市人頭為原型進行的藝術創作。
下面我就給大家講一下這個故事在歷史上真實是什么樣子的
1947年,在鬼市這真出了鬼了,什么鬼?死鬼。
說這一天,住在西廣開的何老福跟往常一樣來到鬼市,找了個墻腳下一待,把攤子鋪開,擺上從家里拾搗出來的杯杯碗碗瓶瓶罐罐,他這個攤子簡單,就是一塊氈布,四個角找四塊磚頭一壓就完了,何老福看看還沒來什么人,就歪在墻上先打會兒盹兒,隱約的就覺得前邊兒不遠處好像有個包袱似的,扭頭瞧瞧,別人也正在支攤子,沒人留神看,何老福往前湊了湊,用手一摸,可不是嘛,一個西瓜大小的包袱,摸著這包袱皮兒的料子還正經不錯呢,這會是誰放這的呢?許是有賊偷了,沒留神掉在這兒了?先別管那些,先偷偷收起來,回家再看,就沖這個包袱皮兒,里邊兒的東西準錯不了。
漸漸人來的多了,賣出買進,開始有成交的了,何老福今天的生意還不錯,一會兒就賣了好幾樣東西,何老福心說‘怎么著?我這是要轉運了?'看看天已有些微微發亮,何老福想著'趁這會兒看得不是很清楚,我今天賣得也不錯,我早點兒收了吧',撥拉開磚頭,把撿的包袱偷偷放在氈布里,四角一兜,包袱外邊兒又罩個包袱,何老福扛著氈布包袱就走,在他旁邊的就問'喲,老福,今兒個收的早啊,忙什么去阿?'老福打個哈哈,'起得早了,這會兒實在困,你先忙著,我先回家歇歇了'.轉到家來,老婆剛起,正忙著在灶下弄火呢,一看老福回來了,也奇怪,往常沒這么早過阿,就問他'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撿了錢了?'老福笑笑,'還真讓你說著了'把氈布往桌子上一放,露出里邊的包袱。
‘喲,這是什么啊?'老福媳婦看著包袱眼睛都亮了起來。
老福把撿包袱的事原原本本一說,把老福媳婦高興壞了,‘趕緊打開瞧瞧,看是什么好東西'兩口子圍在桌子旁,一點一點把包袱解開,包袱一打開,老福媳婦'嗷嘮'一嗓子,叫的這叫一個慘,再看老福,紋絲沒動,嚇挺了。包袱里什么東西?油布紙包著的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這一聲叫把街坊四鄰都給喊醒了,跑過來一看,嗬,桌子上一顆披頭散發的女人頭,地上躺著老何,那邊兒老何媳婦靠在墻上光剩哆嗦了,有的趕緊過來,掐人中,把老何給弄醒了。
給喝了幾口水,人們就問老何,怎么回事啊?老何一說,在鬼市撿個包袱,想不到里邊兒是個人頭。
都聽明白了,趕緊報警吧,警察來看看,簡單一問,把老何跟人頭都帶回警察廳了。
一調查,查出來了,死的這是誰啊?死者是天津素香齋老板王晉元的小妾劉氏,想當年一提起素香齋的素菜那可是全天津都有名,離多老遠,人家專程的坐車來素香齋吃素。老板發了財了,就又娶了房二姨太,這位二姨太比王晉元小著二十多歲呢。這一天出門,后來就再沒回家。
王家一看夫人失了蹤,就趕緊差人來警察廳報案,正好警察廳調查死者的身份,就叫來王家人認認看吧,仔細一看,沒錯,正是二夫人劉氏。
沒過兩天,又有人來報告,在紅橋區的一條水渠里發現一具無頭的女尸,兩下里一對,沒錯,這就是劉氏的尸身。
把人頭和尸身拼好了,讓王晉元來看,王晉元最疼這位小夫人了,一見尸體是失聲痛哭啊,咬著牙跟廳長說‘求求您,廳長,您一定要嚴懲兇手'仔細一調查劉氏的社會關系,最后查出來了,劉氏死前曾經出現的地點是在紅橋區永豐屯如意庵大街的呂祖堂。
這呂祖堂在天津也算是婦孺皆知了,因供奉‘純陽真人呂洞賓'而得名,還曾經作為過義和團的分舵,這會兒又恢復了道觀的面貌。呂祖堂中執事的首座道長俗家姓任,名立奎,自號'逸塵道人',這個任立奎長得是仙風道骨,面如冠玉,眉清目秀,發?g高挽,一件飄逸的道袍穿在身上,猛一看跟畫兒上的人似的那么精神,而且精通道義,能言善辯,在天津聲名遠播。招惹得不少大姑娘小媳婦都到呂祖堂進香,不為上香,就為能看看這小老道長得多俏。
把任立奎找到警察廳一問,說‘王家二姨太到過你們呂祖堂嗎?'任立奎只說到是到過,不過二夫人拜過純陽真人就走了,并沒有多作逗留。警察廳廳長一看任立奎說的面不改色,目不斜視,沒有什么破綻,也就相信了。
吩咐手下繼續調查吧,在無意之中,一個警官在一個小道童的口中聽說了,這任立奎跟劉氏暗中有奸情。
把這消息往上一報,警察廳廳長當時就火了,‘呵,前兩天我問他話的時候他跟沒事兒人似的,想不到他有這么一腿,'當時派發下搜查令,警員在呂祖堂中一搜,最后在任立奎的房間里翻出了劉氏失蹤當天穿戴的首飾環佩。
把東西往任立奎眼前一擺,任立奎當時就蔫了,眼見是狡辯不了了,只得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實話實說了。
原來這劉氏常常來呂祖堂上香問道,一來二去的就看上了長相不俗的任立奎,時不時地借著問道的機會,劉氏對任立奎是百般挑撥,有句老百姓的俗話說是‘女追男隔層紗'就說這女的要是主動起來,那倆人之間就跟隔了個紗簾兒似的,有陣小風兒就撩開了,劉氏老這么挑逗,終于,有一次任立奎一時把持不住,這兒念著念著經書,'千古流傳,美好的姻緣,王二姐張?E秀把那佳話千古傳',于是乎和劉氏就這么成就了茍且之事,開弓沒有回頭箭,任立奎就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錯誤,到最后是泥足深陷,再也躲不開了。古人說“酒是穿腸毒藥,色是刮骨的鋼刀”,這話一點兒沒錯。
這一天,劉氏來找任立奎,兩個人一番云雨過后,劉氏說她再也受不了王晉元的年老身弱不解風情,非逼著要任立奎帶她遠走高飛,這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得隴望蜀,任立奎那兒舍得丟下如今的身份地位跟她流浪去阿,想著她這也就是一時沖動,就表示不愿過四處漂泊的日子,劉氏惱羞成怒,就要挾說要把任立奎的丑事公布于眾,讓任立奎在天津沒有面目立足。任立奎心說,‘干嗎?非逮著蛤蟆攥出團粉來是怎么的?'一時火起,隨手抄起桌上的蠟臺迎頭一擊,'啪'打了個萬朵桃花開,當時劉氏就沒氣兒了。
等冷靜下來,任立奎后悔了,這圖什么許的呢,今兒個有點兒沖動,以后要吸取教訓,看看劉氏的死尸,怎么辦呢?為了怕事情敗露,任立奎就把劉氏的人頭割下,用油布包好,又找了塊包袱皮系成包袱,準備借外出的機會把人頭遠遠扔掉,沒有尸首這就是一段無頭的官司阿,全都安排好了,就等著處理人頭。不成想,天不遂人愿,當天晚上觀中鬧了賊了,這人頭包袱被賊人偷去了,任立奎一想,做賊的心虛,這賊人必然不敢報警,等于也是妥善處理了,這樣任立奎也就放心的將劉氏的尸身丟棄到溝渠之中,不知這小偷怎么缺了德了,揣著個人頭包袱四處亂扔,結果鬧得劉氏的人頭后來竟然會在鬼市出現,警察廳立即接手,調查的這么快才讓任立奎的丑行敗露了。
把來龍去脈整理清楚,案件上呈天津高等審判廳,到那兒一看,案情確鑿,沒什么可掰哧的了,審判廳立即作出判決,判處對任立奎執行槍決,消息傳出,天津的街頭巷尾沸沸揚揚,老百姓可算趕上有熱鬧看了,到槍決這一天,刑場圍得是里三層外三層,都來看這位修道高人的慘淡下場。
色色色,千古一惑,君子失德小人常樂,大丈夫也難把美人關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