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味很重啊,羨慕。”一位快手老鐵在“泥巴哥”的快手賬號下感慨到,獲得了355個點贊。對許多人來說,春晚放什么節目,年夜飯吃什么好菜,或許都不如這年味重要。
作者 | 刺猬君
編輯 | 石 燦
1月14日,位于北京的中央電視臺大樓門口聚集了大批年輕人,他們在等待明星的到來。2020年春晚的第一次彩排即將開始,此時節目單仍未對外公布。當天北京最高溫度只有1攝氏度,但他們似乎沒有離開的打算。
一輛車開過來,藝人朱一龍尚未下車,有人透過模糊的車窗認出了他。他們高舉著手機,希望能拍下盡可能多的瞬間。
圖截自微博“新浪綜藝”
此時,春晚表演者陣容未知,誰都沒法確定下一個到場的明星是誰。但有一點是肯定的,明星的咖位不會小。從2014年韓國藝人李敏鎬登上春晚開始,龐大的明星陣容一直是春晚的看點之一。
實際也是如此。從2019年爆火的新興藝人李現、肖戰、王一博,到馳騁舞臺多年的TFBOYS、彭于晏,一個都沒落下。
這番改變的目的也很簡單,春晚希望留住更多的年輕人。
近十年以來,春晚的收視率整體上仍保持在30%以上,但其在年輕用戶間的口碑并不算特別理想。在社交媒體上,有時會看到一些類似“年輕人不愛看春晚”之類的言論。因此,春晚這才在內容上做出變革,以熱門明星來吸引更多年輕人的注意。
春晚對年輕人似乎有一種執著,促使它在更多方面做出了革新。在短視頻風靡的今天,春晚選擇快手作為合作伙伴,背后就有著更深層次的考量。
這一次,春晚留住年輕人了嗎?
小屏幕的新戰場
看春晚的方式變了。
幾年前,看春晚時用手機,還是一件會被長輩嘮叨的事情,“大過年的,不要玩手機了。”可如今,很多家庭間的對話,已經大不相同,“今年怎么搶紅包?趕緊幫我弄一下。”不到十年時間,電視看春晚,手機實時搶紅包的“大小屏互動”模式,成為了觀看春晚的標配。
2015年,春晚與互聯網公司首次達成合作,對準年輕人推出了“大小屏互動”模式,大大拓寬了春晚傳播的緯度。
圖截自微博“快手”
鑒于長久以來的習慣,電視直播依舊是春晚對外傳播的首要媒介。無論是老一輩,還是伴隨著互聯網一起成長的90后、00后,許多人印象中的除夕夜,就是一家人守在電視機前看春晚。用句網絡熱詞來形容,電視看春晚才“有那味兒”。
可電視媒介擁有一大短板:只能單向傳輸。用戶只能被動地接受信息,缺少一個及時反饋的途徑。
坐在電視機前的觀眾,絲毫沒法參與到春晚中,僅能透過屏幕觀賞,兩者仿佛完全處在不同的次元世界。這對習慣了互聯網生活的年輕人來說,很難算作是好的體驗。在年輕人的生活里,社交軟件普及,互動與反饋是軟件的底層功能,社交與互動的需求被無限挖掘與放大。
“大小屏互動”模式的出現,打破了這一現狀。春晚主持人在大屏幕里發紅包,觀眾在小屏幕里搶紅包,兩者之間出現了更直接的連接。
快手上的春晚直播
“我每年都要參加幾個億的大項目。”正如大多網友調侃的那樣,“我”開始在春晚中有一席之地,“參加”不再是遙不可及的一件事情。互聯網紅包本身也能作為一種年輕人的社交貨幣。每年除夕夜,常常會看到許多被P過的紅包截圖在朋友流傳,用于互相調侃與祝福。
在這個全新的傳播語境下,春晚與年輕人,年輕人與年輕人之間都得到了連接。
在2020年的春晚上,央視與快手推出了全新的“大小屏互動2.0版本”:一改以往圖文搶紅包的模式,轉而通過“短視頻+點贊”的全新形式,在除夕當晚發出春晚史上金額最大的10億現金紅包。除夕當天,只需在特定時間段打開快手,觀看上一段拜年視頻,就有機會一同瓜分紅包。
這一次,春晚將破圈的可能性押注在“小屏幕”傳播方式的變革上。在如今這個時代,短視頻是門檻最低的媒介形式之一。
4G技術的普及,令每一個智能手機用戶都能在任何有信號的地方刷上一段短視頻;碎片化的媒介形式,又適用于任何內容消費場景。相比于其他媒介形式,短視頻更強調情緒和觀感上的刺激。或許不是所有人都能讀懂一篇萬字長文,但大多數人都能從快手老鐵拍攝的生活短視頻中感受到快樂。
情感是更具普適性的一種傳播因素,春節又是國人最具認知度的一個節日。不論是一線城市寫字樓中的白領,還是小鎮中開店的個體戶們,都對“過年”“返鄉”有著類似的認知,也都對美好生活有著同樣的向往。
兩者結合在一起,或許能迸發出意想不到的火花。
“大屏幕”講好春晚故事,“小屏幕”傳遞濃濃年味。每年春晚的收視率都在驚人的30%以上,但央視似乎并不滿足于此,拓寬用戶群體一直是他們的訴求。
30%收視率的春晚為什么還想破圈?
春晚太難了。
不論是節目內容,還是傳播方式,春晚一直在不斷做新的嘗試。在社交媒體上,仍不乏一些批評之聲。
可以觀察到的一個現狀是,在社交媒體上二次傳播的春晚節目,大多都是2010年以前的內容,例如趙本山、范偉的小品。2019年,一則由趙本山小品改編二次創作的鬼畜視頻《改革春風吹滿地》風靡B站,一度引發了UP主的“三次創作”。
B站上的“三次創作”/截自B站
這一現狀的出現,不能簡單歸因為“內容質量下降”,更大程度上和近十年來信息獲得渠道的日益豐富有關。
2000年伊始,人們獲取信息主要依靠電視和報紙,大家都在看央視的節目,讀差不多的報紙,對內容的需求和審美也相對一致。移動互聯網的普及以及新興媒介的不斷出現,大大拓寬了用戶的認知邊界,也挖掘了許多之前用戶自己都不知道的內容消費需求。
快手流行以前,又有多少人會預料到,短視頻將成為他們生活中最常用的一種娛樂方式?
這一改變導致國人的內容消費畫像日趨復雜化。
單單是快手用戶,他們在對內容的喜好上也千差萬別,因此在快手上常常能看到許多風格迥異的創作者,同樣受到許多老鐵的追捧。春晚一檔面向全國觀眾的綜合性文藝晚會,需要涵蓋到盡可能多的觀眾。想要創作出一個全民性的節目,難度可想而知。
收獲更多類型觀眾的認可,繼續破圈也就成了春晚的主要任務。在這過程中,相對值得重點拓展的有兩個緯度:一是年輕人,二是下沉市場。
為什么要如此執著于年輕人?人口結構變了。
羅振宇在2020年跨年演講時曾提到一個數據,改革開放后出生的人口數量已超過了之前出生的。2020年,最早一批跟著新時代成長起來的80后,已經40歲了。如果依舊堅持老舊的文化語境,很難滿足80后以及更年輕的用戶群體。
年輕人的社會影響力也日益增大。
一個比較直觀的例子,是過去不入主流的“ACG文化”(ACG指動畫、漫畫與游戲)、“偶像文化”等年輕人所熱愛的事物,開始被主流社會所接受。
2019年十一期間,《人民日報》推送了一條名為“H5|我在復興大道70號遇見了你”的推文,用一張長圖記錄了70周年以來的重要事件。在長圖末尾的一個角落,赫然出現了“IG戰隊奪冠”的畫面,證明了官方對年輕人文化的認可。
事實上,春晚早就在吸引年輕用戶上做出了不少改變。
2014年,春晚破天荒地首次邀請了韓國藝人李敏鎬登臺。他前一年10月主演的韓劇《繼承者們》曾一度風靡,深受國內觀眾歡迎。每年春晚都會邀請部分深受國內年輕人喜愛的藝人來吸引年輕用戶。2020年春晚上,如今當紅的藝人肖戰、王一博也登臺演出。
春晚中,謝雅和肖戰出演了一個極具生活化的小品
單是內容上做出改變來吸引年輕人,目前來看或許并不足夠,這才選擇了與短視頻一齊雙管齊下的方式。
通過引入快手作為合作伙伴,也可以幫助春晚進一步吸引下沉市場的用戶。
在信息爆炸的今天,給人以“高大上”印象的央視想走遍基層并非易事。人們消費內容的選擇更多了,接地氣的快手有時更能拉攏用戶。在快手上,我們能看到來自天南海北的老鐵:有在黑龍江撫遠市冰釣的,也有在甘肅舟曲賣花椒的,還有在浙江織里做童模的。
他們在快手上分享著自己的生活,也在快手上體驗著短視頻帶來的樂趣。以短視頻為媒介,更多人將這一特殊的日子里,找到屬于自己的樂趣。
“春晚”早就開始了
2020年1月初,快手的一則宣傳片意外收獲了不少點贊。
一位體操男孩正費力地扎著馬步,臉上寫滿了“好累”,卻還在努力著,最終如愿以償地翻出了那個后空翻;一位女兒在告別時勸說父親別再追著汽車跑向她告別,汽車開動,她在窗邊還是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一個初登舞臺的樂隊,在沒有任何歡呼聲的會場,靠用力地表演,替自己換來了第一次掌聲。
“中國越來越可愛了。因為,可愛的人越來越多了。”名為《點贊可愛中國》的宣傳片中,共有40位快手老鐵輪番上鏡。他們在現實生活中并不是什么KOL或者KOC,只是一群生活處境截然不同的普通人。
圖截自微博“快手”
片名中的“點贊”二字,代表了認可與贊美,其內在邏輯是快手對美好生活多樣性的一種包容。這種包容性傳遞給用戶之后,形成了一種獨特的老鐵文化,用戶對這些內容同樣具有高度的認同。
快手選擇以“點贊中國年”作為2020年春晚紅包互動主題時,也秉承著同樣的內在邏輯。本次春晚共有5輪紅包,搶紅包時觀看的拜年視頻也各不相同。
這種高度包容性,在互聯網世界是極其罕見的。這與春晚的理念不謀而合,也是快手與春晚合作最大的優勢。春晚需要收獲更多觀眾的認可,也需要產生出更具多元化的內容作品。
在快手上,這些內容具有更高的用戶接受度,也更易于傳播和破圈。
春晚與互聯網公司合作的過程中,也賦予了紅包文化更多的含義。在舊有的語境中,紅包多是春節期間,長輩交付給晚輩的一種新年祝福。如今,這份“祝福”可以來自任何時間、任何對象、任何場景。
朋友間聚餐,互相會用紅包的形式轉賬。在快手上集齊“繽紛快手,點贊中國”這八張卡,又可以與老鐵共同瓜分1億的紅包。紅包的定義被大大的泛化了。
圖截自微博“快手”評論區
對發揚起“紅包文化”的互聯網公司來說,“紅包”本身還承載著“拉新”的功能,尤其是在春晚期間。春晚不僅觀看用戶數量龐大,用戶屬性也各不相同,足以為互聯網公司積累大批不同屬性的新用戶。縱觀歷年互聯網紅包的發放情況,通常效果都還不錯。
快手推出“短視頻+點贊”分紅包的模式,希望更多新用戶在接受這一新春祝福的同時,也能完整的體驗快手App,讓更多新用戶留下來。
盡管紅包文化已于過去大有不同,舊有的模式依舊保留了下來。人們對紅包,對春晚的執著,本質上是對年味的一種的傳承和紀念。短視頻時代,這種年味又以另外一種方式在傳遞著。
春節前夕快手舉辦的創意短視頻大賽中,有許多類型截然不同的短視頻,得到了用戶的追捧和認可:由廈門大學生組成的“藍光樂隊”,通過一首歌來表達自己的新年祝福;來自河南浚縣的“泥巴哥”,通過泥塑打造出一副過年返鄉的盛況;萌寵“阿彪”,則經歷了私藏春節紅包,結果被貓主子調換的搞笑經歷。
圖截自快手
“年味很重啊,羨慕。”一位快手老鐵在“泥巴哥”的快手賬號下感慨到,獲得了355個點贊。對許多人來說,春晚放什么節目,年夜飯吃什么好菜,或許都不如這年味重要。
1月24日晚上8點,春晚開始了。但對快手用戶和年輕人來說,“春晚”早就開始了。
只是,我們誰都沒有想到,2020年春節如此特殊,一邊是對春節文化的糾結和喜悅, 一邊是對疫情事件態勢發展的關切。
春晚結束后,我們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武漢身上。
備注:“猬刷視頻”是一個關于視頻領域的欄目,我們無法忽略“視頻文本”帶來的沖擊,我們圍繞它衍生出來的一切進行深度觀察和報道。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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