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方特邀作者逗叔
也許是受到少林掃地僧的跨洋影響,哈佛物理學教授羅伊·格勞伯(Roy J. Glauber)也喜歡上了掃地這一“大隱隱于市”的工種。北大保安、清華校廚、少林掃地僧……工種雖然平凡,落戶的單位可都是響當當滴!格勞伯同志又在哪兒高就呢?各位,請先戴好護目鏡,我怕太炫,傷害到大伙兒那兩扇心靈的窗戶。
答案揭曉:格勞伯掃地的地方就在“搞笑諾貝爾獎”的頒獎現場!
朋友們肯定要說了,逗叔你真是搞笑,此諾獎又非彼諾獎,不過是個山寨版,有什么好炫的?不服?請盯緊小手機,聽俺簡單介紹一下搞笑諾獎的前世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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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獎的主辦方是美國《不可思議的科學年報》雜志,說起來還是個90后,創辦于1991年。有意思的是,該獎每一屆都被稱為“第一屆”,言下之意,“搞笑諾貝爾獎”就是一位不老的90后。這個獎是發給誰的呢?肯定不是發給《笑傲江湖》的喜劇演員滴,而是頒發給那些“不能也不應被重復”的研究。 當然,他們家的宗旨跟《笑傲江湖》差不多,也是讓人們初看搞笑、笑后深省,用幽默嘲諷甚至看似荒誕的手法,令人感覺到科學的魅力。
雖然這是個不正經的獎,但頒獎人都很正經,清一色的諾獎得主。名校很炫,名校的附屬中學也很炫,故此,在正牌諾獎的金花四濺下,“搞笑諾貝爾獎”也能孵化出酷炫的金蛋哦! 鏡頭拉回男主格勞伯,他是怎么潛入“搞笑諾貝爾獎”,成為一位會場掃地僧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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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歲那年,格勞伯參加了一次“搞笑諾貝爾獎”活動。活動伊始,觀眾們向講臺上扔大量的紙飛機,估計有喝倒彩的意思。頒獎典禮結束后,格勞伯看到臺上有太多的紙飛機和頒獎后留下的紙屑,不由地拿起了角落中的掃把,開始清掃…… 沒想到,他這一掃,就掃了11年,一直到他80歲那年。
那一年,由于格勞伯對光學相干的量子理論的貢獻,他與約翰·霍爾和特奧多爾·亨施共同獲得了2005年諾貝爾物理學獎。 其理論被廣泛應用于量子光學,不僅解決了一些基礎性問題,還奠定了量子光學的基礎,開創出一門全新學科。他要去瑞典領真正的諾獎!當格勞伯獲得諾貝爾物理學獎的消息傳出,人們以為他不會再去山寨諾獎打卡報到了,更不會拿起掃把清掃會場。
然而,就在這年的“搞笑諾貝爾獎”頒獎典禮上,格勞伯再次閃亮登場,拿起掃把,站在臺上清掃。突然,格勞伯的一個學生想砸場子,沖到臺上,欲奪走格勞伯最心愛的掃把。格勞伯當然不干了:
“你以為諾貝爾獎的真正獲得者就不是常人,他們心靈就沒有污垢?所以你不能拿掉我清掃心靈塵埃的掃把,要知道我在清掃頒獎會場的時候,其實也在清掃自己的心靈。”
2007年,格勞伯對此事還耿耿于懷,他明確地對那些希望他放下掃把的人說: 這是我清掃心靈的掃把,誰也不能從我手里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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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勞伯在搞笑諾獎上掃地的故事既有趣又勵志,但作為一位大物理學家,其成為“量子光學之父”的奮斗史,無疑更值得我們借鑒。
18歲,格勞伯被招募到洛斯·阿拉莫斯國家實驗室,加入曼哈頓計劃,主要負責解決臨界質量原子彈的計算問題。當時,他是實驗室中年輕的科學家之一。在那里,讓格勞伯受益匪淺的不僅是實驗室的硬件,還有他的精英同事們。在個人傳記中,格勞伯提到當時實驗室里良好的工作氛圍,和對他產生過巨大影響的科學家們。在國家實驗室工作2年后,格勞伯回到哈佛,24歲就獲得了博士學位。曾經有人問他,這算不算少年得志? 他連聲說“不”,還說“有人比我還早,當時還有教授說我算笨的”。
對教育的“早”,格勞伯一直有著清醒的認識。在一次與記者談怎樣讓年輕人愛上物理學的講話中,他說:“十六、七歲,似乎太大了,可以請些更小的中學生。” 在格勞伯看來,發展對物理學的興趣,宜早不宜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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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紀60年代,為了更好地發展量子理論,探索和解釋光的本質,格勞伯創建了量子光學的研究工作。他創造性地提出“光子的相干性量子理論”,用量子本性解釋光宏觀現象。 格勞伯的成就令世人矚目,利用他的理論,我們可以研究光子大量的非經典特性,開拓出更多研究及應用領域。
科學世界對人類的挑戰,正如其它的人類事業那樣,需要的是毅力和專注。哪怕像掃地這樣看似微不足道的工作,只要幾十年如一日地堅持與認真,秉承誰想奪掃把就跟誰急眼的大無畏精神,亦能有所得,有所悟!您說,對嗎?
參考資料:《怎樣吸引年輕人熱愛科學?——哈佛大學名教授羅伊·格勞伯訪問記》《物理評論通信》《物理評論》《走進神奇的量子光學》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