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7日下午2點多一點,溫嶺市第一人民醫院神經內科醫生陳春友撥通了在該院隔離病房工作妻子梅琴的電話,“你在那邊怎么樣?”
妻子和他說,“下午不上班,在宿舍休息,中午飯吃不下,沒有吃,口腔潰瘍好了一點。你在家把兒子照顧好。”說著說著,哽咽了。陳春友知道妻子心里很難受,但不知道怎么安慰,最后說了句,“晚上我把你要的牙膏,送到老地方。”
這是當天他與妻子第三次通電話。
上午,遠在湖北黃岡的岳父電話告知他,梅琴80歲的奶奶早上突然暈倒,沒有搶救回來。梅琴是他們家族的第一個孩子,與奶奶的感情較深。陳春友想了想,還是打電話和妻子說了這事。那頭,妻子沉默了一下便掛斷了。
中午,妻子給他打來電話,忍不住大哭,“我表姐和我說,三天前,奶奶就病重,但怕影響我工作,我爸媽就一直沒提。”得知妻子壓力大,口腔潰瘍嚴重,他馬上買了西瓜霜含片與口腔潰瘍貼,送到隔離病區的指定地方。
本來,夫妻倆計劃正月初二啟程到湖北黃岡給岳父岳母拜年,初五回來。在醫院組建第一批到隔離病房工作的醫療團隊時,梅琴主動要求加入,他們只好退了動車票。6歲的兒子知道去不成外公外婆家后,嚎啕大哭。
相比爸爸陳春友,兒子更粘媽媽梅琴一些。這些天,他與媽媽只能晚上通過視頻見面,無數次,他不停地問爸爸,“媽媽到底哪一天干完工作。”陳春友有點心酸,就如兒子經常問他們的同一個問題“你們為什么去當醫生,經常加班,我老是見不到你們”。“快了,等媽媽把病人醫好了就馬上回來。”這幾天晚上他不上班,陪兒子一起睡。
是的,醫護人員很辛苦,尤其是在疫情來臨時沖在一線,很危險。陳春友和梅琴是大學同學,這次他知道妻子要到隔離病房工作時,第一句話就是,“上幾個月,你已經被流感病毒感染過一次,說明有抗體了。去吧,沒問題。”這可能就是醫護夫妻間特有的默契。
當天下午,記者電話聯系上了梅琴,她的一句話讓人欽佩,“我是黨員,去隔離病房工作,毫不猶豫!”
責任編輯:張琳(EN0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