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掰手指,已經過了大年初五了。
子玲勸大家沒事多在家走動走動,不要老在躺著、坐著。
正月初五,俗稱破五節。傳統民俗認為之前的各種禁忌過了今天就都可破除。所以,正月初五的禁忌特別多,比如必須吃餃子,不能用生米做飯,不宜出門……
這諸多的禁忌和規矩讓我們的新年變得充滿儀式感。尤其是春節,本來就是一個儀式感滿滿的節日。
說實話,子玲當媽媽之前,也沒有注意到這過年的儀式感有多重要,春節更多的就是在家待著陪陪爸爸媽媽,關于置辦年貨、拜年禮節啥的,則一切聽從爸媽的,自己基本不動腦筋想。
有娃之后,子玲才開始重新“回到童年”,以孩子的心重新對新年有了認知。
某天的一個中午,兒子邊翻看著一本講春節年俗的繪本,邊一臉疑惑地問子玲:“媽媽,過年的時候不是應該包餃子、穿新衣、給別人拜年嗎?我們怎么什么都沒有?”
看著精力旺盛的兒子在春節的幾天里一直宅在家,沒有穿新衣服(主要是宅家里我懶得給他穿)、跟平時一樣在家玩玩具,孩子的問題觸動了我。
是啊,過年本來就應該紅紅火火啊,不為別的,哪怕只為讓孩子能夠對春節記憶深刻。
今年的特(流)殊(感)情(病)況(毒),被迫只能在家宅著過年,子玲看著孩子在家里一個人玩,就在想,怎么樣才能讓孩子在節日里有所體驗呢?就像我們小時候過年那樣的喜慶、熱鬧、有年味兒!
思考的答案就是——儀式感。
儀式在文化人類學或社會學中通常被溯源于“巫術活動”。因為巫術活動激烈的情緒狀態能夠使人們相信儀式行為的神秘力量。
與儀式相關的術語有:禮節、儀式化、儀式感等。它們通常具有程式化、規范化等特點。比如,每到除夕夜,我們家家都會吃年夜飯。過年都會有壓歲錢、穿新衣……這就是春節中程式化的儀式。
那什么是儀式感呢?
“儀式感”是儀式過程中主體內在的感性活動,它依托于外在儀式活動的場景、布置、面具、語言、舞蹈、音樂等藝術形式。比如,往年春節,人們都會走親訪友,一家人在一起團聚慶祝。這時都會拍攝一張有紀念意義的全家福。
這個拍全家福的過程就是儀式感的體現。
據子玲查閱資料得知,“儀式”在中國文化體系中,具有極其重要的地位和作用。這可以追述到以孔子為代表的儒家學說,將“禮”作為政治教化的重要手段,通過“樂”的美育功能引導人性向善和社會和諧。
簡言之,就是人通過儀式性的行為和儀式感,可以增加對一件事物的理解,記憶,從而幫助人獲得自身的發展。
了解到儀式感的重要性之后,子玲就決心改變這個春節的過法,開始精心設計、安排各種儀式,讓孩子通過這些儀式,來記住家長陪他過的每一個春節(不只限于春節,其他重要的節日也是如此)。
《小王子》里有一句話:
小王子問:“儀式是什么?”
狐貍回答:“是一種早已被人忘卻了的事。它使某一天與其他日子不同,使某一時刻與其他時刻不同”。
1.置辦年貨、買新衣。
平日子玲習慣在網上買東西,相信大家也很少線下買東西了,畢竟馬云爸爸這么給力!但過春節需要的年貨子玲帶著孩子,動員孩子他爸,去商場、超市一件一件挑選,目的就是為了讓孩子參與到過年的準備活動中。
畢竟年前疫情沒有這么嚴重,我們每日都還是正常生活、工作。
挑選年貨的時候,我們充分發揚民主的風格,每個人都有發言權和投票權。孩子在選擇年貨的過程中,已經開始自己拿主意,像個小大人似的,挑挑這個、看看那個……
2.貼春聯
年前的時候并沒有想著貼春聯和福字,這幾天宅著沒事干,就想著寫春聯、貼春聯不也是春節儀式感的體現嘛。
特意為孩子拿出毛筆和紅紙,爸爸帶著他體驗了一次寫春聯的樂趣。雖然寫出來的內容很有童趣,但兒子還是非常開心的,起碼了解到了:春聯原來是這樣寫出來的。
3.專屬存錢罐
在孩子的童年還有一個特別的儀式,就是收紅包。雖然大錢都被我們家長給存起來了,但我和他換了一些一元、五角的硬幣,跟他說可以自己存起來,等長大了跟媽媽換成整錢。
孩子3歲生日時爸爸送給他一個親手拼搭的存錢罐,這次宅在家的日子,我想了想,拿出之前我和兒子一起親手做的陶藝花瓶當存錢罐吧!并且子玲告訴孩子,每年都會做一個,沒有他的許可,別人不許動存錢罐的錢,這不就是一種儀式感嘛~
心理學講:每個人需要自己內心確認的個人化儀式,來慶祝某一個特別的時刻。
子玲希望孩子能夠通過這個特殊的儀式,養成自己的習慣,形成他自己過年的儀式感。因為盡管辦年貨、包餃子等春節儀式足夠豐富,但畢竟孩子要從內心認可,這樣對他個人而言,才更有意義。
儀式對于大人而言,是一種儀式;但對于孩子而言,就是一種真實。嬰幼時期的孩子身心不是二元的,而是一元的,他會將這些全息接收。
這些節日儀式所帶給孩子的精神品質,會滲透進孩子的潛意識,成為孩子日后生命力的基礎,春節作為中國民俗中最重要的節日,尤其如此。
春節的民俗寄寓著人們對新一年美好生活的愿景,往大了說,是中華民族的文化之根,理應被一代一代地傳承下去!
最后子玲還是祝大家過好年,勤防范,保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