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闈內廷之事,一直為民間所樂道,尤其是出了某位榮冠后宮的寵妃后,那這可就成了天下大事了,皇帝哪能“沉迷”此事,好色必將誤國。
于是,這就有了一大串名單,從夏一直到清,都有因為女子,而致國家發生了危機,甚至,還改了朝代的姓氏,比如:李治,就非得娶了他父親的一位妃子。
如果說是巧合,不會幾千年來,類似事件層出不窮吧。如果說是附會,細數這幾千年的歷史,還真是糊涂皇帝的身邊,都伴隨著一些美艷妃子。
然不成,真應了這民間的說法,魚找魚、蝦找蝦么?簡單來說,不就是一個詞——“氣味相投”嘛。甚至于,民間還在這些故事的基礎上,創造性的想象衍生。
比如,就有個很是香艷的成語叫“玉體橫陳”,大家可能只是熟悉某個故事,認為這個成語是來源于此處。其實,這個故事幾乎找不到任何出處(含野史),不過,在唐朝,有個蠻有名的詩人李商隱寫了“小憐玉體橫陳夜,已報周師入晉陽。”
詩名叫《北齊二首》,是這樣寫的:
一笑相傾國便亡,何勞荊棘始堪傷。
小憐玉體橫陳夜,已報周師入晉陽。
巧笑知堪敵萬幾,傾城最在著戎衣。
晉陽已陷休回顧,更請君王獵一圍。
一笑相傾國便亡,何勞荊棘始堪傷。
小憐玉體橫陳夜,已報周師入晉陽。
巧笑知堪敵萬幾,傾城最在著戎衣。
晉陽已陷休回顧,更請君王獵一圍。
此詩中的人物確有其人,北齊王朝第五位皇帝高緯最寵愛的女人,馮小憐。此詩中的戰事,確有其事,當年北周攻打晉陽,這位皇帝不是想著如何退敵,而是如何逃跑,當然,是帶著他的淑妃馮小憐。至于其它,怕應是作者的自由發揮了。這也很好理解,不忙國事,當然,就是忙著自己的家事了。
之后,這事在民間又有了更多解釋,甚至說:這皇帝連聽大臣匯報之時,也是要帶著小憐的。如此這般,國家不亡才怪。北齊本就是個很荒誕的王朝,一個罪臣的妻子居然能做了皇子的乳娘,后來,還能干預皇帝的婚姻大事。高緯在這種環境中長大,心智能正常嗎?
一個長歪了的皇帝,他看中的女子,自然也不會好好“相夫”,更多的則是“邀寵”。
再來看個舉止也非常出格的皇帝,明憲宗朱見深。他有個萬貴妃,后者只是前者幼年時的保姆,長這位皇帝17歲,皇帝一即位就納她為妃子了,雖然,品級不高,不過,她在后宮的地位從來就是第一位,生了個兒子后就晉升為貴妃了。只是這皇長子早夭,于是,也害得這位皇帝很長一段時間內沒有子嗣。
前面有個侍女出身的馮小憐,后面有個保姆出身的萬貞兒,為啥就偏偏得了這些個皇帝的眼?大家以為皇帝生于帝王之家,就一定很幸福?事實上,這帝王之家從不缺算計,缺的是“關愛”。
若是身邊有了位可以了解自己心聲的人,自然會無限制的想靠近她。只是,這些出身低微的人,已經學會了如何看人的臉色做事,一旦自己坐上那位置,對著他人所使出的手段也只會升級。
那馮小憐后來被賜給了代王宇文達,居然也很受寵,她還想得到更多,就中傷其她妃子。只是,哪有事事都順著自己心意的,后來,楊堅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居然將她送給了被她陷害過的妃子的哥哥,最終,逼得她不得不自殺了。
再看這武則天,計劃的更是長遠,偏偏這李治還就接了招,看似被這美色沖昏了大腦,其實,這二人應是各需所需,前者不想離了這皇宮,后者更是想借前者擺脫一些政治上的束縛。
很快,唐朝皇室又出了位有野心的皇后,韋氏,也想再復制下“臨朝稱制”的事情,只是,這時出來了個厲害的人物,李隆基,讓唐朝的歷史又光輝了些時日,只是,他后期專寵楊玉環,也被后人罵個不停。
其實,讀完這些歷史,有個真相就很清楚了:在男權絕對至上的社會中,這女人呀想做點什么事情,沒有寵她的人給她撐腰,幾乎寸步難行。
所以,那些美色迷惑的話語,只不過是很多人為了這些帝王們開脫的借口罷了。
不用看的太遠,就看清朝,太后慈禧就經常被人提到,她能得了這權勢,是誰給她打開了這大門?是咸豐哥倆。一位念著她是兒子的生母,不忍心除了她,一位貪戀這權勢,幫著她除去了那八位顧命大臣。最終,形成了“二宮垂簾,親王議政”的格局。
所以,這些皇帝們在歷史上都排不上號,他們都應該和漢武帝劉徹學學,從小就立志“金屋藏驕”,然后,又開始寵幸衛子夫,晚年又喜歡了鉤戈夫人,但是,為了防止她干涉自己兒子劉弗陵上位后的政治,在其死前便找了個借口將鉤弋夫人除去了。
這不是危言聳聽,“立子殺母”自劉徹之后,很多朝代都發生過,北魏更是盛行。鉤弋夫人賜死后,有人對殺母立子的做法不能理解,《資治通鑒》記載了武帝的一段解釋:“是非兒曹愚人所知也。往古國家所以亂,由主少母壯也。女主獨居驕蹇,淫亂自恣,莫能禁也。汝不聞呂后邪!故不得不先去之也。”
再往前看看,那就是秦始皇嬴政了,有誰聽過他的“緋聞”。真正立志于天下大事的帝王們,很能理清國事和家事,不過,在民間看來,這樣做似乎又少了點“人之常情”。
參考資料:
【《資治通鑒》、《北齊二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