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兵器時代,士兵拿著刀劍盾牌沖鋒陷陣,所造成的傷亡是有限的;在熱兵器時代,人們在遠距離外用機槍、大炮就可以致人死亡,戰爭變得越來越殘酷;到了信息化戰爭時期,軍事斗爭形態呈現的是高科技之間的較量,戰機、衛星、導彈成為非接觸性戰爭的殺手锏武器。隨著科學技術的不斷發展,以生物科技為形式的戰爭將會徹底改變人類未來戰爭形式。
我國著名軍事專家杜文龍教授在一次訪談中提到了這樣一個問題,“下一代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到底是什么?”杜文龍這樣解釋道,“不是原子彈、氫彈,也不是第四代核武器,而是一種叫基因武器的超級武器。”所謂的基因武器,正是通過生物科技研發出來的一種看不見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它的目標人群是特定的,有可能是一個種族。此外,基因武器殺傷方式非常隱蔽,能夠殺人于無形。杜文龍教授稱,“未來我們必須對這種武器裝備有足夠的警惕性。”
基因武器將未來戰爭形式定位于人體本身,而不再是簡單的對軍事設施進行狂轟濫炸,這就使得戰爭的效益結構發生巨大變化。例如,在發生戰爭的時候,研制出專門針對敵國人群的病毒,將這種病毒投放到敵國后,將會導致成片成片的人染病,所造成的破壞力是巨大的,甚至比原子彈的威力還有恐怖。最令人后怕的是,當人們感染上病毒后,不僅會對整個社會造成重創,也將影響到后代子孫的發育。
在現實中,有媒體報道顯示,已經有多個國家正在研制基因武器。英國媒體曾報道稱,以色列科學家正在破譯猶太人與阿拉伯人之間的基因差異,從而研制出只攻擊阿拉伯人的基因武器。所以,在當前復雜的國際局勢下,我們一定要對這種殺人于無形的基因武器懷有警惕之心。如果不采取措施及時應對,那在未來的生物信息化戰中我們是要吃大虧的。
當然,在對基因武器重視的同時,我們要以理性的態度去看待它。此前在2003年非典爆發之后,有陰謀論者將非典與基因武器聯系到一起,從而得出“非典病毒來自美國實驗室”的結論,這是非常荒謬的。在未來可能面臨基因武器的斗爭中,我們一定要本著實事求是的態度認真對待,而不是主觀憑空推測出一些不符合邏輯的結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