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邊緣回到中心,是張朝陽這幾年一直努力的目標。
遺憾的是,互聯網中心沒回得去,但是他回到了公司的中心。
過往的張朝陽永遠是一副好人形象,在公司管理方面他也尤為的寬松,自由的土壤培養了很多互聯網的牛人,以至于后來搜狐被稱為中國互聯網的“黃埔軍校”。
門戶時代,搜狐是中國互聯網的一塊招牌。
時代有時代的特性,就比如PC時代的盛大網絡、移動互聯時代的騰訊。時代給予企業的機會往往只有一次,錯過了可能就真的錯過了。
如今,張朝陽想回到互聯網的中心,不妨學一學百度彎道超車,在未來萬物互聯的時代依靠人工智能取得下一場勝利。
張朝陽的前半生,順利的有點不太像話。
1986年從清華大學物理系畢業之后,同年就考取了李政道獎學金赴美留學,當時那個年代,能拿獎學金留學基本上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1993年,張朝陽獲得了麻省理工的博士學位。此后,他選擇了繼續在麻省理工攻讀博士后。如果不是中國互聯網浪潮,大概張朝陽會成為一名著名的物理學家,但不會成為卓越的物理學家,因為近二十年全球物理研究進入了一片高原。
時代給予張朝陽的,是別人所羨慕不來的。
張朝陽的名片上,首先是博士,其次才是董事局主席兼CEO。張朝陽曾經說過:“在教育這條路上我走得太遠了,我接受完教育的時候已經31歲了。讀完本科或者碩士對我來說就可以了,博士對我來講太長了。雖然讀博士也有一定的好處,但是,當我還在實驗室做實驗的時候,同學們都已經進大公司賺錢去了……讀博士的這幾年,我發現了電子郵件,聊天這些網絡應用太偉大了,于是1994年我就想成立公司,可以說讀博士也是因禍得福吧!把時間耽誤了,卻迎來了互聯網”。
創立搜狐之后,張朝陽向中國的互聯網公司引入了董事局的概念。2000年,搜狐在納斯達克上市,同年搜狐被《福布斯》評為“全球最佳300名上市小公司之一”,張朝陽也被《時代》周刊評為“世界十大數字英雄”,與他一起的還有微軟的比爾·蓋茨。
搜狐在中國互聯網歷史上有很多標簽,它是國內互聯網企業第一家盈利的公司、也是奧運會第一個互聯網類別的贊助商。
“看奧運,上搜狐”讓搜狐站在了互聯網生物鏈的頂端。
當人們還在為PC時代的模式驕傲的時候,蘋果的產品已經叩響了移動互聯網時代的大門。趨勢總是來得靜悄悄,當你發現的時候就已經為時已晚了。
2009年,暢游在納斯達克上市,這是張朝陽第二次前往美國敲鐘,這一年,張朝陽以28.9億美元的身家登上了中國首富的寶座,而暢游也因為《天龍八部》這一款游戲紅了數年。
快速聚集的財富讓張朝陽一度迷失,當時他覺得,錢越多,自由度越大,人就越幸福。于是功成名就的他把公司交給一幫高管去打理。
過了數年紙醉迷津的生活,享受過身邊美女來來去去的快樂,模特、影后都沒能給他的精神世界帶來一點光亮。
后來,他得了抑郁癥。他不停地反問自己“我真的什么都有了,但是我居然這么痛苦”。
再后來,張朝陽選擇閉關。
等他“醒來”的時候,互聯網已經換了江湖。
張朝陽享受了太多,也錯過了太多。烏鎮大會上,他給搜狐了一個三年之約。但是,趨勢不以人的意識為轉移。
起了個大早趕了個晚集是搜狐近十年的一個常態。張朝陽曾面對媒體這樣說到:“我至少錯過了兩個風口,一個是搜索,一個是社交”。當然,關于這兩個板塊張朝陽也一直沒放棄,不管是搜狗還是后來的狐友。
如今,張朝陽想要私有化暢游,或許他還想私有化搜狐。畢竟現在他們的市值可能都比不上一幢搜狐大廈值錢。
新年伊始,搜狐有了新氣象,搜狐出了一個新規:員工9:30前到崗,遲到一次罰款500元。嚴厲之中仍顯得無比寬松。
年過五十,張朝陽已經褪去了曾經的不羈,重回互聯網的中心,他以他的方式在奔跑。雖然路很長,也可能沒有終點,但此刻他依舊沒有放棄。
在疫情來襲之下,正在扭虧關鍵時刻的搜狐也聯合搜狗捐了2000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