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一年,你過得還好嗎?
“這一年里,我看清了人心。原來你的真誠,是可以被利用的”
“一個人在陌生的城市里生存,很難。害怕爸媽擔心,什么事情都硬扛”
“跟談了 5 年的男友分手了。最難過的是,喜歡的高以翔,也走了”
......
你開始懷疑, 2020 年,生活真的會變好嗎?
一部被譽為“最值得期待”的紀錄片《生活萬歲》,或許能給你答案。
片中導演任長箴說:
“每一個人都生活在特別狹窄的角落。
眼前只有自己的生活,和認識的三五個人。
大千世界里別人都怎么活?你可以看看這片子。
你不要以為故事里的人都是窮人。
有時候,他們所擁有的財富比你多得多。”
那一刻,我才發現,原來我對生活,一無所知。
2015 年,醫生宋龍超,被查出患有“甲狀腺癌”。
彼時的他,僅有 25 歲。
醫生自己也患癌,這可能是人世間最諷刺的悲劇之一了。
是啊,畢竟,死神已經來過一次了。
2008 年,他考上了四川師范學院的傳媒編導專業。
這是他一生中,離電影夢最近的一次。
就在他開心入學后,不久就被告知:“你媽媽患了白血病”。
一下子,晴天霹靂。
看著媽媽因為化療而日漸憔悴的樣子,宋龍超實在不忍心,再讓她受到一丁點折磨。
可除此之外又能怎么辦呢?我什么都做不了啊!
不,他想到了,學醫。
唯有學醫,能更好地照顧媽媽,減輕她的痛苦。
你若問他,放棄自己的夢想不可惜嗎?可惜啊,但再也沒有什么,比家人的生命,更重要。
經過三年的學習和實習,2011 年,他終于要畢業了。
他以為,“我終于可以幫媽媽分擔痛苦”。
可人算不如天算,媽媽沒能撐到他的畢業那天,走了。
從那以后,他不想接觸病人,也不想留在醫院工作。
家人一直鼓勵他:“無論怎樣,生活還是得繼續”。
就當他的生活,重新回到正軌的時候,命運再次跟他開了玩笑。
他自己,也患上癌癥。
崩潰。
“我這輩子也沒做過什么虧心事,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就會這樣,也不知道為什么我家里就會有兩個癌癥病人?”。
他本以為,自己能坦然面對。
可原來,當他穿上病號服,看著熟悉的手術臺,竟然覺得害怕:“我以為我再也醒不過來了”。
從媽媽生病到去世,再到自己生病做手術,偌大的病房里,最后只剩自己一人,獨自戰斗。
好累,好孤獨。
他覺得,“我是這個世界,最悲催的人了”。
直到有一天,他的醫生朋友們,穿著奇裝異服,戴著紅鼻頭走進了病房。
幽默滑稽的動作,讓他破涕為笑,滿滿的幸福和快樂。
如今,他成為了一名“小丑醫生”。
穿著小丑的衣服,在兒科的病房里,給身患白血病的小朋友表演節目。
因為他知道,這種幽默的快樂,真的可以減輕病痛帶來的痛苦。
他沒有忘記,最初學醫的初衷:幫助更多像媽媽一樣的病人。
這份力量,支撐他走到現在。
這與我一開始看見的他,判若兩人。
以前,我們都會抱怨:“命運真的挺不公的”、“為什么是我”、“憑什么是我”。
很少人會意識到,這就是生活。
生活就是這樣,多少都會有曲折和波瀾。
不一樣的是,死而復生后的宋龍超,終于明白:
“沒必要有太多的不開心,該做什么做什么,因為還不知道會有多少個明天”。
其實,不僅宋龍超,大多數人都想過,像中島美嘉唱的那樣:
“我曾經想過一了百了”。
40 多歲的李少云,就是其中之一。
身為單親媽媽的她,為了不錯過孩子成長的每分每秒,她堅持將 2 歲半的女兒帶在身邊,
開出租。
為了掙夠給女兒上幼兒園的錢,她幾乎日夜都在開車。
趁著換班的時間,隨便扒拉兩口冷飯。
因為,睡在后座的孩子,下一秒可能會醒來。
累嗎?很累,一邊開車,一邊招呼乘客,一邊照顧孩子。
痛苦嗎?苦啊,幼兒園一學期學費要 8000 塊,而她一天才賺到幾百塊。
最痛苦的時候,她帶著女兒站在江漢的橋邊,想跳橋。
“依依,我們去跳橋吧”。
“不要嘛”。
“那媽媽跳”。
“媽媽也不跳”。
2017 年,她遭遇了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
盡管交警判定,撞向她的男子負主責,她負次責,但一下子攢了 3 年的積蓄,全沒了。
雇主告訴她,不能再帶著女兒開出租車了。
不可能。
誰來照顧她呢?
可是,將女兒帶在身邊就意味著失業。
她心想:“完了完了,怎么辦呢?孩子還等著用錢上幼兒園啊”。
這是她第一次,感覺自己快被現實壓垮了。
她根本不敢休息。
可這樣日復一日,孩子也會累,撒嬌問她:“能不能休息一天?你陪我一起休息吧”。
她既心疼又無奈:“休息了我們賺不到錢,明天吃什么喝什么呀”。
后來,在一幫司機朋友的幫助下,她免于失業。就這樣,她開了 4 年。
在車上的 900 個夜晚,她遇到過各種各樣的乘客。醉酒的、流浪的、發火的,都有。
曾經,一個喝醉酒的男人,在車里耍酒瘋,打了她一巴掌。有的更直接,想讓她做情人。
她能怎么辦呢?有時候會回懟,但更多時候,沒什么事就忍了。
她說,最脆弱的時候,是自己生病了,沒人照顧。
發燒到 38℃ ,全身發燙不說,孩子還在一邊鬧騰。
那一刻,她特別想念去世的爸爸。“他不在了,我找誰撒嬌?”。
所幸的是,支撐她走下去的,是年幼的女兒。
一次,她對孩子說:“媽媽太愛你了,小乖乖,你愛不愛我呀?”
女兒還不知道愛是什么,但她依然肯定:“愛你”。
“你怎么愛我呀?”
“我就是愛你,愛你呀”
對她來說,愛是生活的全部。
看見她,我開始審視自己。
20 多歲的年紀,很難嗎?確實挺難的。
你可能會想,我一無所有。
真的一無所有嗎?
不,你明明還有我。
還有那些與你彼此愛著的,彼此依靠的人啊。
因為愛他們,也因為自己被愛,才讓我們從痛苦的夾縫里,看見光。
我曾經無數次問過,什么時候生活才可以不難?
很遺憾,沒有答案。
相反,當我不斷放大痛苦的時候,其實早已忘記,生活還有一點甜。
讓我頓悟的,是片中最感人的片段,一對盲人夫婦。
丈夫 76 歲,妻子 56 歲。倆人每天在街頭賣唱,一唱就是 22 年。
神奇的是,他們從未見過對方長什么樣。
就連喝酒碰杯,都碰不到一起。
妻子向丈夫撒嬌:“你摸摸我的臉,看還是不是漂亮的女孩子?”。
丈夫的手微顫著,到處“抓瞎”:“剛認識你的時候,你 80 斤,現在 130 斤,完全變樣了”。
倆人哄堂大笑。
對他們來說,看不見,似乎也不是問題。
因為,他們早已住進了對方的心里。
在丈夫心里,妻子就是個小朋友,賺到一張新的5塊鈔票,都可以很開心。
在妻子心里,丈夫就是個保護她的戰士。
比如,下大雨了,立馬掏出雨傘,撐好遞給她:“你這人最怕下雨了”。
他自己呢?被雨淋濕也無所謂。
每次回家,丈夫都要嘮叨無數遍:“棍子拿在左手,不要拿在右手,注意旁邊的車子”。
中秋節那晚,丈夫莫名感慨,說人生很短暫,自己算是活得長的了。
聽完,妻子忍不住哭了起來。
盡管看不見對方,但丈夫還是能感覺到,她哭了。
趕緊站起來,左摸右摸地,給她擦眼淚:
“不哭,哭啥,只要我在,不能讓你到處摸去,到處買東西弄吃的”。
“我盡量照顧你,人嘛,走到一起有今生沒來世是不是?”。
她無法想象,比他大 20 多歲的丈夫,如果有一天走了,她要怎么辦?
舍不得。
除此之外,其它一切都不重要了。
生活很艱難嗎?
難啊,兩個看不見的人,每月退休金和補助加起來才 4700 塊,賣唱也賺不到多少錢。
在這個世界,跌跌撞撞。
可他們并不介意。
丈夫很豁達地說:
“這世界上,有牛生,有馬生,只有人生是最高尚的”。
“我們有幸來到這世上,就是來享受快樂的”。
妻子很喜歡唱的歌,是鄧麗君的《在水一方》:
“為了心中所想,我愿逆流而上”。
比起生活的困苦,他更在意,攢夠了錢買到一部新的電子琴。
因為,在街上唱歌會更開心。
她更在意,丈夫是否陪伴在自己的身旁。
在他們心里,愛情是一種力量。
無論生活多苦,無論前路有多黑暗,他們都能從中找到樂趣。
他會讓你覺得,生活還是有甜度與溫度的地方。
只是,我們放大了痛苦,忘記了快樂。
親愛的,苦中也能作樂啊。
我曾在網友“孤獨的風”的微博下,看到無數絕望的眼神。
很多人以為,自己已經撐不下去了。
我知道,你很累。就像“你掉進了一個洞里,卻怎么都爬不上來,后面也沒人托住你”。
我知道,你很辛苦。深夜 3 點,還在辦公室,修改 PPT ;陪客戶喝酒喝到吐,第二天繼續上班。要不是為了錢,誰愿意活成這般模樣?
我知道,你很沮喪。拿著 3000 塊的工資供房子,婚姻遙不可及;干著隨時會離職的工作,信用卡還欠著 2 萬。壓力將你壓得喘不過氣。
除了自己,任何人都愛莫能助。你很孤獨。對嗎?
寫到這里,我想起林宥嘉歌里唱的:“一盞燈,一座城,找一人,一路的顛沛流離”。
是啊,生活真特么的落魄。
每每想到那些令人操蛋的時刻,真的恨不得一覺醒來,他們通通消失。
但,導演說:
“生活一定是苦的,因為我們每個人都有欲望。欲望達不到的時候,你就會覺得苦了。
苦的時候,你就會抱怨。這樣其實你更痛苦,你并沒有改變那件事。
但有時候,你接受了,面對它解決了,然后你又有別的能量注入了,生活就又不一樣了”。
在我看來,你應該開心才對啊。
你感覺到困難,是因為太過認真地活。
那些開心的難過的孤獨的,都是你真切生活的感受。
如果活得只剩下一種感受,那才是巨大的悲哀。
我為認真生活的你,感到驕傲。
你呢?也給自己一個擁抱,一點掌聲吧。
只要你愿意站起來,用盡全力推開那道門,生活就不能將你徹底打敗。
就像影片的最后一幕,是一個心臟移植成功的女人,在 ICU 昏迷了好久,終于醒了過來。
進手術室前,丈夫不斷鼓勵她:
“你一定要堅強、要堅持。
任我多堅強,都代替不了你。
你生命里堅強,你自己明白,
你體內的正能量,對你的身體是有好處的。
所以要往好方向想, 你明白嗎?”。
這段話,對于我們每一個活著的人來說,再適合不過了。
我們每個人,都在不斷解決麻煩的生活中,喜憂參半地繼續前行。
其實,活著特別好,特別有趣。
可以體會苦,然后特別甜。
有愛和被愛的滋味。
畢竟,人只活一次,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
所以要特別珍惜地活,你比每個人都幸福。
請往前走,不必回頭。
在終點等你的人,會是我。
世界和我愛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