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這個名詞我們并不陌生,我國的“神農架野人”就一直是個傳說,但也僅僅止于傳說而已,各方學者普遍認為神農架并不存在真的野人,要是真有,肯定屬于群居,很容易就被探險家們發現了。
不過很多民間探險家還是對“野人”很感興趣,早在1881年就有一支挪威探險隊抓到了毛發濃密的“野人女孩”。當時達爾文的進化論學說已經誕生,達爾文認為物種是可變的,生物是進化來的,現代文明人則是從古猿進化來的。
而在這個過程中,人經歷了好幾種階段、適應自然,最后脫去大部分毛發,變成了完完全全的文明人。因此探險家們也想知道,是不是真有這種“過渡人”也就是“野人”存在,挪威探險家博克帶著隊伍到了東南亞老撾邊境森林后,果然見到了他認為的野人部落。
根據博克的觀察,這個部落相當原始,里面的人毛發濃密,生活方式粗糙簡單,他們只會用簡易工具捕獵、采果子,抓魚、甚至還吃生肉。博克一行人的到來引起了他們的恐慌,有個隊員開槍后,他們用石頭反擊,但石頭敵不過獵槍,他們大部分死去,小部分被抓走。
被抓走的人里面就有一個叫KraoFarini的女孩,這個名字是探險隊員給她取的。女孩和她的族人一樣滿身毛發濃密,年紀很小,她最后歸探險隊里的喬治博士所有,探險隊員們為自己發現野人感到興奮不已,因為他們發覺這是巨大的商機。
喬治就打算把Krao當成自己的搖錢樹,他開始教Krao說英文和法語,隨后喬治發現Krao的智商跟現代文明人并沒有區別,她學說話很快,記憶力也好。但這并沒有改變Krao的悲慘命運,2年后,她就被喬治帶著輾轉歐美各國,租給各大馬戲團進行表演。
人們聽說馬戲團里有“野人”演出都興奮不已,紛紛買票前來觀看。Krao就這樣重復著喬治教她的那些話以及古怪的動作,逗得人們哈哈大笑。當時各大馬戲團里像Krao一樣的“異類”并不少,他們多半是出生就有不同于常人的生理缺陷,被買下作“畸形秀”。
但Krao并不是動物,她是真正的人,接受現代文明開化后更有了羞恥觀念,毛發茂密只是因為她和族人長期生活在山林中,先天多毛而已。不過大家都認定了Krao是半人猿,喬治也不允許她脫去毛發,牢牢控制著她的一言一行,Krao沒有辦法掙脫囚籠。
由于年代久遠,我們并不知道Krao在表演過程中說了哪些話,只知道1926年Krao在紐約病重,臨死前說了一句:“可以將我火化嗎?這樣就沒有人再盯著我的身體看了。”這時,將她當作怪胎展出的喬治早就變成了腰纏萬貫的富翁。
而從未停止過悲慘演出的Krao卻什么也沒拿到,她的死去也沒有激起任何水花。她的一生完全是文明與野蠻碰撞的結果,究竟誰代表文明,誰代表野蠻,相信各位心里已經有答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