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的徐崢:多次被曝出軌妻子卻毫不在意,陶虹還自稱“眼光好”
“他那個大奔兒頭,里面裝的都是智慧啊。”在老搭檔黃渤眼里,徐崢是十足的聰明人。
從深入人心的春光燦爛“豬八戒”,到出演“藥神”程勇后被贊為“山爭哥哥”,從《泰囧》首破10億,到《囧媽》免費上映被罵背信棄義,一路走來,徐崢從來都不缺話題。
而他和陶虹的婚姻更是引人矚目,有人說:“娶到陶虹,是徐崢高攀了。”可徐崢卻多次被拍和神秘女性同游,更被曝陶虹懷孕期間,到夜店玩樂徹夜不歸。陶虹只表示“形式上的忠誠和內心忠誠是兩回事。”
各玩各的、名存實亡、開放式婚姻……這些關鍵詞曾把他們推到輿論的風口浪尖。可即使徐崢花邊新聞一籮筐,熒幕前兩人照樣秀恩愛,令人瞠目結舌。
爭議不斷
2020年春節,徐崢過得一波三折。作為《囧媽》的主演和導演,他的一系列遞進式操作迅速惹怒同行。
1月20日下午,徐崢最早宣布提檔,原本大年初一的公映被提到大年三十,導致院線工作人員大面積不滿,紛紛表示“排好的班都被打亂了。”甚至指責他“對于下游工作者不尊重,對整個行業形態不了解。”
兩個多小時后,徐崢緊急致歉,并稱是為了提升假期票房做出此舉。受疫情影響,三天后,《囧媽》和其他六部待播影片紛紛退出春節檔,擇日上映或許是最穩妥的決定。
可徐崢偏偏要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1月24日,“囧媽將線上播出”“囧媽初一上線免費播出”“徐崢”三條熱搜齊刷刷上了微博,《囧媽》將在抖音和西瓜視頻播出。
對于春節在家的受眾來說,能夠免費看一場電影自然是再好不過,可電影同行們坐不住了,浙江省電影行業2萬余名從業者發出聲明,稱此次“《囧媽》行為”給全國院線帶來重大損失,若不停止該行為,后續將對徐崢出品的電影作品予以一定程度的抵制。
院線在《囧媽》前期,投入了大量精力、財力做宣傳,而對于一部電影來說,院線甚至可以拿到52%的票房分成,無疑是最大贏家,結果“竹籃打水一場空”,這一次他們將血本無歸。
這一行為也惹怒了畢志飛,他公開將炮火對準徐崢和他的團隊,連發數十條微博,請徐崢“滾出電影圈”,稱他的單方面違約是背信棄義,甚至爆出徐崢的“囧”系列首部作品《人在囧途》是利用別人大綱搶先注冊。
與此同時,畢志飛更是重提徐崢出軌之事,罵其道德人品敗壞。
2001年,徐崢和陶虹因戲結緣,彼時女強男弱,兩人卻互相欣賞。拍攝時,徐崢要化很長時間的豬頭造型,連吃飯都成問題,陶虹就去買一份蛋炒飯,一勺勺喂給他吃。
戀愛期間,徐崢十分浪漫,在北京最早發芽的那顆樹下,他單膝跪地,從褲兜掏出一枚戒指:“親愛的,嫁給我吧。”兩人順理成章的步入婚姻。
可隨著徐崢出軌視頻的頻頻爆出,兩人開放式的婚姻也引來罵聲一片。
早年徐崢多次被拍和辣妹嫩模在夜店喝酒,舉止親密,疑似出軌的傳聞時有傳出,2012年,被拍樓著白衣女子當街散步,徐崢回應是和女學生談工作,但拍到照片的記者卻質疑,徐崢說的時間和他的拍攝時間不一致,暗示徐崢狡辯。
2015年,徐崢疑似和神秘女子同游三亞,還穿著情侶裝,2016年,又有消息稱他和年輕女性一起出現在古北水鎮,徐崢背著妻子私會辣妹似乎已是家常便飯。
“生理上的事那都不算事,從人的角度講,愛誰也是自由平等。”對此,陶虹并不介意,被金星問及怎么看徐崢當了導演,往上撲的人就特別多,她只答:“那也不錯,說明我的眼光好。”
兩人似乎還是恩愛如初,陶虹生日時,為了給老婆驚喜的徐崢穿上圍裙,推著裝扮奶茶、棒棒糖的餐車,車上還掛著“小陶同學,生日快樂”的橫幅,后來《小歡喜》爆紅,觀眾喊話徐崢拒絕將陶虹私有化,徐崢更是公開示愛稱自己才是陶虹的私有財產。
如果說婚姻時一場合謀,那他們夫妻倆也算志同道合。一個在外面玩耍,一個根本不在乎,日子過得好不好終究也是冷暖自知。
不斷突破
當導演制片、搞投資,雖然爭議不斷,徐崢的事業風生水起已是不爭的事實。可他的人生道路也并非一帆風順。
徐崢出生于上海的一幢花園洋房,緊鄰上海人民藝術劇院,小學三年級就被少年宮的老師選中,出演兒童劇《考學》里的“小地主”角色,這個戲的火爆,讓徐崢演遍上海大大小小的劇場,也讓他從小就對藝術有了深深的向往。
1990年徐崢入學上戲,可不久就被現實暴擊。大一時父親過世,母親遠在法國,徐崢一夜走向成熟,憂傷過度的他頭發大把的掉,最后索性剃光三千煩惱絲。
在校期間,他潛心追求藝術,對僵化的學院教育感到不滿,常以“先鋒藝術家”自居,畢業后,自命不凡的他成為話劇演員,26歲就獲得白玉蘭戲劇獎。
可由于他的表達太過個人,再加上舞臺劇越來越不景氣,一連幾年徐崢都無人問津。此時,古裝劇《春光燦爛豬八戒》找到他,飾演“豬八戒”,很多人都嗤之以鼻,但面對這個機會,徐崢卻懂得順勢而為。
“藝術應該是一種手段,個人那些東西,應該放到后面去。”正是這一轉念,讓他紅遍全國,那時候,大街上、廣場上、飯館里,走到哪都有人叫他豬八戒。
隨后幾年他乘勝追擊,出演《李衛當官》第一、二部,找到適合自己的古裝輕喜劇路線,可漸漸的,觀眾對他的印象也停留在圓臉的喜劇演員上,徐崢也開始主動尋找新的突破。
2006年,34歲的徐崢演了人生的第一部電影,當時,寧浩把劇本發到陶虹郵箱,本想邀其出演。徐崢和陶虹公用一個郵箱,徐崢把劇本看了,他看完后毛遂自薦,分文不取,打飛的入組,這部電影就是當年的票房黑馬《瘋狂的石頭》。
與電影結緣后,徐崢才發現,要想等到好角色好電影實在是太難了,自己和妻子陶虹兩人曾有一年多的時間,每天在家大眼瞪小眼的等待機會,于是,他便琢磨著建立一個自己的品牌,自編自導自演,還找來黃渤、王寶強助力。
可首要的難題就是拉投資,由于沒有經驗,許多投資方都不敢冒險,最后還是光線傳媒覺得徐崢、黃渤能扛票房,這才投了3000萬。
2012年,徐崢自編自導《泰囧》,成為中國電影史上首部票房過10億的華語電影,親身經歷了“一分錢難倒英雄漢”,除了導演身份,他又涉足投資。
《幕后玩家》《后來的我們》《超時空同居》……徐崢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賺的盆滿缽滿。
2018年的《我不是藥神》狂攬30.7億票房,作為票房口碑雙豐收的話題之作,徐崢再一次圈粉無數,被稱為大家的“山爭哥哥”,而該電影的導演文牧野也是經徐崢提攜聲名大噪。
這一路以來,徐崢并不算被眷顧的幸運兒,或許他的成功在于主動出擊,沒有機會時便自己創造機會。
結語
“他在一個最膨脹的時代中卷入那么多不同的領域,監制、導演、演員,被名聲和金錢裹挾的世界似乎難以保持,但是他非常好地駕馭了這一切。他身上有一種健全的常識,他會比較了解自己和時代的關系,了解自己做的事情和周圍的關系。”許知遠在《十三邀》中這樣評價徐崢。
對于《囧媽》引起的風波,徐崢此前并未回應,處于話題中心的他只是和陶虹默默捐出了1500萬元,用于疫情救助,還贈送了大量的醫用物資,解決武漢醫護人員的燃眉之急。
或許在徐崢心中,知道自己要什么,知道觀眾要什么,知道怎樣達成這一切,才是更為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