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蹉跎,光陰似箭,不知不覺己到不惑之年。回想起來七八十年代農村的生活場景,至今使我憂目記新,難以往懷。
現在年輕人可能不知道,在改革開放之前,也就是吃大鍋飯年代。鄉政府叫(人民公社),村是以大隊為單位,大隊把全村按人口住址劃為幾個生產小隊。
具體分工是,每個生產小隊有正副隊長,負責本隊社員的勞動生產安排,會計負責本隊財務大帳,出納管現金和記工分。
那是候生產隊成員叫社員,社員工資是按每天工分記算,隊里工分是按勞力強壯評比的,有12分、10分、8分、5分等規格,一般說全勞力農活都做得來的(犁地搖耬,趕馬車的)12分,會一般農活的10分,8分以下稱半勞力(多指婦女或剛參加勞動年輕人),每個生產隊單獨核算,到年底發工資叫分紅,主要收入是糧食棉花(或有的小隊有一些小副業),全隊除去公糧和預留款外,每個勞動日也就五六毛錢左右,辛辛苦苦忙了一年,勞力多戶能分幾百元就讓人羨慕不得了啦!
那年代不讓社員出去做買賣和搞副業,誰違反就給扣頂“大帽子”叫投機倒把。社員群眾全得在本隊做農活,每天早起和中午2次集中社員按排農活,一般按季節變化來規定出工時間,到時候隊長敲鐘,社員們聽到鐘聲后開始集中,正副隊長負責安排并分組干活。
當時隊長權力很大,負責全隊的生產安排和預支款審批。社員們都想派個好活,如澆地,看機井、看場等活不累工分不低,或家里蓋房想使用生產隊車輛預支現金,都得求助隊長。
隊長按季節莊稼成熟時間安排出工,早起天未亮就集中,正隊長顧大局,副隊長細分工,正副隊長出納組長各帶一隊,小農具锨、鋤、镢、耙子等從自家拿,耬、犁、耢、耙、布袋、叉、等從保管那里登記領拿,收工時在交回。早起送飯,隊里專門按排人送飯,半晌休息一會,將近12點收工,下午也是敲鐘安排,天黑收工,晚上對記工分,三夏和三秋季節晚上有時候加班2小時。
生產隊雖然不大,也就二百多口,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除去隊長會計出納外,還有保管,分責生產隊里的生產工具和糧食大權,還有小組長,飼養員,車馬館,機井手等人員。
那時候還沒有農業機械、春耕秋收全手工,運輸工具主要靠牲口。每個小隊有二輛大馬車和幾輛排子車,大馬車一般由三匹騾馬拉車,排子車由單驢和牛駕拉,你別看這趕馬車也是個技術活兒,牲口上套也有門道。把大馬車支撐好,先牽出主轅騾馬(結實強壯的騾和馬)挷好圍脖,嘴巴牙齒上方把小鐵鏈或小繩拴結實,防止牲口踢咬不聽話,再把騾子倒退吆喝著趕進車轅,上好夾板套,放好馬鞍和托帶,去掉支撐,綁結實騾子的肚帶,然后左右套好幫套(就是主轅兩邊騾或馬),到此三大套全幅“武裝”完畢。吆喝大牲口上路往前喊”駕駕”,停喊“吁吁”,向左喊”噠噠”向右喊“哦哦”。
春耕秋收,社員們起早搭黑勞作在田間地頭,到了三夏和三秋大忙節,大隊就成了指揮部,天天喊抓緊搶收耕種,因家鄉是北方冀南一帶,就說說三夏收麥的情景吧。
家鄉有句古話,有錢難買五月旱,六月連陰吃飽飯,麥熟一晌,得抓緊搶收,要不遭遇連陰大雨大風天氣,麥子就得減產。天剛蒙蒙亮,社員們就拿上鐮刀出發了,隊長按人員一一劃分片段收割,那時候純手工收割,大伙彎著腰爭先恐后不怕累,麥子割完后打挷成捆,隊上的幾輛馬車和驢車裝滿用繩絞好運送打麥場上。
每個小隊都有專門的麥場,地里是熟一塊割一塊,幾輛車子來回運送跑個不停。麥子到場后,有專門人員用鋼叉攤開涼曬,時值烈日當頭,趁天好來回挑翻麥子,下午開始用牲口牽引石滾,反復輾壓,真到麥穗與麥粒完全脫離,挑開麥秸上垛,麥粒推成堆,用木锨順風揚場(就是用木锨把麥子的麥糠雜質去掉),麥子清除雜質后,曬好裝袋入庫。那打場的場景真是熱火朝天,人歡馬叫,打麥場上有場房屋,有專門負責看管麥子的,場四周配有水缸等防火工具。
那時候雖然很窮,但大伙都挺樂觀,糧食、油、肉、都是生產隊分配供應。白天去地干活,晚上三五成伙坐在一起講故事,擺“龍門陣“那時候也沒有電視電腦,這種方式是最好的精神享受。
那個年代事太多了,下面有時間在給大家分享,彈指一瞬間,幾十年過去了,生產隊里事是那個年代的見證和縮影,勾起我滿滿的回憶。
70/80年代農村生活老照片
農村生活的懷舊照片,滿滿的7080回憶
70后經歷過計劃經濟物質匱乏的年代,
我們農家子弟也做過所有的農活,
這些經歷成為我們一段辛酸而又美好的記憶。
但這段不堪回首的經歷,
卻成為現在這個特定人群珍貴的回憶。
本篇選取了一些有代表性的圖片,
展現了三四十年前農村生活的縮影,
(生產隊出工)
(忠字舞)
(家中,看書)
(田間勞動)
(糯米糕)
甘草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