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最早知道白鹿原這個名字,是在閱讀了已故著名作家陳忠實老師的長篇小說《白鹿原》,當時讀完小說,被其中的故事情節所吸引,但自己認為是小說總歸是虛構的,既然是虛構的,地名更也順其自然了。而過了許多年之后,在古城西安東南方向、秦嶺北側那個叫“白鹿原”的地方,果真建起了白鹿原影視城。這下我才醒悟過來,陳忠實老師《白鹿原》里的故事,是有原型的,就是我站在的這個地方。
走進原上,一股樸素氣息迎面撲來。陳忠實先生的散文作品我多次拜讀,字里行間充盈著真實與樸素,正如他的居室,簡潔明快,沒有繁縟的雕琢痕跡,發源內心深處情感的涓涓流淌。
人們都渴望和平,善良的人們都愿意過著小安的生活,連我也不例外,真正的歌舞升平,真正的富足,合理公平正義處處顯示在生活中,那么就不會有戰爭,誰不想過安寧的日子?
白鹿原影視城位居藍田前衛鎮楊木寨村一處叫白家梁的山梁上,以小說《白鹿原》場景為原型,建設仿古建筑、場景復原等,讓人們在行走觀看中再一次想到了《白鹿原》上的人物,諸如白嘉軒、鹿子霖、朱先生、冷先生、鹿三、黑娃、田小娥、白靈等等。
歷史的風云變幻,是通過文字承載記憶。文學作品的偉大處,在于讓人從作品中了解那個時代人們生存狀態。陳忠實先生以原上白鹿村為背景,講述白姓鹿姓兩大家族三代恩怨紛爭,體現半個多世紀中國農村社會縮影,只有茅盾文學獎的頭銜才能經得起這種厚重……
歲月靜好的滾滾紅塵多美好啊!想必女媧娘娘和伏羲那年那月那日,在這片開啟人類新時代的熱土上摶土造人,參與自然文明進程時,并沒有想讓她們的后代互相殘殺,互為詆毀吧?
在原畔的石牌坊前,我仿佛看到蒼茫的黃土地,起伏的麥浪在風中搖動,搖出一個又一個故事的細節,讓人回味那一個時代賦予人物的獨特性格和形象。黑娃與田小娥是一個底層人物,但他們敢愛敢恨,把這一人物塑造的天衣無縫。
據說,白鹿原本叫黃土臺,在周平王遷都洛陽,向東行進時,忽見黃土臺原的坡上有白鹿奔跑,白鹿上空紫氣環繞,是為祥瑞之兆。此后,人們便把黃土臺原稱為白鹿原。
白鹿原的“原”字同“塬”。“塬”是西北黃土地區的一種地貌,流水沖溝,中間突起,頂上平坦。
話劇、秦腔、電影、舞劇都要受到限制,電視劇不必考慮這個問題,可以信馬由韁地拍,完整地展現這里發生的一切。熟悉的門樓、戲臺、祠堂、民房,熱鬧藏不住命運的多舛,電影和小說一樣,“千呼萬喚始出來”,電視劇真正成了“猶抱琵琶半遮面”。
一只銀光閃閃大鹿的塑像,最少有六米高,它昂首挺胸,四條腿強而有力身上的花紋美不勝收,在陽光的照射下,仿佛駕著云彩。
二十多年來,一部小說守住了白鹿原,陳老先生那雙深邃的眼睛,在天堂會一直望著白鹿原故事的繼續……
回到高空俯瞰這片朝夕相處的大地,會有一場前所未有的盛況,黃黃的土地帶給你深深的歸屬感,感受千溝萬壑帶給你婉轉的離別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