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身人面像是古埃及的代表,但這種形象并不是古埃及獨有的。中國的寧夏古墓中,也出現一個獅身人面的雕像,這個雕像誕生在千年前。
今年,為配合寧夏中南部城鄉飲水安全連通工程原州區南郊水廠及總管工程,經國家文物局批復備案,寧夏考古人員對前期勘探的29座古墓葬進行了搶救性發掘。經考古驗證有漢代墓葬6座、北朝—隋唐墓7座、明清墓16座,并出土了獅身人面石雕像和武士俑等一批珍貴隨葬品。
其中,編號為M3的唐代墓葬為坐北朝南豎穴土坑墓,整體平面格局近似于春秋時期的“刀幣”形,該墓出土了一組精美絕倫的石刻雕像,共9件。
考古人員初步確定石雕系漢白玉石質,均帶四方底座,內容有獅身人面像、鎧甲武士俑、馬俑、獅獸、駱駝俑等,石材光澤圓潤溫純,雕刻工藝精巧細膩,線條簡潔流暢而不失生動,造型高大厚重且比例和諧。獅身人面造像和武士俑的雕刻工藝更是精湛,形象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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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土這些石雕的墓葬中存有一合墓志,上書‘大唐故居士劉君之銘’,所以能夠確定墓主的身份。”寧夏文物考古研究所考古領隊樊軍說,石雕獸面的造像風格和駱駝俑的發現具有濃郁的西域特征,在全國同期墓葬中罕見,且石雕材質北方罕見,為研究隋唐時期的貨運流通提供了一定的佐證。
據了解,南郊水廠及總管工程位于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北朝—隋唐墓地保護區范圍。
過去,一般認為,中國人是埃及了后裔,但是,其實晚晴時,很多人就認為埃及人才是中國人的后代。
鄭和下西洋,雖然途徑摩加迪沙、蒙巴薩等非洲東海岸地區,卻未履埃及地方。埃及作為國家和文明,載入漢文文獻,要到西方傳教士在明末清初向中國人介紹世界地理知識之際。 中國人親眼目見并記錄埃及的古跡和古物,則要到晚清時期,中國使節梯山航海,方睹真容,其難度與今天買張地鐵票就能看古埃及文物,難易不啻天壤之別。
此墓地是古代絲綢之路寧夏段上的著名墓葬群,已陸續發掘北周及隋唐時期的大、中、小型墓葬共計60余座,著名墓葬有北周柱國大將軍、原州刺史李賢夫婦合葬墓及柱國大將軍田弘墓,出土了大量蜚聲中外的反映絲綢之路文化交流與民族遷徙的珍貴文物,如鎏金銀瓶、玻璃碗等。
本次發掘工作從今年5月開始,依勘探資料該區域劃分為東、西發掘區,發現古墓葬共計29座,窯址1座。東、西區早期墓葬出土隨葬器物有石雕器、陶器、銅器、鐵器、漆器、玉器、錢幣等150余件。中國歷史5000年,各種古墓稀奇古怪,這是所有國家都羨慕不來的。
使學者得以破解古埃及象形文字的羅塞塔石碑(局部)
他在英國與埃及學家百爾治(Birch)經常有往來,并從其處聽說了不少埃及考古之事。比如古埃及文字在西方,實際上也是數千年來沒人能夠解讀,直到商博良(Jean Fran?ois Champollion)成功釋讀羅塞塔石碑。 當然,在與另外一些對東方歷史感興趣者的會面中,談話就不滿足于對古文字的比較了,而往往由文字出發去推論兩個文明的先后。
郭嵩燾堅持認為埃及古文字和中國的金文類似,不過三千年左右的歷史而已,埃及文明不會早于中華。
到了近代,埃及國力衰微,文物古跡亦不能自保,四散而收藏于各列強的博物館中。中國出使人員和游歷者,也曾在英、法、美等國見識到了埃及文物和類似中國上古文字的古埃及文字。
比如負責考察世博會的李圭,曾在大英博物館見過埃及木乃伊等物。崔國因則是在美國的博物館中,參觀了古埃及的棺木。 薛福成是在梵蒂岡參觀的埃及博物館,他也很關注古埃及文物上的文字,認為與中國的篆書相似,以象形字、會意字居多。
巴黎協和廣場上方尖碑,其高度顯然不可能制作拓片。 比較有意思的是以非官方身份出游歐洲的王韜,在法國巴黎見到了從埃及掠奪回的方尖碑。他覺得埃及文字“有若云形”,又因《左傳》中有“昔者黃帝氏以云紀,故為云師而云名”一句,認為古埃及人當為“黃帝氏之苗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