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線上演唱會的直播形式迎來了一波小高潮,一馬當先的就是短視頻平臺。
先是雨神登陸快手在線 “ 求雨 ”,在直播的過程中還連線了來自武漢一線的白衣天使,專門送了一首 《 保重 》,“ 武漢加油 ” 瞬間就刷屏了。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快手又請來了電影 《 末代皇帝 》 44 首原創配樂者坂本龍一。
在黑白的色調中,坂本龍一用石頭、回收醫用橡膠做成的馬林巴槌、鋼琴與合成器演奏,完成了一場天才的即興音樂表達。
當鏡頭落在坂本龍一的樂器吊鈸上時,上面有一行小字—— “ 中國武漢制造 ”。
接二連三的明星直播,吸引了眾多粉絲下載快手,甚至把直播都頂上了熱搜。
除了明星,表弟無聊之時,在快手上還收看了一個關于農場養蜂人的直播。
這場直播公開課是因為疫情期間,養蜂人面臨著巨大的挑戰,快手為了讓他們得到更專業的幫助,專門設置了教學直播。
可以說,快手用直播的方式,填補了疫情期間大家宅在家里無聊的時間。
但吸引表弟用快手的,不止是他們各式各樣的直播,還有這個短視頻科技公司,用價值觀彌補了科技的冰冷。
在快手上,除了看到來自農場養蜂人的直播,表弟還經常刷到來自農村、山區的視頻。
這些最最最普通的人,他們不知道什么叫高通驍龍 865 ,只知道能連網,能觸屏的就叫智能機。
5G 對他們來說太過奢侈,畢竟就連 4G 信號也不是很穩定;高額頭、寬下巴、大黑邊他們也都不在乎,只要能用,成本足夠小的千元機就可以了。
看到這樣的視頻時,表弟就會產生疑惑:他們使用快手也能像我們一樣流暢嗎?
想要解決這個疑惑,首先要知道視頻為什么會卡頓?
其實就一句話:清晰的視頻的信息量過大,想要流暢播放時需要占據大量的帶寬,目前的帶寬無法滿足。(av 畫質不信你會卡)
一個 1 分鐘的 1080P 的視頻,在 iPhone 上顯示總的文件大小只有 60Mb ,碼率大約 10 Mbits/s (每秒鐘 10 Mb),但這是已經進行硬件壓縮后的大小了。
完全沒有壓縮的相同視頻,能占整整 10G 的儲存空間。(每秒鐘 1.5 Gbits)
這么大的視頻,即使是Wi-Fi也很難滿足傳輸,更別說4G網絡下的傳輸了。當帶寬不夠傳輸這么大的視頻的時候,用戶就會覺得視頻播放不流暢,就是卡頓。
另一方面,即使視頻被硬件壓縮后只有 60M 的大小,但快手每天有 1500 萬視頻上傳量,后臺還已經儲存了 200 億條視頻。
這些視頻流量的存儲、分發帶寬成本買單的都是快手自己,上億的成本換任何一家公司都是巨大的壓力。
讓所有用戶無差別體驗流暢高清的視頻,這就是快手的難題。
表弟出于對壓縮率的好奇,上傳了一個視頻后又立刻從快手上保存了下來。
原本 222.8MB 的視頻,只剩 48.5MB ,整整壓縮了近 80% 的內存,畫質卻絲毫不受影響。
快手使用壓縮技術達到了這樣的效果,而壓縮技術的原理,有點像站上體重秤前,要先脫掉多余的衣服,只不過,視頻要脫掉的衣服叫——時間、空間的冗余。
視頻是由很多圖像按照時間序列組成的,就像小時候的翻頁小書,中間存在很多重復的畫面,也就是所謂的冗余信息。
舉個栗子,比如下面是表弟上傳的視頻的其中四幀。
他們很相似,不同的只有在運動的貓的尾巴,而作為背景的床單是基本不變的,這就是我們常說的時間上的冗余。
為了去除時間上的冗余,當我們已經傳輸了其中一幀的時候,其他相似的幀,只用保留不同的信息就行了。
這樣就能 “瘦” 掉約 3/4 的 “ 體重 ” ,達到了壓縮的目的。
而空間上的冗余信息處理要更簡單粗暴一點。
只看單獨的一幀圖像,我們也會發現冗余信息,下圖中有幾個小塊和它周圍的小塊是非常相似的,比如床單部分和貓咪的中間部位。
因此這些小塊可以用它周圍與之相似的小塊信息來預測,只保留差異部分,這就像是一個外交成語:求同存異。
因此空間上的冗余也可以被去除,進一步達到了壓縮的目的。
視頻壓縮最直接的好處,就是節省了傳輸的帶寬,保障了視頻的流暢播放。
另一個好處就是手機省電:對于這類軟件解碼器系統來說,一般情況下如果接收的碼流降低,手機就越省電。
原本 1080P 的視頻刷 30 分鐘耗電 10% ,現在可以刷 60 分鐘。
這就是為什么表弟在家躺尸期間刷快手停不下來,因為始終也等不到 “ 電量剩余 20% ” 的友情提醒。
但也因為快手下沉到了民間,表弟經常會聽到大眾用 “ 土味 ” 去形容快手。
在快手,可以看到徒步三小時回家后的一頓酒足飯飽;
藏在山里等待被鋤頭挖掘的竹筍:
“ 嫁 ” 到中國的老外被老干媽吸粉。
比起千篇一律的小姐姐,快手反而更加的真實。
他們能夠上熱門,也是因為快手的推薦算法與眾不同。
其實所有的視頻推薦算法都異曲同工,因為每個視頻的定位都有公式:X(視頻特征)+ N (算法)= Y (用戶停留時間)。
如果說這個公式有什么問題的話,就是視頻越火就越能得到流量的支持。與其自己出腳本費時費力,不如翻拍已經火的視頻,甚至能超過原創本身。
但快手對于 X (視頻特征)的定義比較大膽。
X 在快手眼中更像是個未知數,它會大量給用戶推送原創的視頻,而削弱翻拍的視頻流量。
在快手里,你會看到更多不一樣的新視頻,甚至可以看到 “ 五毛特效版 ” 的奧特曼。
或許他們的特效、材料、演技都很粗糙,但因為他們敢玩、敢做的創意,連奧特曼的設計師也是認同的。
如果說 X 是對原創視頻的鼓勵,那快手對 N(算法)的理解就突破了傳統。
不知道你有沒有這樣的體驗,你點贊了一個小姐姐,其他平臺就能推給你一百個小姐姐。
因為基于大數據的算法,會按你的偏好推薦,長期以來,你會被自己的偏好束縛成信息的繭房。
但快手的算法運用了工業級的深度學習,模擬了真實世界的人探索世界的過程:
比如會根據表弟喜歡的二次元,推算出表弟的宅男屬性,給表弟推薦游戲、動漫配音,甚至還有日本的日常生活。
之所以我們能在快手刷到 “ 土味 ” 視頻,是因為快手的推薦算法計算了 “貧富” 差距:流量很高的視頻,快手不會再專門分發流量,而是將流量分發給更多的普通人。
能向我們展現真實的,讓更多用戶感受到 “ 被看見的力量 ” 的,恰是算法的溫柔一面。
表弟發現快手無論是對壓縮技術的精準、對 AI 算法的寬容、還是直播內容的有趣,都離不開這家公司的底層文化:在這里看見中國,樸素真實的中國。
有很多像表弟一樣,不懂拍攝技巧、故事腳本、特效制作,他們能火重要的原因就是——真實。
也是因為這樣,每天有 3 億人在快手看到更真實的生活,每年有 1900 萬創作者得到真金白銀,解決了自身的貧困處境。
快手之所以堅持這樣做,是因為快手一直堅信 “ 被看見的力量 ” 能給每一個創作者帶來鼓勵的力量,激勵他們回饋社會。
比如在疫情期間,表弟刷到了很多來自一線參加抗疫斗爭的醫護人員、志愿者、工人用戶等,他們通過快手記錄了為疫情的付出。
除了奮戰在一線的工作人員,那些曾經受到過快手幫助的農民們,也為疫情奉獻了自己的一部分力量。
其實在這次疫情中,今年的畢業生也成為了最慘的一屆:論文還沒寫完,實驗也沒法回實驗室做,眼瞅著畢業都成困難,招聘季又到了。
快手看到了這批應屆畢業生的需求,利用自己的直播間,開啟了云端招聘。
快手除了自己也向畢業生投出了橄欖枝,還請來 19 家知名企業。
就像表弟在文章中介紹的視頻壓縮、算法,快手都有其獨特的理解。
情懷或許不能當飯吃,但用情懷引領技術,卻能幫助快手實現更多的社會價值,這樣的過程,表弟希望更多的畢業生能夠親自去探索。
上快手,搜“云端校招季”,預約云端招聘,找到實現自己價值的公司。


